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越七零,她被冷面军官娇宠了- 第330章 巧计惩治恶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0章 巧计惩治恶人
    赵雪荣自顾自喋喋不休地低声骂着。

    眼看转过弯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军区大院门口时,突然一阵阴风从头顶袭来。

    还没等赵雪荣惊呼出声,他整个人被一个布袋从头罩了下来。

    眼前突然黑暗一片,吓得赵雪荣“啊”的尖叫出声!

    伴随着尖锐的惊叫声而来的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拳打脚踢。

    被麻袋套住的赵雪荣下意识地抱头屈膝,倒在地上不停地尖叫。

    只是这一次,赵雪荣的尖叫声还没落地,麻袋外面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别叫”。

    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他肩胛骨上,疼得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你、你们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赵雪荣的声音从麻袋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怒气。

    “我是赵家的人!你们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人回答他。

    回应他的是一阵更密集的拳脚。

    赵雪荣虽然被麻袋蒙住了眼睛,但他能感觉到,打他的人很有经验。

    不是那种乱打一气的街头混混,而是真正懂得怎么打人的人。

    “别、别打了…我给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赵雪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嚣张劲儿在黑暗和疼痛面前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

    “钱?”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冷的,“你的钱,我们不稀罕。”

    “但是你可以想想为什么挨打。”

    赵雪荣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是秦墨池。

    赵雪荣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冷汗浸透了贴身的衬衣,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湿。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也知道打他的人是谁了。

    但他说不出口,“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赵雪荣的声音低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

    秦墨池没有接话。

    他蹲下来,隔着麻袋拍了拍赵雪荣的脸,像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以后再做这种小动作,就不是套麻袋那么简单。”

    说完他站起来,退后一步,看向刚刚收手的苏心诺。

    “手打痛了吗?”

    苏心诺轻轻摇头,她蹲下来,隔着麻袋声音阴沉地对赵雪荣说了一句。

    “赵雪荣是吧?今天的事,我记下了。以后再耍这种小手段,我会一笔一笔地和你算。”

    两人携手飘然而去,搞完赵雪荣,那里还有一个钱蕴呢。

    回到工位的钱蕴有些心不在焉。

    与之前的烦躁不一样,这会她的心里还多了一丝不安。

    “喂,叫你呢,在想什么呢?”

    一位大妈指着柜台里的东西叫人,谁知道钱蕴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叫了两次都没人回应。

    大妈这下来气了,虽说这友谊商店是有些挑客人,但也没像眼前这姑娘一样,直接无视她们老百姓的吧?

    钱蕴被大妈的大嗓门一喊,顿时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从虚空里收回来,落在柜台外那张写满不满的脸上。

    愣了一瞬,她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弯腰从柜台里拿出大妈要的东西,往台面上一放,语气生硬地说,“两块三,票。”

    大妈被她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气得够呛,嘴巴一撇,声音又拔高了几度。

    “我说这位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友谊商店的服务员就这水平?我可不是来受气的!”

    旁边几个正在挑东西的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纷纷侧目。

    有人小声嘀咕,有人干脆停下挑选的动作,抱着胳膊看热闹。

    钱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顶回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今天不想惹事,她把东西往大妈面前又推了推,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两块三,票,东西在这里,您要就拿,不要就放回去。”

    大妈气得一甩手,东西也不要了,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

    “什么破地方”

    “服务态度还不如外面小摊”。

    钱蕴看着大妈的背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站在她旁边柜台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同事,姓陶,平时跟钱蕴关系还算过得去。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小钱,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钱蕴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

    “没事,陶姐,就是昨晚没睡好。”

    陶姐看了她一眼,将信将疑,但没有再追问,转身去招呼自己的客人了。

    钱蕴趴在柜台上,把脸埋在胳膊里,闭上眼睛。

    这一切落入苏心诺和秦墨池的眼里,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苏心诺撇嘴,“她这是做贼心虚了?”

    秦墨池面无表情,双眼看着身旁的小姑娘,“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苏心诺狡黠地环顾四周,那当然是用魔法打败魔法呀。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有两个大妈,一个大叔,三个小年轻像演戏一样一个接一个朝钱蕴的柜台前走去。

    轮番的刁难,差点让钱蕴崩溃。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大妈,穿着深蓝色的棉布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她往柜台前一站,把包往台面上一墩,中气十足地开口。

    “同志,我要看那个搪瓷盆,就是红色底、印着牡丹花的那种,麻烦你拿一下。”

    钱蕴从胳膊里抬起头来,她板着脸从柜台里拿出那个搪瓷盆,放在台面上。

    “两块八,要票。”

    大妈接过盆,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一会儿说盆底有个黑点,一会儿说牡丹花印歪了,一会儿又嫌盆太浅。

    钱蕴耐着性子,又拿出两个不同规格的搪瓷盆摆在台面上让她选。

    大妈左挑右拣,折腾了将近十分钟,最后把三个盆往柜台上一推,丢下一句“再看看”,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蕴看着那三个被翻来覆去摸过的搪瓷盆,深呼吸了一口气,把盆收回柜台里,重新趴回胳膊上。

    第二个上场的是一个大叔,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票。

    他往柜台前一站,声音不大。

    “同志,我要买暖水壶,就是那种铁壳的、红色的、上面印着喜鹊的那种。我有票,你看看这张票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