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此仇!”
“我火麟飞誓不为人!”
通天彻地的赤红光柱,那是火麟飞此刻信念的坚决!
握紧拳头,有无边的愤怒加身!
他要报仇雪恨!
“不必多说,小胖墩,带路!”
“我要亲手,杀了那尊冥王!”
“为天羽报仇!”
随着为天羽报仇信念的爆发,体内正有源源不断的真力涌现!
他的实力,在飞速上涨!
冷酷道:“放心,我不会轻易带你送死。”
“我们,不会是一个人!”
“现在,我已经给我师弟传递了消息。”
“等抵达的时候,就会有援军!”
“阿飞,我是还记得回去的坐标没错。”
“可你的师弟,师弟到底多强?”
“比现在的你还强?”
不怪苗条俊担心,他实在不能再度忍受,看到朋友死去的结局!
而自己的时空大逆转,现在废了一大半。
是真的没有信心,再去挽回一切。
“他、比我更强!”
“苗条俊,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想到哪吒的情况,火麟飞语气肯定而坚决。
苗条俊肯定道:“是!我们是永远的兄弟!”
火麟飞一双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苗条俊,认真道:“那就带我去!”
“相信我!”
看着火麟飞极为认真的神情,苗条俊也不由得受到感染:“好,我带你去!”
“我也想要为天羽他们报仇!”
说着,来到火麟飞旁边,一把抓住火麟飞的手。
“我的时空逆转能力虽然费了大半,但有失必有得!”
“现在的我,可以在混沌大陆上的时空中任意遨游!”
“走!”
“时空游龙!”
吼!
瞬间,苗条俊身上飞出一头绿色真龙,带着火麟飞一头冲入时空之中!
嗡!
咚!
轰隆隆~~
然而两人刚走,就有一道流光从天而降,直接砸落在之前的大楼上。
将整座大楼轰得倒塌!
“吼!是谁?”
“谁在拦我!”
“给我出来!”
下方的大楼废墟中,一道毫发无伤的身影从里面站起。
伸手一推,所有的烟尘顷刻散开。
目光一转,看到了不远处大楼里的人。
目光不善:“将臣?”
“是你在拦我?”
“难道你不知道,这方宇宙不能随便让人出去吗?”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后卿。”
“不好好跟僵王博士研究你们的僵尸,来香江群岛干什么?”
一个闪身的功夫,将臣已经来到倒塌大楼的旁边一栋楼顶上。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没有那个闲心去拦你。”
“不过,香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吧。”
“不是你是谁?”
“精神病疯子里昂?还是降龙罗汉?”后卿根本不信将臣的说辞。
感知左右,此地除了将臣的气息,再无其他仙王的气息!
“你不会想说是马小玲与况天佑吧!”
“他们连不朽都不是,还没有那个能耐!”
“你就是僵王博士?”就在这时,将臣与后卿的上空,一道声音响起。
“谁?!”后卿猛地抬头,只见上方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一道白衣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白金之主?”
“那个十几年前新来的仙王!”
见其容貌,后卿将其认了出来,但其身上的气息,却与之前到来的白金之主的气息完全不同。
“你难道不想要那东西吗?”
“放人出去,这是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
“可恶!”
“明明我们已经快要成功了!”
后卿怒目而视,对上方的白金之主十分不满。
上方的白衣人影微微一笑:“白金之主?”
“你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我可没有他那么仁慈。”
白金之主毕竟是以骑士八美德,混合诸多规则之力成的神明。
多多少少沾染一些美德光辉。
没有那么冷血。
但路鸣的本尊,可不是那样!
“哼,我管你这的那的。”
“那东西若是被放走,必不会放过你!”
后卿拔地而起,原本跟人一样的身躯,瞬间变成一尊皮肉溃烂、露出牙床、长出干枯手爪与猴腿虎爪、背部一对麒麟翅、口中长出巨大獠牙的僵尸!
“吼…”
啪!
后卿怒吼,要冲向路鸣,试一试他的底色。
然而,一个大耳巴子盖下,直接将他抽成陀螺,旋转着砸入地面。
将刚复原的大楼,重新砸得粉碎。
“鬼叫什么?”
“要说话就好好说。”
甩了甩手,这后卿的僵祖之躯,硬确实是硬。
打得他的手生疼。
但也仅此而已,站在天空俯视道:“太让我失望了。”
“原以为雄霸这方星穹宇宙的僵尸真祖会有多强。”
“不曾想,也不过是普通仙王货色。”
“就你,也敢囚禁天女魃?”
当初荀卿前往天女魃的墓地去拯救天女魃。
未曾救出就差点遭遇不测。
那个于暗中出手者,便是眼前僵祖后卿的手下。
当初以为是一位大敌。
十三年后再看,不过是土鸡瓦狗!
“你!”
“竟然敢打我的脸!”
“猖狂!太猖狂了!”
“纵使你也是仙王,在此时之际,实力能比我强到哪里去?”
“再强,能打破我的肉身防御吗?”
“如此辱我,绝不与你干休!”
后卿在废墟中再度起身,摸着自己的脸颊,神色极度难看!
这一巴掌。
伤害没有太多,但侮辱性极强!
他!
可是四大僵祖之一!
哪怕肉身没有将臣坚硬,那也是无敌的存在!
仰仗肉身与咒术,是能搏杀绝顶仙王的存在!
不要面子的吗!
“死!”
“我最讨厌,有人站在我的上面!”
振动麒麟翅,双翅展开,僵尸利爪带着无比锋利而阴毒的诅咒划破天空!
杀向头顶的白衣人!
面对如此迅猛的一击,不明不闪不避,只在其临身之时,一道圆形透明水镜升起,将其利爪尖牙挡在外面。
周身浮现的咒术虫影,也近不了身。
近距离看着后卿,他体表腐烂的血肉间还蠕动着虫子,滋生着碧绿色的脓包,看得人极为恶心。
咚!
轰隆隆!
反手一脚踩下,圆形水镜如影随形,浮现在脚下,一脚将其踩入下方大地!
整栋大楼梅开三度,再度沦为废墟。
脚在地上碾了碾,看着满脸不服气的后卿,平静道:“知道吗?”
“别人最讨厌的,正是我最喜欢的。”
“怎么,你不服?”
“不服,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