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芯片大缺貨，最大的贏家是誰？是方幻投資！”
那位高管沉聲說道，
“他們的海運業務賺翻了不說，方幻的比特幣交易所更是一躍成為全球第一！
還有，那些準備挑戰奈飛的流媒體平台，也因為服務器問題，連上線的機會都沒有，一個個都垮了。
這樣一看，不明顯都是方幻投資的布局？”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你的意思是……甦皓是故意把事態推到這個地步的？”
“沒錯！他這是在極限施壓，把所有能榨的油水都榨干抹淨，然後在鍋快要炸掉的前一秒，才慢悠悠地把夏聯集團這個‘滅火器’給拉了過來！
這操作，簡直是把利益榨取到了極限！”
嘶——
會議室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
這甦皓……簡直是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而生的怪物！
論敲骨吸髓的本事，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能跟他比肩的。
“而且，從長遠來看，這次和夏聯的合作，對我們未必是壞事。”
高管繼續分析，“我們可以把消化不了的訂單分流給他們，用這個來控制他們。”
“你的意思是，市場老大的位置我們坐穩，但把夏聯當成我們的一個‘外包工廠’？”
秦瀚立刻明白了。
這操作，就等于在自己生意火爆的飯店旁邊，扶持了一家口味差不多的分店。
夏聯靠著處理江錦的“殘羹剩飯”活下去，同時幫助穩定市場。
而給它多少飯吃，怎麼給，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江錦手里。
“這麼說來……我反倒要感謝甦皓了？”秦瀚的表情有些復雜。
“是的，董事長。甦皓不僅幫我們渡過了這次危機，從長遠看，更是幫我們穩定了市場格局。
順便，還給夏聯集團套上了一根我們隨時可以收緊的狗鏈。
這一石三鳥，不，一箭N雕的手段……簡直是神乎其技！”
秦瀚緩緩靠在椅背上。
之前听說要聯合夏聯集團的時候，自己居然還懷疑過甦皓。
可人家走的每一步，怕是早就把後面十步、一百步都算計好了。
自己只看到了眼前那點蠅頭小利，卻沒看透他後面那環環相扣的布局。
黃峰文總說甦皓的“格局”不一樣，以前秦瀚還有點不服氣。
現在看來……他媽的黃峰文那還是太謙虛了！
‘如果當時我拒絕了那個提議……’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秦瀚的後背當場就驚出了一層冷汗。
以甦皓那笑里藏刀的性格，嘴上可能說著“沒關系”，但天知道那小子會在背後準備了多少種花樣繁多的“酷刑”等著伺候自己！
光是想想，就讓他不寒而栗！
***
社交媒體的發展，催生了無數種新的可能。
商業巨頭們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新的風向︰
用戶不再滿足于單純發文字和圖片，分享自己的短視頻，正在成為一種新的潮流。
方幻投資，董事長辦公室。
甦皓正親自體驗著數字跳動旗下的那款某音App。
“……但這玩意兒，好像不只是單純上傳自己的視頻那麼簡單？”
甦皓滑動著手機屏幕，看著某音的界面。
一個研究員在旁邊指導︰
“是的，甦董。這家公司的核心策略，就是視頻長度盡量控制在幾十秒以內，主打一個快節奏。”
甦皓親自操作著，發現里面的視頻果然極短，大部分甚至不到30秒。
內容嘛，老實說，挺沒營養的，就是些對口型、跳舞、耍寶之類的。
但……他娘的，就是停不下來。
一個接一個，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刷了過去。
“我靠，這玩意兒……上癮啊。”
“沒錯，甦董。雖然短視頻不是什麼新鮮概念，但他們把‘易于模仿、快速傳播’這點做到了極致。”
然而，甦皓那堪比天氣預報的直覺，卻並沒有在“數字跳動”這家公司上產生多大反應。
“其實，數字跳動現在也遇到了大麻煩。”研究員繼續匯報道，
“他們也因為服務器問題焦頭爛額，擱置了一些重要項目。
本來他們雄心勃勃，想收購一家叫‘musical.ly’的美國公司，以此為跳板，正式進軍歐美市場。”
musical.ly，在美國青少年群體中相當流行，被稱作“00後的專屬朋友圈”。
“問題也在這，用戶群體太單一，局限在低齡層，導致它一直無法突破成長的天花板。”
“所以數字跳動想收購它，強強聯合？”
“對，據說兩家公司一拍即合，連合並後的新App都做好了，名字好像叫‘tiktok’……”
就在那個詞出現的瞬間！
甦皓的直覺給出無比清晰的信號！
信號的方向，並非指向那個氣運混沌的數字跳動。
而是……去買下那個，數字跳動因為服務器問題而被迫放棄的獵物——musical.ly！
‘可是……搞社交媒體？’甦皓有點懵。
他听說現在的年輕人，人手好幾個社交賬號。
可他自己，長這麼大，這玩意兒還真用的不多。
以前當無業游民那會兒，除了公會成員，朋友都沒幾個，哪還有心情玩社交。
現在當了董事長，更沒那閑工夫。
“甦董，要不您也趁這個機會，注冊一個玩玩？”研究員笑著建議道。
甦皓看了他一眼︰“……你也玩那玩意兒？”
“甦董，別看我是咱們部門里年紀最大的，我心態可年輕著呢！哈哈！”
對甦皓來說，他唯一的“網絡社交”，大概就是在游戲的世界頻道里，跟一群沙雕網友們吹牛打屁，或者爆了極品裝備時，截個圖發給黃哥和公會成員䱇瑟一下。
“可是甦董，”研究員忽然弱弱地插了一句，“您要是搞社交媒體，會不會有風險啊？”
“嗯？什麼風險？”
“您想啊，您是咱們方幻投資的董事長。
萬一以後您在社交軟件上出了名，隨便發條動態，相關的股價就跟過山車似的上躥下跳，那會不會……
被證監會請去喝茶，說您操縱市場啊？”
“……臥槽？”
甦皓心里咯 一下，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不過他轉念又一琢磨，一個腦子正常的正經人，應該不會閑得蛋疼，用個人社交賬號去操縱股價吧？
嗯，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