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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她被冷面军官娇宠了- 第373章 一场战斗波澜不惊地完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3章 一场战斗波澜不惊地完成
    “火车过了江阳县之后有一段山路,会减速。”

    竹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列车时刻表,上面用铅笔做了记号。

    “下一站之后,我摸到软卧那边,制造短路停电,趁黑动手。”

    “地鼠在过道把风,老鹰你负责引开那个当兵的。”

    “动手之后呢?”地鼠声音很低。

    “从厕所窗户翻出去,下一站是货站,没人查。”

    “祝小刚那边,让他背着包在最后一节车厢等着,咱们翻出去之后他跟着跳。出了事,他顶包。”

    三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散开。

    祝小刚不知道这些安排。

    他只知道有人让他抱着包在最后一节车厢等着。

    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他,带他下车,然后翻过一座山就到了境外。

    他等了大半夜,又困又饿,怀里那个油布包越来越沉。

    他安慰自己,再熬一熬,就熬出头了。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像是催命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

    陆心诺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

    她认床,火车上的铺位再怎么收拾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凌晨两点多,她醒了,睁开眼发现包厢里的小灯还亮着。

    对面上铺的曹知贤正借着灯光写什么东西。

    “曹同志还不睡?”她轻声问。

    曹知贤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睡不着。脑子里总想着实验数据,怕忘了。”

    陆心诺坐起来,从挎包里摸出一小瓶安神用的精油。

    倒了两滴在指尖,递过去。

    “闻一闻,能助眠。明天还要赶路,您得保重身体。”

    曹知贤接过去,凑近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钻入鼻腔,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快了一些。

    他道了谢,合上本子,躺了下去。

    陆心诺也重新躺下,但她没有闭眼。

    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外面走廊里有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乘务员巡夜那种规律的节奏,而是一顿一顿的。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人。

    她悄悄伸手碰了一下对面的傅高畅。

    傅高畅刚才上车之后在闭目养神。

    陆心诺一动,他就警惕地睁开眼睛。

    陆心诺用手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傅高畅会意,轻手轻脚地翻身下来,无声地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正弯着腰,假装系鞋带,眼睛却一直瞟着软卧包厢的门牌号。

    他裤兜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傅高畅退回铺位,在陆心诺耳边极低地说了一句。

    “外面有人,不像是好人。”

    陆心诺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对面铺上的曹知贤。

    见他已经睡着,她伸手把曹知贤放在小桌上的公文包轻轻拿过来。

    塞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然后对傅高畅使了个眼色。

    傅高畅无声地拉开了包厢门,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走廊里,竹竿正要悄悄开门。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从厕所方向走过来,手里夹着根烟,似是半夜起来抽烟的旅客。

    “借个火。”傅高畅走近了,朝他伸出打火机。

    竹竿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我没火。”

    “那可惜了。”傅高畅笑了笑,把烟别到耳朵上,转身往回走。

    走出两步,猛地回身,一拳砸在竹竿的太阳穴上。

    竹竿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高畅一把拽住衣领,顶在墙壁上。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裤兜里那把锉刀。

    “别动。”傅高畅的声音压得很低,“动一下,我就喊抓特务。”

    竹竿脸色煞白,想挣扎,却发现这人的手劲大得不像话。

    同一时间,陆心诺也动了。

    在外面的那点动静刚传进耳朵里,她立刻起身下床。

    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贴着墙壁摸到门口。

    门一开,正好跟准备过来放风的地鼠打了个照面。

    地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心诺一脚踹在肚子上。

    整个人弯成了虾米,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陆心诺示意走回来的傅高畅看好两人,自己朝门外走去。

    老鹰在硬座车厢等了半天,没等来动手的信号,心里咯噔一下。

    他站起来,装作去厕所,一路往软卧车厢方向走。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一个年轻女人。

    正是陆心诺。

    老鹰不认识她,但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这个女人半夜不在铺位上睡觉,独自走在走廊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同志,借过。”老鹰压低帽檐,侧身想过去。

    陆心诺没有让。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老鹰的胳膊上,语气淡淡。

    “这位同志,你想去哪里?”

    老鹰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去摸腰间的刀。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觉得手腕一麻,整条胳膊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垂了下来。

    陆心诺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在了他手腕内侧的穴位上。

    “别费劲了。”

    陆心诺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

    “你左臂的筋脉被我暂时封住了,至少一刻钟抬不起来。”

    “你如果想跑,我可以让你两条腿也动不了。”

    一场战斗波澜不惊地在车厢里完成。

    天亮的时候,火车停在了下一个车站。

    站台上已经等着几个公安。

    傅高畅提前让列车长联系了前方车站。

    竹竿、地鼠、老鹰三个人被铐成一串,垂头丧气地被押下了车。

    在他们身上,搜出了雷管、锉刀、毒针,以及一份写有曹知贤行程的密报。

    祝小刚是在最后一节车厢的厕所里被找到的。

    他后来察觉到那三个人在密谋的事情,怕得要死。

    想逃,可火车没停,他也逃不了。

    只能躲到厕所里。

    被发现的时候,他抱着那个油布包,蜷缩在角落里,脸色灰白,双腿抖得像筛糠。

    公安拉开门的时候,他第一句话不是辩解,而是问,“他们的下场如何?”

    没有人回答他。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也被没收了,里面是金银、钞票,还有几张假的身份证明。

    祝小刚被押下列车时,陆心诺正站在软卧车厢的窗户边,看着站台上的一幕。

    沈明旭站在她身后,还是一脸懵。

    “你什么时候发现那个人身上有火药味的?”

    “从他走过走廊的时候。”陆心诺说。

    “那天晚上我起来倒水,他从硬座车厢那边走过来,跟我擦肩而过。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