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诺确实对这个小插曲没放在心里。
她刚才已经把自行车放进空间,这会倒是不好再拿出来。
梁斌他们出现,证明这附近肯定有他们的人在干活,万一被看到就麻烦了。
又走了一大段路,在陆心诺准备拐出巷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些熟悉的嘈杂声。
这是…
陆心诺侧耳倾听了一会,围墙里面的声音俨然就是刚才追赶唐晟睿那伙人的声音。
只是其中多了一道娇蛮的女子的声音。
“你们这帮蠢货,好好一个大男人你们竟然跟丢了?”
女子厉声骂完之后,似乎仍不解气,紧接着便是一阵“嘭嘭”的响声,伴随着男子的闷哼。
不用猜,肯定是女子狠狠用脚踢打那伙人的声音,一脚接一脚,又急又重。
陆心诺听得啧啧摇头,如无意外,那个女子就是唐晟睿口中的祝小贝。
果然是刁蛮任性的性子,也得亏她父亲是格尾会主任,不然谁受得了她这脾气。
能养出这样的女儿,格尾会主任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占着格尾会主任的位置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情。
陆心诺没打算去找茬,被梁斌他们盯上的人,她不想招惹。
可是祝小贝接下来的动作却引起了陆心诺的好奇心。
祝小贝这会已经气得想要发疯,她好不容易对一个男子有这么浓的兴趣。
眼看饿了三天,估计那男人快要撑不住。
她就想着等他服软,然后向她伏低做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又用力踢了一脚跪在她面前的男人,“你们给我滚,再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贝小姐,我们去找,翻遍东城也要找到他!”
几个大男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剩下的祝小贝在院子里跺跺脚,嘴里嘟喃着,“真是一群废物!”
“该死的男人,竟然敢逃?让我再抓到你,保管你像其他人一样,一辈子也离不开我…嘻嘻。”
最后的笑声让陆心诺听得汗毛直竖,这个祝小贝不会是变态吧?
怎么感觉她说的话意有所指呢?
让男人一辈子离不开她是几个意思?
陆心诺盯着眼前一米八高的土砖围墙,心里计较着要不要翻墙过去看看。
她留意到,这个院子是这一带最大的院墙,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破旧不起眼。
但目测这个院墙有三四百平方了吧。
这么大的地方,如果要藏些什么东西实在是太有可能了。
想到这里,陆心诺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来。
她找了一处视线盲点,翻身进了围墙的那一瞬间同时进了空间。
陆心诺在空间里做了伪装,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
她在空间里感受了一下院子四周的情况。
没有其他人存在的迹象,陆心诺迅速从空间里闪身出来。
看到院子里几棵茂盛的老树,陆心诺扫了一眼粗壮的树根及地上。
嗯,那里估计藏了不少好东西,一会全挖走。
陆心诺只扫了一圈院子,便朝着院子中间的房子走去。
此时,房子大门虚掩,里面有些小动静。
陆心诺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贴着墙侧身听了一会。
堂屋没人,声音有点幽远,感觉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地底下?
陆心诺心里一惊,她连忙又退到一旁的房间。
两个房间的窗户都有一条缝,陆心诺听过了,房间里没有丝毫声音。
可以判定房间没人,所以,那声音不是从房间里透出来的。
那么,这屋里必然是有地道的。
一层高的房子,不能上天,只能遁地不是。
陆心诺心里思量一会,一探究竟的心思占据了上风。
她轻手轻脚地一点一点推开木大门。
大门很沉重,但在陆心诺手上力道的控制之下。
还是慢慢打开了一道可以让陆心诺通过的距离。
没有再迟疑,陆心诺侧身钻进屋里。
堂屋布置简单,桌椅板凳都是基本配置。
陆心诺朝着声音的出处走去,在堂屋东北角看见了一条往下延伸的楼梯通道。
柔和的灯光从底下透出来,陆心诺又听到了祝小贝那有些瘆人的调笑声。
“呵呵,你们这些臭男人,逃啊,以后把你们拴起来,我看你们怎么逃。”
“饿了三天还有力气,看来,还可以加一天,反正饿不死你们。”
“没有了力气看你们怎么逃?”
紧接着,陆心诺又听到了两道不同的闷哼声,而且是男子的声音!
这一刻,陆心诺下楼梯的脚步迟疑了。
以她后世几十年的经历来看,底下可能是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事情。
比如囚禁,比如强制爱什么的…
并且,角色有些不一样。
这次,主动的是祝小贝,被动的是那些她看上的男子。
陆心诺不知道祝小贝是怎样的姑娘。
但能做出这些举动,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的行为。
这种霸道总裁强制爱之类的剧情她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正在陆心诺举棋不定的时候,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陆心诺听到祝小贝接了电话,然后嗯嗯了两声,最后说,“我在家,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祝小贝又调戏了一把某个男人,才嬉笑着朝楼道走来。
陆心诺连忙原地消失,祝小贝从她消失的地方经过,缓缓关上了楼道门。
陆心诺又等了好一会,才从空间出来。
她身后已经看不到楼梯口,但下面的灯光还亮着。
陆心诺知道一时半会她是出不去,只能继续沿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不算长,前后十七级就到了尽头。
但让陆心诺没想到的是,这房子底下竟然藏着两层。
十七级台阶只通到了第一层,转角处又有一段向下延伸的阶梯,幽深而狭窄。
看着莫名就让人觉得那里藏着更多的秘密。
陆心诺没有继续往下走,她看向前方。
眼前是一个三十平方的堂屋,围着堂屋有三道门,是三房一厅的结构。
此时有两个房间的门开着,陆心诺扫了一眼,房里都放着一张大木床。
床上毫不意外都躺着一名男子。
两名男子软绵绵地躺在那里,都是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幸运的是他们身上都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