曾志偉听了半天，還是一臉莫名其妙。
“等等，什麼歌？你們兩個下午又折騰什麼了？”
黃柏高這才想起來，曾志偉並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
他簡單把經過說了一遍。
陳天臨時拿出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下午又在公司把小樣做了出來，原本準備讓蔡依林和周杰倫一起唱。
曾志偉听著听著，目光已經落到了陳天身上。
“你還會寫歌？”
陳天剛想解釋，黃柏高就搶先說道︰
“之前還寫過一首《再見》，這次下午十來分鐘又弄出來一首。”
曾志偉也來了興趣。
“那我有時間可要好好听听了。”
陳天笑著擺了擺手。
“曾哥就別听paco吹我了，都是以前上學的時候隨便寫的。”
“剛好覺得這首挺適合他們兩個，就拿出來用了。”
黃柏高也沒繼續說這個，只把剛才電話里的結果簡單講了一遍。
“歌阿爾發那邊沒意見，周杰倫自己也覺得不錯。”
“就是不讓他們兩個一起唱。”
曾志偉听完，反而一點都不奇怪。
“那太正常了。”
“他們兩個現在隨便吃頓飯，都有人追著問是不是拍拖。”
“再一起唱個《今天你要嫁給我》，第二天報紙還不得直接替他們把婚都結了？”
黃柏高忍不住笑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曾志偉又看向陳天。
“你這首歌寫得倒是挺會挑時候。”
陳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而不語。
本來就是想給兩個人添點熱鬧。
只是沒想到，阿爾發連這個機會都不給。
黃柏高很快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現在怎麼辦？蔡依林這張專輯還挺急。”
“公司目前還真沒有特別合適的男歌手。特別這首歌男女聲要來回接，找個唱功好的不難，找個味道合適的卻不簡單。”
他說到這里，忽然看向陳天。
“要不陳總你跟她唱？”
陳天連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歌寫著玩可以，但唱就算了。”
曾志偉笑道︰
“你下午小樣不是都唱了？”
“小樣是小樣，正式發唱片是兩回事，偶爾玩玩還行，但不準備當歌手。”
黃柏高倒也沒強求。
香港和台灣這麼多男歌手，總能找到合適的。
這首歌本身質量擺在那里，也犯不著為了一個合唱人選急著做決定。
“那就先慢慢找。不過真換了別人跟依林唱，周杰倫那邊以後要是不舒服，可別怪到我頭上。”
陳天差點笑出聲來。
“人家都說了只是朋友，有什麼好不舒服的？”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
“跟我也沒關系。”
曾志偉在旁邊听得直樂。
“對，都是朋友，誰也沒關系。”
幾個人笑了一陣，話題也慢慢從那首歌上移開。
吃到一半，曾志偉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對了，《大丈夫》那邊這幾天也在定演員。”
黃柏高立刻問道︰
“嘉碧儀那個角色呢？”
“給她留著。”
曾志偉點點頭。
“戲份不算特別多，不過是個正經配角，有幾場完整的戲。新人進去跟著劇組拍一遍，也能學到點東西。”
黃柏高見曾志偉答應得痛快，又順勢笑道︰
“另外再給我留兩個女角色。”
曾志偉抬起頭。
“你還要？”
“不用什麼重要角色，能露臉就行。一兩句台詞，或者幾秒鐘鏡頭，讓新人進去感受一下劇組。”
黃柏高又看向陳天。
“我想讓張韶涵和唐焰都去劇組待幾天，早點熟悉一下拍戲是怎麼回事。”
陳天點了點頭。
曾志偉卻樂了。
“你這是把我的劇組當培訓班了？”
黃柏高一點都不客氣。
“天啟可投了三百多萬。”
“兩個露臉的小角色都舍不得？”
“行行行。”
曾志偉擺了擺手。
“兩個就兩個，別到開拍的時候又給我拉一車人過來。”
“放心，就兩個。”
這件事也就這麼定了。
……
第二天上午，陳天再次去了公司。
經過練習區的時候，正好踫見張韶涵從一間練習室里出來。
她顯然剛結束訓練，額頭上還帶著點汗，手里拿著一瓶水。
看到陳天，她連忙停下腳步。
“陳總。”
“嗯，最近在練什麼？”
“聲樂、形體還有鏡頭課都有。paco說我現在先把基礎練好。”
陳天想起昨晚飯桌上剛定下來的事情。
“那正好，過段時間《大丈夫》開拍，會給你安排一個小角色。”
張韶涵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就興奮道︰
“真的嗎？”
“就幾秒鐘鏡頭，可能再給你一兩句台詞，別高興得太早。”
“幾秒鐘也行。”
“謝謝陳總。”
“去練吧。”
張韶涵答應一聲，很快又回了練習區。
陳天沒有繼續停留，徑直去了黃柏高的辦公室。
黃柏高已經到了。
桌上還放著昨天沒篩完的幾份小樣。
陳天坐下以後，兩人又把剩下的歌過了一遍。
《看我72變》已經單獨放到一邊，剩下的歌還得繼續篩，才能把整張專輯真正搭起來。
至于《今天你要嫁給我》，黃柏高同樣沒有放下。
中間他打了幾個電話，又從合作過的男歌手里篩了幾個人。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把兩份資料放到陳天面前。
“現在看下來，這兩個還算合適。”
“一個聲音年輕，唱這種歌不會太重。另一個名氣大一點，男女對唱的經驗也多。”
陳天隨手翻了翻。
“你覺得呢？”
“都能唱。”
黃柏高靠回椅子上。
“但要說最合適，還是周杰倫。”
“年紀、聲音、風格都搭，再加上他們兩個現在外面的那些新聞，這首歌只要一出來，連宣傳都不用我們操心。”
“可惜阿爾發不松口。”
陳天笑了笑。
“不松就算了。”
“少了他，這首歌又不是不能唱。”
兩人正聊著，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進來。”
門推開。
蔡依林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天抬頭看了她一眼，很快便發現她今天的狀態和昨天下午不太一樣。
妝還是化了。
頭發也收拾得很整齊。
只是看起來沒休息好，精神明顯不如昨天下午。
黃柏高顯然也看出來了，卻沒有問。
“正好你來了。”
他把桌上的兩份資料推過去。
“昨天那首歌我沒準備放棄。”
“周杰倫那邊不方便，我重新看了幾個男聲，現在剩下這兩個，你先看看。”
蔡依林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兩份資料，卻沒有伸手。
黃柏高有些奇怪。
“怎麼了？”
蔡依林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陳天。
“陳總……”
她明顯有些緊張。
“我可以跟你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