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头上。
守军士兵正蹲在沙袋后面。
手里握着干裂的馒头，还没来得及咬一口。
突然！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尖啸。
那声音守城士兵再熟悉不过了。
“炮击！炮击！”
“快进防炮洞！”
士兵们把馒头揣进怀里，往城墙根跑。
他们刚躲到防炮洞。
炮弹就落在城墙外侧。
轰！轰！轰！
炮弹炸起的碎石飞溅到半空。
一截垛口被削平，砖块砸在城墙上滚落下去。
西门城楼附近。
一颗炮弹落在墙根三米处。
轰的一声，碎砖四溅，守军班长被气浪掀了个跟头。
他爬起来耳膜嗡嗡响，满嘴砂土。
“都进去！别露头！”
他扯着嗓子朝后面吼。
几个士兵连滚带爬钻进防炮洞。
洞里挤得转不开身，所有人贴墙蹲着。
头顶的震动一阵接一阵。
城里。
巷子两侧的民宅门板被震得咣咣响。
一户人家屋里，妇人抱着孩子缩在床底。
孩子哭了一声，她赶紧捂住孩子的嘴。
眼泪吧嗒掉在孩子脸上。
隔壁院子里。
一个老头跪在堂屋香案前。
香炉倒了，香灰撒了满地。
他双手合十嘴唇哆嗦，不知道在跟哪路神仙磕头。
窗户纸被气浪冲破，冷风灌进来。
突然起来的炮声，让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惊恐欲裂。
没来得及跑的，一个个都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
远处城墙那边。
爆炸声越来越密。
城南的一处民房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
半面墙塌下来，瓦片飞出去十几米远。
邻居想跑过去救人，又一发炮弹落在胡同口。
他只能退回来蹲在门槛后面，脸埋在膝盖里。
城外东北方向。
小鬼子炮兵阵地。
二十四门105毫米野炮一字排开。
炮手小鬼子们，在不断装弹。
炮闩拉开，弹壳弹出滚烫的铜色筒子。
新的炮弹被推进去，炮闩合上。
炮长挥下小旗。
“放！”
炮身猛地向后一缩。
炮口喷出一团灰白色烟尘。
炮弹出膛的尖啸声再次撕裂空气。
另一边。
松井石根站在指挥部外面。
端着望远镜看金陵城墙方向。
烟尘已经盖住了那段城墙。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让炮兵再打一轮，把城墙上的火力点全清掉。”
“步兵中午之前压上去。”
副官立正： “嗨！”
第二轮炮击开始了。
炮弹落点往前推了一百米。
目标正是守军临时加固的防炮设施。
沙袋堆被掀飞，碎沙漫天洒。
木头支撑的木梁被弹片切断。
一段城墙内侧的藏兵洞入口直接塌了半边。
两个士兵被压在碎砖下面。
战友拼命往外扒，扒到一半又一发炮弹落在附近。
所有人被迫扑倒。
...
守军团长周振武在指挥部里。
桌子上的搪瓷杯被震得跳起来，杯盖掉在地上转了个圈。
副团长陈海生冲进来，脸色阴沉：“团座，城南的工事快撑不住了。”
“鬼子炮火太猛，咱们的防炮洞全塌了。”
周振武脸色阴沉，按着桌面站起来，走到墙边摇动电话。
手柄转了几圈，线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
“金陵守备团，报告情况。”
周振武握紧听筒：“报告上峰，我团正面遭受鬼子猛烈炮击，工事损毁严重，兵力不足六百，请求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才回话。
“命令：你团相机撤退。”
“大部队已撤至江对岸，无法回头。”
“再重复一遍，相机撤退。”
周振武喉结动了动。
他盯着墙上的城防图，上面红蓝铅笔标得密密麻麻。
“撤？我们一撤，城里几十万百姓怎么办？”
电话那头语气变硬：“这是命令。城守不住，人不能全搭进去。你们撤出来还有用。”
周振武把听筒拿远了半寸。
然后慢慢放回去。
没有应答。
只是挂了。
屋里安静下来。
王守义站在门口。
刚才的话他全听见了。
他走进来，把烟盒掏出来空了空。
已经没烟了，他捏了捏空纸盒又塞回兜里。
“团座，怎么说？”
“上面...还是让我们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振武转过来，语气平静：“我说过，守到最后一兵一卒。你们要是想走，现在还来得及。”
王守义没有说完，但他一动不动，就已经说明一切。
这时，陈海生开口：“团座，鬼子的炮火把南门的掩体全炸烂了。”
“他们一停炮，步兵就会冲锋。”
“咱们这点人，顶多撑一轮。”
周振武走到窗口。
炮声还在继续，比刚才更近了。
远处城南方向几处民宅冒着黑烟。
“撑一轮算一轮。”
“一轮之后，鬼子拿下的只是一堆尸体。”
“不是金陵。”
这句话落地。
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王守义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杯盖子，扣回杯口上。
“那我去把弹药重新分一下。”
“手榴弹集中到南门。”
“步枪弹按人头分。”
“每人三十发，打完就拼刺刀。”
这些是他们最后的弹药。
打完，就彻底没了！
陈海生把配枪抽出来看了一眼弹匣，然后合上。
“我去城墙上盯着。”
他说完就往外走。
......
与此同时。
金陵城外东北方向。
距离鬼子炮兵阵地不到一公里。
一片洼地里长了半人高的荒草。
林晨蹲在草丛里。
从出城后，他一路潜行到这里。
听到金陵城那边传来的炮火声，他知道小鬼子开始进攻了。
“不能再等了！”
他低头打开系统面板。
直接把1399名死士召唤出来。
然后继续到系统商城界面。
找到多管火箭炮那一栏闪着一排图标。
他快速计算了一下。
一公里直线距离，火箭炮覆盖范围绰绰有余。
“系统，兑换一百辆自走多管火箭炮。”
【兑换成功。扣除一万积分。】
他意念展开系统空间。
灰蒙蒙的空间里。
一百辆火箭炮车排成整齐的阵列。
同时旁边还堆放着成堆的炮弹！
一百辆火箭炮车，每辆配备100发炮弹。
加起来就是1万发炮弹。
打完了，还可以继续兑换！
只要有积分在，就能无限弹药！
他100辆火箭炮跟弹药从系统空间取出来。
林晨站在所有人面前，指着东南方向。
“兄弟们，那个方向，一公里外就是小鬼子炮兵阵地，”
“他们现在正在炮轰金陵城。”
“我要你们用火箭炮，把他们的阵地犁一遍。”
“无差别轰炸。”
“炮弹管够，打到他们消失为止！”
杰森兴奋：“ok，老板！保证把小鬼子炸得连他们天皇都不认得！”
林晨不再多说，直接下令：“开始行动！”
洛克没说话，第一个走向最近的那辆火箭炮车。
他跳上驾驶座，启动引擎。
炮管缓缓抬起。
定向瞄准系统亮起绿光。
其余死士纷纷开始行动起来。
一百辆火箭炮车在洼地里展开。
车与车之间间隔十米。
炮管齐刷刷指向同一个方向。
死士们各自就位。
装填手把弹药架上的火箭弹推进发射管。
林晨站在一辆指挥车旁边。
通过系统面板锁定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坐标。
精确到毫米。
他把坐标数据传送到每一辆车的终端上。
等所有火箭炮的坐标都锁定后。
林晨大声下令：“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