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下刚刚被警告的事情,苏心诺快步离开松岭公社,往宝桐大队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无人处,苏心诺如往常般迅速闪进路边的小树林,准备在小树林间使出功法,快速回去。
没想到异变突起。
苏心诺刚踏进小树林,便察觉里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还未等她站稳,身后大树骤然传来一阵劲风,一道黑影自树上凌空扑下!
苏心诺立刻就地一滚,险险避开这记偷袭。
几乎同时,不远处也传来了打斗声。
她心中暗骂,今天真是流年不利,竟接连遇上麻烦。
眼前这人一身黑衣,连脸也蒙着,个子不高,但动作极为敏捷,一招一式皆带杀意,显然是训练有素。
苏心诺就地抓起一根粗木棍,纵身跃起。
黑衣男人第一击落空,立即转身再攻,见苏心诺手持木棍,他也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
霎时间,林中响起兵刃交击之声,男人刀法凌厉,招招致命,但苏心诺的身手更快,一根木棍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过了十余招,苏心诺已看透对方路数,竟然是樱花国的刀法。
这人要么来自樱花国,要么便是学过樱花国的武技。
苏心诺心头一沉,随即涌起一股与生俱来的滔天怒意。
她不再周旋,棍法陡然转厉,攻势如潮。
苏心诺一旦认真起来,那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十息之间,便被苏欣诺一棍扫中胫骨,紧接着一脚踢飞出去!
男人的身体重重撞上树干,摔落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苏心诺毫不客气,扯下树上的藤条将他牢牢捆在树上。
刚做完这些,身后又传来两道凶狠气息。
苏心诺眉眼一冷,纵身提气跃上树干。
这次来的又是两个黑衣男人,他们见到同伙被绑,二话不说,一前一后夹击而来。
苏心诺在树杈间灵活翻腾,躲开第一轮进攻。
此时,远处的打斗声渐弱,两名黑衣人似有警觉,攻势愈发急促。
苏心诺不再缠斗,翩然落地。
这一来,黑衣人的攻击更显凶狠。
然而苏心诺在两人夹击下越战越勇,身法明显高出对方一筹,不过片刻竟逼得两人节节败退。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寻常的小姑娘竟如此厉害!
两人恼羞成怒,对视一眼,猛地从怀中掏出黑漆漆的手枪,枪口直指苏心诺…
苏心诺瞳孔骤缩,手中木棍全力掷向其中一人,同时身形再度凌空跃起!
被木棍砸中的男人痛呼一声,手枪应声落地。
另一人已扣动扳机,“砰!”,子弹擦着树皮飞过,枪口随即追向树上的身影。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身影自远处疾掠而来,同时抬手一枪“砰!”
持枪黑衣人应声倒地。
紧接着,后方又冲出两人,直扑向被木棍砸中的黑衣男子。
黑衣人束手无力反抗,但还是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八嘎!”
苏心诺气息微促,立在树干上看向下方。
她认出来了,最先赶到的,竟是数日未见的秦墨池。
后来的两人利落地掏出手铐,将黑衣男子铐住。
此时,迎着秦墨池的目光,苏心诺才轻盈地从树上跃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受伤?”秦墨池接连两问,脸上写满担忧。
苏心诺摇摇头,看向风尘仆仆、略显憔悴的秦墨池,心中掠过许多疑问,却终究没有开口。
显然,他近来在执行任务,这不是她该问的。
这时,不远处又走来几个便装男子。
为首一人穿着夹克,相貌普通,眉眼却如刀锋般锐利,显然是领队。
他身后,两个青年押着三名黑衣男子。
领队男人见到秦墨池的姿态,眉梢微挑,目光好奇地落在苏心诺身上,却未多问,只抬手淡声道,“押回去。”
苏心诺忽然开口,“请等等。”
众人皆看向她,秦墨池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
只见苏心诺走到那几名黑衣人身前,出手如电,分别在几人身上疾点数下。
黑衣人并未昏厥,却如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无力。
“好了。”苏心诺拍拍手。
她本不愿在这些人面前显露这手,但既然对方是樱花国人,便不得不防。
这些人生性狡诈,难保不会中途运功脱逃,点了他们的脉,至少能暂时封住其行动。
待押送的队伍渐远,那位领队男人终于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向苏心诺。
“这位同志,感谢你刚才出手,你怎么称呼?方才用的是什么手法?是点他们的穴位,让他们无法运功么?”
秦墨池侧身一步,冷冷挡在他与苏心诺之间。
“喂,姓秦的,你什么意思?”
领队男人啧了一声,“我和这位女同志说句话都不行?”
苏心诺没作声,只略带兴味地看着眼前两人。
看得出,他们不仅相识,交情恐怕还不浅。
秦墨池被那男人缠得无奈,只得沉声介绍,“这是我妹妹苏心诺,在宝桐大队下乡。”
说罢又转向苏心诺,“这位是周厉。”
至于周厉是哪里人、做什么的,秦墨池一句未提。
这介绍显然让周厉很不满意。
他用力推开秦墨池,凑上前自我介绍,“苏妹妹…”
话才出口,就收到秦墨池一记冷眼。
周厉浑不在意,咧嘴笑道,“我和老秦认识多年,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苏心诺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谁是你妹妹?谁又承认是他的妹妹了?
秦墨池不再理会周厉,只看向苏心诺,关心地问,“你去公社了?现在要回队里吗?”
苏心诺翻了翻白眼,有些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她可是还记得他故意疏远她的事,虽然经过打野猪一事,苏心诺没有再给他甩脸色。
但两人又几天没见,苏心诺的心也冷了下来。
她可没有非得找一个哥哥的必要。
周厉没想到能看到秦墨池主动关心一名女同志,妹妹?还是情妹妹?
看苏同志好像不大爱搭理秦墨池的样子,周厉觉得还挺解气。
毕竟,从来以冷酷无情出名的秦大少只有甩别人脸色的事,哪里能看到别人给他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