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飞机落地休斯顿。
林晨打了辆车，报了公寓地址。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林晨付了钱，拎着背包上楼。打开门，公寓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冰箱的嗡嗡声。
他换了鞋，把背包放在地上，走到沙发旁边。
Lucky蜷在沙发上，尾巴卷着，眼睛闭着。听到动静，耳朵竖了竖，但没有睁眼。
林晨蹲下来，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黑猫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四天没见，你就不想我？”林晨低声说。
Lucky没理他，翻了个身，把肚子露出来。
林晨挠了挠它的肚子，站起来，走进卧室。
林晨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了百叶窗。
Lucky蹲在床头柜上，尾巴卷着，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上桌了？”林晨坐起来。
黑猫跳下柜子，慢悠悠走出卧室。
林晨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10点了。
今天休息，但他不打算休息。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虚拟面板展开。
速度：89（92）
爆发力：87（93）
弹跳：83（90）
这几项数字，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控球、传球、防守——每场比赛都能磨，每场都在涨。
但速度、爆发力、弹跳这种身体天赋，不是靠打比赛就能自然提升的。
它们像埋在底层的基石，不动声色，却决定天花板。
今天，他就准备练这个。
林晨睁开眼，起床。
洗漱、喂猫、烤两片面包。
吃完出门，开车去丰田中心训练馆。
球馆里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板。
林晨换好训练服，先做了二十分钟拉伸，然后走到力量房。
跳箱、冲刺、折返跑。每组间隔只休息三十秒，心率飙到一百七。
三个小时，汗透了训练服。
他走到球场，捡起一颗球，开始练控球。
网球训练、8字绕腿、障碍物绕桩......
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空荡的球馆里回响。
“来这么早？”
林晨抬头，姚明穿着训练服从通道走出来。
“今天不是休息吗？”林晨问。
“睡不着。过来投几个。”姚明捡起一颗球，站在罚球线前，“你练什么？”
“控球。脚步还不够快。”
姚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投篮。
两人各练各的，球馆里只有篮球砸地板的声音。
偶尔姚明投进一个三分，林晨会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运球。
练了四十分钟，林晨停下来，走到场边喝水。
姚明走过来，用毛巾擦着汗。
“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妈说给你留了排骨。”
“行。我先练完这组。”
姚明点了点头，继续投篮。林晨放下水瓶，重新捡起球。
下午四点，训练结束。
林晨坐在场边，重新打开面板。
弹跳：83→84（90）
控球：84→85（87）
林晨眉间带着喜意。
涨了两点。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收拾东西。
“走了。”姚明从淋浴间出来，“我妈催了。”
林晨背上包，和姚明一起走出球馆。
二人驱车来到姚明位于休斯顿纪念区的大别墅。一套一千一百多平米的法式豪宅。
今年花三百万美刀买的。拥有6个卧室、7间厕所和独立游泳池。
看得林晨眼热。
“喜欢？”姚明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
“太贵了。”林晨说。
“以你现在这势头，要不了两年。”姚明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两人进了屋。姚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冲林晨笑了笑：“小林来了？坐，排骨马上好。”
“谢谢阿姨。”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ESpN的回顾节目。
屏幕上放的是林晨在费城的logo shot绝杀，一遍又一遍。
姚明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
“这几天看了多少遍了？”林晨问。
“你投的时候我在场上，还用看回放？”姚明靠在沙发上，“不过那个球，确实帅。”
林晨没接话。
吃饭的时候，姚妈妈一直往林晨碗里夹菜。
“瘦了，多吃点。”
“四天三个城市，能不瘦吗？”姚明头都没抬，吃得不亦乐乎。
“回去带点红烧排骨，放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林晨点头：“谢谢阿姨。”
饭后，林晨帮姚妈妈收了碗筷，又被塞了一饭盒红烧排骨。
姚明送他到门口。
“明天早点到，练几个挡拆。”姚明说。
“行。”林晨接过饭盒，“走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丰田中心训练馆。
林晨推开球馆大门的时候，姚明已经在里面了。
“你不是说九点半？”林晨换好衣服走进来。
“睡不着。”姚明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拿着球，“你上次说中锋会三分威胁大，我试了试。”
林晨愣了一下：“投得怎么样？”
“你自己看。”
姚明捡起球，站到弧顶。
林晨把球传过去，姚明接球，三分直接投，出手点高得离谱，弧线平，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进去。
“进了。”姚明说。
“运气。”林晨面无表情。
姚明没理他，捡起球又投了一个。还是弧顶，还是干拔，这次空心入网。
“两个了。”姚明看了他一眼。
林晨没接话，捡起球，站到弧顶。“练挡拆，你外切。”
姚明提上，两人开始练。
第一球，林晨借掩护向右突破，姚明外弹，林晨回传——姚明接球，三分出手，打铁。
第二球，同样的掩护，姚明再次外弹，林晨把球传过去，姚明调整了一下，出手——空心。
第三球，第四球，第五球......
命中率五成左右，比林晨预想的要好。
“你什么时候练的？”林晨问。
“你不在的时候。”姚明擦了擦汗，“教练不知道。”
林晨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两人继续练，反复了二十几次。姚明的三分出手越来越快，弧线也逐渐稳定。
虽然还不是常规武器，但至少对手不敢放了。
“行了。”姚明停下来，“练多了手会软，晚上还要打活塞。”
林晨点头。
两人走到场边坐下，喝水，看其他人陆续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