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响。
冷凝打开房门，看到熟悉的兄妹俩。
迪斯莱克接过她手中的房门。
冷凝松开手，转身回到屋子里。
“你们两个不去找莉奥诺拉，来我这里干什么？”
异否作势扑向床，被她拦腰抵住：“身上脏死了，扑在我的床上我还睡不睡了？”
异否撅着嘴，站在床边幽怨地看着她。
“我和哥哥先去找了莉奥诺拉大人，大人让我们过来的。”
后脚跟进来的迪斯莱克紧接着补充一句：“莉奥诺拉大人说，以后我们只需要听您的调遣，如果发现异常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冷凝把异否推进卫生间，好心替她关上门。
这才看向迪斯莱克：“什么异常？比如？”
“比如您的异常举动、实力、接触过的人之类。”
迪斯莱克回答得毫无负担。
他们兄妹已经上了冷凝的船，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
冷凝点点头。
若不是蕾姆和约德尔和她的联系太深，能感应到她的天赋，她连蕾姆和约德尔都不会彻底信任。
更别说这对兄妹。
除了天赋、野心和她副本里能产出天赋石之外，没什么其他值得保密的。
“正常汇报就行，别让莉奥起疑心。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冷凝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
迪斯莱克沉思许久也没想明白。
“很抱歉大人，莉奥诺拉大人只让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您，其他的并没有交代。”
没指望能问出什么，也就没什么可失望的。
莉奥诺拉不是蠢人，自然不会暴露真实的想法。
冷凝坐在床边，盯着窗外的海景。
一望无际的湛蓝平静无波。
整艘游轮的人都不会知道，深海里是何等恐怖。
“迪斯莱克，和我说说，莉奥是个什么样的人。”
迪斯莱克雾身散开，包裹住整间屋子不让声音泄露。
“莉奥诺拉大人平时很和善，无论是对我还是异否，亦或者是人种，很少看到她动怒的时候。”
“人种？”
“是的大人，莉奥诺拉大人对....欲望比较痴迷，天使一族怕她，即使迷恋她的美貌也不敢和她亲密。莉奥诺拉大人便看上了人种，漂亮的人种。”
很劲爆的八卦啊。
冷凝眨了眨眼，想到莉奥诺拉对她的态度，“男人？”
迪斯莱克的雾气飘散。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也有女人。”
冷凝倒吸一口凉气。
是个变态。
怪不得总是对她做些亲密的举动。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还有其他的吗？”
“莉奥诺拉大人应该是有天赋的，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言，莉奥诺拉大人为了得到这个天赋，出卖了爱人的生命。据说从那天开始之后，莉奥诺拉大人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天赋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得到天赋的途径。
出卖了爱人？
约德尔是举报天使一族的背叛者得到天赋。
“迪斯莱克，你们说跟着天使有机会能被赐予天赋？是谁赐予？怎么赐予？”
“天赋石，大人。至于是谁赐予？难道不是造物主？”
迪斯莱克的声音明显带着疑问。
他不理解冷凝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天赋除了造物主，还能有谁能给？
他忽然想到异否的天赋。
“大人，难道说....”
“嗯，如果是赐予天赋石，就不是你们口中的造物主，而是别的。”
冷凝笑了笑又道：“我给异否天赋石，难道我就是造物主？别傻了，若是所谓的造物主，应该是直接赐予天赋，而非石头。”
为了证实迪斯莱克的话，冷凝给约德尔传音传音询问。
得到了同样天赋石的结论。
这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天使一族内部，有专门产出天赋石的途径。
它们打着能替造物主赐予天赋的旗子，让其他种族对它们神之向往，趋之若鹜。
“迪斯莱克，你太没用了，跟在莉奥身边万年都不知道她的天赋是什么。”
迪斯莱克语气低落：“很抱歉大人，莉奥诺拉大人从未在我等面前使用过天赋。”
“算了，能被约德尔天赋制衡，说明她的天赋不是战斗类，而是限制类。你不知道也不全是你的问题。”
冷凝摆摆手，既然不是战斗类，她对莉奥诺拉的天赋真就没什么兴趣。
只要约德尔在她身边，莉奥诺拉的天赋根本使用不了。
“再说说天使一族内部的层级，还有你之前说过的殿下。”
“天使中有贵族，莉奥诺拉大人只是普通的天使，而贵族被称呼为阁下。犯了罪的天使会被流放。除了贵族区的证官，其他城区的证官都是被流放的罪天使。”
说到此处，迪斯莱克的雾气不断涌出，一层一层的包裹住他和冷凝。
确认声音不会泄露分毫后才缓缓开口。
“至于殿下....冷凝大人，那是不可说的存在。”
又是一阵沉默。
似是难以启齿一般，他声音越来越飘忽：“殿下们被造物主赐予部分权柄。是造物主在天堂乐园游走的眼睛和嘴巴。”
冷凝眉头拧成一团：“殿下们？”
“是，目前天使一族中现存着两位殿下。”
两位？
造物主部分权柄，游走的眼睛和嘴巴....
这个殿下很神秘嘛。
雾气越来越浓，覆盖住她的眼睛。
冷凝直觉眼前白茫茫一片。
忍不住挥了挥手：“散了吧，看久了眼睛怪累的。”
迪斯莱克听话地凝成实体，微微躬着腰，“副本目前存活的人种数量大约在四千人左右，异族数量约莫两百四十人，想来过不了两关就会死去一半。”
这个结果不出她所料。
虽然给了提示，她也做了先锋。
但想真正扭转人种的想法，仅仅靠第一关，不容易。
“关注下谁吃的最肥，下个目标就放在它们身上。”
“好的，大人。”
卫生间的门开了。
异否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看到冷凝坐在床边，眼睛亮了亮，刚想扑过去就被迪斯莱克像拎着小鸡仔似的提在手里。
“那您早点休息，我和妹妹就不打扰您了。”
异否拼命挣扎：“今晚我要和冷凝睡！”
迪斯莱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闭嘴。”
说完就带着异否离开了客房。
冷凝盯着被关上的房门，无奈地笑笑。
躺下后，脑子里全是‘殿下’两个字。
真想会会所谓的殿下啊。
不知道他们的权柄比之‘七宗罪’谁更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