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秦墨池抱着媳妇好好温存了一番之后才把人抱坐在椅子上。
“刚才进门时听见那几句,怎么回事?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秦墨池想起刚才他进门前听到的话,低声问媳妇。
陆心诺趴在他胸前微微喘着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想起他问的是什么。
这事貌似还与这男人有关。
那个潘映秋十有八九是因为秦墨池才针对她,不然这谣言不会传得沸沸扬扬。
可潘映秋聪明,直接认错,把影响压到最低,甚至因为敢作敢当博了些好名声。
想到这里,陆心诺忍不住捶了他一下:“还不是因为你!”
秦墨池握住她的手,一脸无辜:“媳妇,你可不能冤枉我。”
陆心诺便把潘映秋到处打听他、还当面挑衅她的事说了出来。
秦墨池眸色沉了沉,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抚过:“潘映秋?她是谁?”
“你不记得了?”陆心诺抬头看他,“报到那天故意往你身上摔的那位女同学,人长得挺漂亮,家世应该也不错。”
秦墨池想了想,没什么印象:“不认识。”
陆心诺盯着他看了两秒,才又说:“那姑娘对你一见钟情,人家还直接找我说我配不上你。”
秦墨池嗤笑:“她算什么东西?”
“姓潘的,京市人,你真的没印象?”
“京市想跟我攀关系的人多了,难不成个个我都要认识?”秦墨池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淡淡,“说正事。”
陆心诺便把学校里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包括谭思羽和孔燕被记过,潘映秋只被口头警告。
说到最后,她支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说,她为什么要替谭思羽和孔燕揽责?这不合常理。”
秦墨池没急着接话,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尾。
片刻,他才开口:“两种可能。第一,谭思羽和孔燕背后有人,潘映秋在替那个人兜底。”
“第二,这事本身就是潘映秋挑的头,谭思羽和孔燕只是被她推出来的棋子。”
陆心诺一怔:“第二种…也不是没可能。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你?”
“不一定是因为我。”秦墨池低头看她,“也可能是因为你。”
“我?”陆心诺更糊涂了,“我跟她无冤无仇,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我媳妇这么出色,不但人长得好看,还有本事。”
秦墨池缓缓说道,“有些人自己够不着的东西,看到别人轻易得到,就会不痛快。”
陆心诺沉默了一瞬。
她倒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不愿把同学想得太坏。
可今天司徒淳那句话倒提醒了她,女同志之间的嫉妒,有时候不需要理由。
“不过…”秦墨池话锋一转,拇指蹭了蹭她的眼角。
“潘映秋敢认错,说明她聪明。这种人不会轻易把自己搭进去,她后面应该还有人。”
“你是说,她上面还有人?”
“查一查就知道了。”秦墨池语气轻描淡写,“明天我让人去问问。”
陆心诺却拉住他的衣襟:“你别乱来,学校的事我自己处理。”
秦墨池低笑了一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行,你处理。但有一条…”
“什么?”
“再有人敢在你背后嚼舌根,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只让她记个过。”
陆心诺被他放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忽然笑了:“秦墨池,你怎么比我还记仇?”
“我的人,我不护着谁护着?”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话陆心诺听了熨帖得很。
于情爱一事,她本就是新手,也向来不屑与别的女人争抢什么。
但秦墨池能如此护她,她倒觉得不管以后如何,起码现在这男人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将心比心,她也可以多护着他。
特别是潘映秋再在她面前觊觎他时,她肯定不会轻轻放过。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目光清亮。
“秦墨池,你护着我,我也护着你。以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最好别来招惹我。”
秦墨池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眼里浮起笑意:“哟,我媳妇这是要为我出头?”
“怎么,不行?”陆心诺挑眉。
“行,当然行。”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里带着笑,“求之不得。”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秦墨池才去洗漱,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休闲服。
陆心诺看着像个贵公子一样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我家秦先生长得真好看!”
秦墨池被他夸得心情大悦,长手一伸,又要把人捞进怀里。
这时,门外传来秦墨飞揶揄的叫喊声。
“哥,嫂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大家等到肚子咕咕叫了。”
陆心诺脸一红,推了推秦墨池的胸口:“快出去,别让他们等急了。”
秦墨池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起身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晚上再讨回来。”
说完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
门一开,秦墨飞正趴在门框上偷听,差点栽进来。
秦墨池眼疾手快扶住门框,居高临下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站没站相。”
秦墨飞嘿嘿一笑,探头往屋里瞅:“嫂子呢?嫂子,我哥没欺负你吧?”
陆心诺从秦墨池身后走出来,头发已经重新扎好,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没有,这就来。”
院子里,席开两桌,孔建伍带着人正在上菜。
因为都是亲近的亲朋好友,大家都没闲着。
几位女同志帮忙摆碗筷,男同志则是帮着或装汤,或倒酒。
韩兆林和范文山夫妻俩坐在一起,旁边空着两个位置是留给秦墨池和陆心诺的。
见两人出来,韩兆林远远就朝他们招手:“墨池,小诺,过来坐。”
秦墨池牵着陆心诺走过去,先替她拉开椅子,自己才在旁落座。
刘语琴见状,笑着摇头:“墨池这体贴劲儿,真是少见。”
“琴姨,您就别取笑我了。”
秦墨池嘴上谦虚,手上却自然地给陆心诺递汤碗。
韩兆林倒了杯酒,递给秦墨池:“难得今天这么多朋友过来,喝一杯?”
秦墨池接过酒杯,对着纷纷落座的众人举起了杯子。
“大中午的,咱们只小酌一杯,希望各位常来常往,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