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盯着麦克戴斯看了两秒。
然后猛地摊开双手：“你就看着他在你头上扣篮？你不会把他拉下来？”
麦克戴斯没接话，低着头跑向底线。
拉希德狠狠拍了一下手，嘴里还在碎碎念。
裁判看了他一眼，他没再继续说，转身跑向前场。
比卢普斯慢悠悠地推进。
他在弧顶控了几秒，汉密尔顿照例从底线绕出来，巴蒂尔跟得很紧，球没传过去。
比卢普斯没急，把球吊给左侧低位的拉希德·华莱士。
姚明防了上去。
拉希德接球，背身靠了一下。不是要往里碾，他是在试探姚明的重心。
姚明纹丝不动。
拉希德没再硬打，转过身来，面框，双手举球。
姚明举起右手，重心压低。
拉希德右脚探了一步，姚明没动。
又探一步，姚明还是没动。
拉希德不再试探，直接起跳——不是普通的中投，他的出手点高得离谱，右臂几乎完全伸直，球从指尖拨出去的角度比正常投篮陡得多。
姚明伸手封盖，差了半个手掌的距离。
球越过他的指尖，空心入网。
“直臂跳投。”范甘迪说，“拉希德的招牌动作，你明知道他要投，就是盖不到。”
8比8。
比分再次追平。
活塞的防守肉眼可见地变了。
比卢普斯从后场就开始领防林晨，不是紧贴，是那种带着敌意的身体接触。
每一次对抗都有可能挨一记暗肘。
裁判没有吹。
这种尺度，在活塞眼里不算犯规。
林晨运球过半场，比卢普斯用胸口顶了他一下，林晨踉跄了半步，球没丢，但节奏已经乱了。
85的控球在这种级别的防守下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他叫了姚明掩护，姚明提上。
比卢普斯这次没有绕，而是直接挤过，肩膀撞在姚明身上，像没看见那堵墙一样。
拉希德也扑了出来，这次他没有留余地，双手高举，死死罩住林晨的突破路线。
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林晨被夹在中间，球几乎要脱手。
他勉强将球传给弧顶的麦迪，麦迪接球时，普林斯的长臂已经封上来了，让麦迪无法第一时间出手。
麦迪运了一步，急停，干拔。
普林斯的手封到了他脸上。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得很远。
比卢普斯抢到篮板，慢悠悠地推进，经过林晨身边时，侧头看了他一眼。
“菜鸟，你的控球，还得练。”
林晨没有接话，擦了把汗。
刚才那个球，比卢普斯的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但哨子没响。
比卢普斯运到前场，没有叫掩护。
他压低重心，肩膀靠住林晨，背身运了两步。
林晨顶住了，没有后退。
比卢普斯突然转身，后仰跳投。
他的出手点比林晨预想的更高，手腕一抖，球空心入网。
10比8。
比卢普斯回防时看了林晨一眼：“菜鸟，你行不行？”
林晨没有接话，接过底线球。
火箭进攻，他运球过半场，比卢普斯继续贴身。
这一次林晨没有叫掩护，而是突然加速，向左变向。
比卢普斯侧身跟上，林晨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右侧。
比卢普斯的重心被晃了一下，林晨干拔三分出手——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滚了进去。
11比10。
“林晨回应了！”布林喊道。
比卢普斯嘴角动了一下：“运气。”
林晨回防：“我已经得了9分，你几分？”
比卢普斯摇了摇头，接过底线球。
活塞进攻，他再次背打林晨。
这一次林晨没有硬顶，而是提前绕前，伸手干扰。
比卢普斯转身时，林晨的手切到了球上，球被捅掉。林晨扑倒在地，把球揽进怀里，传给麦迪。
麦迪快攻，单手劈扣。
13比10。
“林晨抢断比卢普斯！”布林喊道，“他防下来了！”
林晨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球裤。
“你的控球，也得练。”
比卢普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活塞叫了暂停。比卢普斯走下场时，回头看了林晨一眼，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拉希德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球而已。”
比卢普斯没有说话，坐回替补席，接过毛巾擦汗。
林晨走回替补席，姚明递给他一瓶水：“抢得好。”
林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他顶不动我，只能靠小动作。”
姚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阿德尔曼拿着战术板蹲下来：“活塞开始上强度了。林，你出球再快一点，不要跟他们缠。麦迪，你空切的时候注意普林斯的位置。”
麦迪点头。
“姚，拉希德防你，你拉到高位，把他带出来。内线空了，林和麦迪就好打了。”
姚明点头。
暂停回来。活塞换上了替补阵容，但比卢普斯和拉希德还在场上。
比卢普斯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背打，而是把球交给拉希德。
拉希德在低位接球，姚明防他。
拉希德背身靠了两下，姚明纹丝不动。
拉希德转身面框，右脚探一步，姚明没动；又探一步，姚明还是没动。
“又是直臂跳投？”布林说。
拉希德直接起跳，出手点高得离谱。
但这一次姚明没有伸手封盖，而是提前后退了半步。
他预判了拉希德的出手。
球越过姚明的指尖，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林晨收下篮板。
“姚明这次防住了！”范甘迪说，“他给了拉希德投篮空间，但没有失位。”
林晨推进，不急不慢。他在弧顶叫了姚明掩护，换到拉希德面前。
比卢普斯从后面追过来，林晨没有硬投，而是把球传给弱侧空切的麦迪。麦迪接球，面对普林斯的补防，急停中投——命中。
15比10。
“火箭拉开了分差。”布林说。
比卢普斯运球过半场，没有再自己攻。他把球交给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借拉希德掩护兜出来，中距离出手——也中。15比12。
林晨运球过半场，比卢普斯继续贴防。
林晨叫了姚明掩护，拉希德扑出来。
这一次林晨没有传，而是迎着拉希德的长臂，后撤步三分出手。
球划出一道高弧线，空心入网。
18比12。
“林晨今天的手感热得发烫！”布林喊道。
比赛的节奏，终于被林晨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