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99...100。”
“咣当!”
一百公斤的杠铃砸在了地板上。
做完一组深蹲的阿祖拿着毛巾擦了擦汗水。
现在的阿祖肌肉棱角分明,之前120斤的他现在已经是个快到150斤的肌肉猛男,俊美的脸加上爆炸的身材,阿祖现在走的是老王的路线。
一旁举着5斤哑铃的麦斯看着阿祖羡慕极了。
“阿祖,你现在的体型越来越像大哥了。”
阿祖笑笑没说话。
“对了阿祖,快毕业了,我老爸让我去留学,听说你家里也有这个意思,你怎么想的?”
他们的父母经常在一起参加聚会,所有有些消息大家都知道。
阿祖又抓起两个20斤的哑铃开始飞鸟。
“不去。”
“啊?”
麦斯惊讶道:
“你父母会同意么?尤其是你老爸。”
阿祖边锻炼边道:
“我现在的成绩考上刚打绰绰有余,港大的物理系陈教授看过我参加的几次物理竞赛成绩已经提前录取我了,他...”
阿祖到底没有叫老爸。
“他不同意又怎么样,论社会影响力一个警司能比的上港大教授么?”
阿祖现在面对家里已经强势了很多,在家里和关峰说话就没有低于90分贝的时候,搞的关峰都开始有点耳鸣了。
麦斯崇拜的看着阿祖。
“阿祖你现在变化好大啊,笑容也多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和你一样啊。”
阿祖看着麦斯道:
“不懂 就问大哥,上次我不是把大哥教我的办法教你了么,怎么?没有用么?”
“大声说话么,别提了。”
麦斯垂头丧气道:
“上次我去我老爸办公室,我叫了一声“老爸我来啦”我老爸给了我两大耳光。”
阿祖想了想道:
“你老爸当时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就坐在那里啊。”
“当时没别人么?”
“哦,有,当时他的秘书在他的办工作下找东西,别说,我老爸的秘书还挺敬业的,都找吐了,身体不舒服还坚持工作,真是好员工,对了,这有什么关系么?”
“......”
阿祖白了麦斯一眼没有说话,庆幸你是你爹的亲儿子吧。
“阿祖,一会干嘛呀。”
“一会我还有节散打课,傍晚还有个学习班,你想干嘛?”
“好无聊啊,感觉我们好久没有痛快的玩了,你知道隔壁班的火爆和阿天么?他们最近想和我们一起玩,今天他们组织了个极限运动party,我们去放松一下啊?”
“什么运动?攀岩?跳伞?还是什么?”
迈斯想了想。
“好像是什么自行车。”
“有证么?”
“啊?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自行车骑的好有什么证件么,比如就像我的港岛青少年物理学一等奖,潜水职业证,赛车手证,攀岩冠军奖杯什么的。”
“没...没有吧。”
“那我没兴趣。”
考证达人阿祖现在对于各种证件和奖杯很痴迷。
“咱们就不能单纯的好好玩玩么?”
阿祖认真的看着麦斯。
“你忘记大哥说过的话了么,现在辛苦一点以后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够优秀你老爸都得陪着你玩。”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随便说说。”
阿祖放下哑铃又白了一眼麦斯这个有智商没情商的兄弟一眼。
“我去洗澡了。”
又对着远处一边单手举着哑铃一边翻书的方敏道:
“敏姐,先走了。”
带着眼镜的方敏抬起头看着阿祖笑了笑。
“再见!”
“再见!”
阿祖收拾东西,对于和方敏一起锻炼的朱婉芳则是没有理会,阿祖是骄傲的,朱婉芳这个新加入的弱鸡No4还没有资格和他这个No3对话。
......
夜晚
学习锻炼了一天的阿祖回到家里,关峰依旧摆着个死人脸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盯着阿祖。
“你又去哪里了?你知道不知道今天警队高层的聚会所有人都是全家人出席,只有我的孩子没有出席,你知道我多没有面子么。”
阿祖平静的换鞋子没有回话。
“畜生,我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嘛!”
阿祖抬头就是狮吼功。
“我没有聋!!!”
关峰身体微微后仰,然后怒火升腾。
“混蛋!我说没说过别这么大声和老子说话,你特么长了10个肺叶么。”
关峰抓起球棒就砸向阿祖,是的,藤条已经换成了球棒。
阿祖看到这一幕丝毫不慌,看到共计来的方向扎起马步全身筋肉紧绷。
“呔!”
“砰!”
球棒砸在阿祖的胸膛,阿祖身体纹丝不动。
关峰看到没一棍把阿祖打趴下,又是劈头盖脸的砸向阿祖。
阿祖没有还手,砸向他要害部位的攻击被他用手臂格挡,足足打了一分多钟。
“砰!”
阿祖一拳砸断了木制的球棒,结束了这场家暴。
阿祖摇了摇头,感觉自己还是太弱,居然还需要格挡,想想好大哥王太一感觉自己还是个弱鸡,还需要练习。
之前他看过王太一和高晋之前的一场较量,起因是王太一说天下武功有坚不破就是他的身体,作为高手的高晋不屑一顾,于是老王就说让他随便攻击,只要能让他破防就给他一个亿。
然后高晋就动手了。
足足打了半小时,钝器都用上了,可惜还是没有撼动这个揣着身份证挂逼的分毫。
看到阿祖摇头,关峰更气了。
“混蛋!你摇头什么意思?你在笑我没吃饭么?”
“没有!!”
又是一声怒吼,吼的关峰头发丝都飞起来了。
“你......”
关峰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腰间,这是特么要掏枪么?
阿祖冷眼看着关峰空无一物的腰间。
关峰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看着阿祖的眼神上去就是一巴掌。
以往这一巴掌能把阿祖抽的飞起扑街而现在只能打的他微微侧头。
“看什么看,滚回你的房间。”
阿祖看了他一眼就走,眼神扫到保姆房,里面的保姆看到阿祖的眼神对着他点点头关了摄像机缓缓的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阿祖看了看胳膊上的青紫没当回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快了,就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