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88比84，火箭再胜马刺。
但没人讨论比分。
赛后十分钟，社交媒体炸了。
鲍文的x光结果还没出来，据马刺队随队记者爆料：至少两根肋骨骨折，预计缺阵六到八周。
这是鲍文职业生涯最重的一次伤病。
比上次的脑震荡还要严重。
这是布鲁斯·鲍文第二次因为林晨躺进医院。
上一次是肘击，脑震荡，休战近一个月。
这一次是肋骨骨折，至少两个月。
两次对位，两次受伤。
一个可怕的数据开始在网络上传播：鲍文对位林晨的“受伤率”——100%。
tNt的直播间里，肯尼·史密斯翻着数据统计，沉默了两秒：
“我查了一下，鲍文职业生涯十五年，从来没有因为对位同一个球员两次受伤。从来没有。”
巴克利嚼着口香糖，声音含混：“因为以前都是别人因为他受伤。现在反过来了。”
赛后更衣室里，林晨坐在柜子前，左脚踝上缠着冰袋。
记者们堵在门口，阿德尔曼先出来挡了一轮。
“林晨的抬膝动作是落地时的自然平衡反应，不是故意的。鲍文的脚伸到了他的落地位置，他必须保护自己。”
《圣安东尼奥快报》的记者当场反驳：“他的膝盖顶到了鲍文的胸口，高度不是平衡需要的范围。”
阿德尔曼看了他一眼：“你被鲍文垫过脚吗？”
记者闭嘴了。
记者们涌进更衣室的时候，林晨正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看起来很疲惫。
第一个问题就奔着要害来了。
“林晨，鲍文说你那个抬膝动作是故意的。你怎么看？”
林晨沉默了两秒。
“我上次被他垫脚之后，回去看了很多遍录像。”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在回忆。
“队医告诉我，落地的时候要抬腿，保护自己的落地空间。所以我一直在练这个。每次跳投，我都会下意识地抬腿。”
他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个记者。
“今天我看到他的脚又伸过来了。我没有想别的，我只是……害怕伤到脚踝。”
更衣室安静了一瞬。
记者又问：“你是说这是本能反应？”
林晨点了点头：“你可以说是本能。也可以说是上次被垫脚留下的心理阴影。”
这条采访片段在ESpN循环播放了一整天。
专家们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林晨的解释是合理的。抬膝是落地时的自我保护动作，鲍文的脚伸到了不该伸的位置，后果由鲍文承担。
另一派认为林晨的抬膝高度超过了必要范围，那个高度不是保护落地，是伤人。
就在两派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名字：德克·诺维茨基。
诺维茨基金鸡独立的抬腿高度，有时明显超过“自然平衡”的范围。
抬起的腿甚至可以顶到防守者的胸口。
但联盟从未因此惩罚过他，理由永远是“这是为了保持身体平衡的自然动作”、“不是故意伸腿制造犯规”。
tNt的肯尼·史密斯在直播里直接抛出一组对比画面：诺维茨基投篮抬腿的高度，和林晨抬膝的高度几乎一致。
“如果诺维茨基那个叫‘金鸡独立’，那林晨这个叫什么？”
巴克利接得更快：“叫‘以牙还牙’。”
记者当然不会放过诺维茨基本人。
当天正好小牛队也有比赛，赛后一个记者举着话筒问德克：
“你怎么看林晨那个抬膝动作？很多人说和你投篮时的抬腿很像。”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然后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慢慢说：
“我的腿？我抬腿是用来保持平衡的。不是为了伤害任何人。”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
“至于林的那个动作......我不知道。你们不要把我扯进去。”
他耸了耸肩，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我只想好好打我的球。祝鲍文早日康复。”
记者还想追问，诺维茨基已经转身走了，嘴里嘟囔着什么。
不是英语，听起来像德语。
波波维奇在赛后的发布会上被记者问了同一个问题三次。
第一次，他咬着牙说：“林晨那个动作不是篮球。他是故意的。他上次肘击鲍文的头部，这次用膝盖顶他的胸口。这不是巧合。”
第二次，他的声音提高了：
“鲍文只是在认真防守。他的脚伸过去是因为他老了，脚步慢了。那不是垫脚，那是正常的防守动作。但林晨的动作呢？那是杀人。”
第三次，波波维奇几乎是在吼：
“联盟必须做点什么。林晨是一个危险的球员。他第一次把鲍文打成了脑震荡，第二次打断了他的肋骨。下一次呢？下一次鲍文还能活着走出球场吗？”
波波维奇盯着那个记者看了五秒钟。
“鲍文的动作再大，也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躺着进过医院。林晨两次了。两次！”
他站起来，一把推开椅子。
“我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你们去问大卫·斯特恩。”
发布会结束后，波波维奇在通道里遇到了马刺总经理布福德。
布福德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别说了。联盟那边已经说了，不会追加处罚。”
波波维奇甩开他的手：“为什么？”
布福德没有回答。
因为他们都知道为什么。
林晨现在是全明星票王，西部后卫第一，火箭西部第一，还是一名来自华夏的后卫。
鲍文是谁？一个快退役的脏球员。
联盟不会为了鲍文去惩罚一个冉冉升起的华夏球星。
当天下午，联盟公布了处罚结果：
林晨罚款美元，不禁赛。
鲍文禁赛两场。
官方理由写得滴水不漏：
鲍文的垫脚动作构成一级恶意犯规，林晨的抬膝动作属于非篮球动作，但综合考虑鲍文的动作在先、林晨的自我保护动机以及无过往类似记录，不予禁赛。
得到消息的波波维奇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挂着鲍文铭牌的柜子，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下次再打火箭，我让鲍文坐板凳。”
马刺的球员们面面相觑，没有人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次日。
林晨没有看新闻，他知道外面肯定已经吵翻了。
这些东西他不需要看，因为他自己就是这场戏的导演。
Lucky趴在他腿上打呼噜，他一手撸猫，一手翻赛程表。
1月22日，主场对阵西雅图超音速。
凯文·杜兰特。
手机震了一下，刘一菲的消息。
这会正好是国内的晚上。
“你那个动作，真的是故意的吗？”
林晨看着这条消息，想了片刻，打了两个字：
“你猜。”
对面回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然后又来了一条：“不管是不是，你小心点。别受伤。”
林晨嘴角翘了一下。
“好。”
“下一场打杜兰特，”林晨自言自语，“你说是吧？”
Lucky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林晨笑了一下，把它从腿上抱起来，放到猫爬架上，然后下楼，开车前往训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