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火箭首轮对阵掘金。
西部前八里，没有一支球队是软柿子。掘金50胜排第八，勇士48胜排在第九连季后赛都没进。
要知道，勇士这个战绩放在东部能排第四。
比克利夫兰骑士队还要多三场胜场。
东部那边，凯尔特人66胜16负一骑绝尘，活塞59胜紧随其后，剩下的球队再没有一支超过52胜。
林晨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再多看。
他在停车场里站了一会儿，夜风从柱子之间穿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知道这些数字在两天后就会失去意义，常规赛的排名只决定主场优势，历史上黑8的例子也不少。
第二天一早，林晨开车到了训练馆。训练馆还空着，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场地。
他换好衣服，拿起球。
纳什的模板给了他一整套新的技术框架，中投、三分、控球、传球。
每一项都需要从头开始校准。
他先练控球——双手交替运球、胯下、背后，让球粘在手上，让手指记住那些新的触感。然后是三分和中投，弧顶、两侧45度、底角，一个点一个点地走。最后是传球，对着墙壁做击地、做单手甩传、做行进间出球，让手腕记住那些新角度的力度和落点。
从获得纳什模板到今天一共才十天，他的中投、控球、传球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中投：80→83（92）；三分：88（90）
罚球：80→82（96）；控球：87→88（95）
传球：82→84（96）
一直练到夕阳西下，他把球放回篮架上，在场边坐了一会儿，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站起来，拿起背包，走出了训练馆。
林晨走出训练馆的时候，姚明正靠在停车场边上的栏杆那儿，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
“练完了？”姚明把手机收起来。
“嗯。”林晨走过去，“你还没走？”
“等你呢，我妈问你明天打完球要不要去家里吃饭。”
林晨愣了一下：“明天？”
“季后赛第一场。”姚明看着他，“打完肯定得晚，但吃个宵夜的时间总有。她包了馄饨，说你上次说好吃。”
“替我跟阿姨说谢谢，明天打完我过去。”
姚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并肩往停车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姚明开口：“这赛季感觉不一样了。”
林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姚明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面：“以前每年这个时候，我都在想，我们能不能过第一轮。今年我终于不用想这些破事了。”
他停了一下。
“我在想我们能走多远。”
姚明继续说：“自从你来了以后，整个队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打到这会儿，大家脸上都是‘尽力就好’的表情。今年不一样，没人想输。”
林晨想了想：“可能因为以前没人觉得我们能赢，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能赢。”
姚明笑了一下：“那你觉得我们能走多远？”
“姚哥，千万别半场开香槟，打过掘金再说。”
姚明又笑了一下，没有追问，像是这个答案已经够了。
“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姚明拉开车门前停了一下。
“这次奥运会有一首歌，叫《燕京欢迎你》。你女朋友也在录制名单里。”
林晨愣了一下，前世他这首歌听过最少几百遍，他记得应该没有刘一菲啊？而且姚明怎么会知道他有女朋友的？随即开口否认。
“不是，哥们儿。我哪个女朋友啊？”
姚明转过身来，靠在车门上，看了他两秒。
“人跟你飞新奥尔良，大半夜陪你吃饭，你没跟人表白？”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还是说你管那叫普通朋友？”
林晨没有接话，他意识到自己在新奥尔良那段时间的行程，姚明是知道的。
姚明也没有追着不放，只是补了一句。
“体育局那边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让我问你奥运会的事情有没有问题。我说你没问题，他们就没再多问。”
姚明转着手里的车钥匙。
“后来我跟他们提了一句。说刘一菲那边，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让她也参与一下。”
林晨没有接话。
姚明继续说：“体育局那边没犹豫，说小事，多一个人而已。他们想让你安心打球，这点事顺手就办了。你答应了参加奥运会，他们给你女朋友一个名额，两边都不亏。”
林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了，姚哥。”
姚明拉开车门，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别谢我，我也就是传个话。”
他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车窗降下来。
“明天打完别忘了，我妈包了馄饨。”
然后他升起车窗，发动引擎，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里慢慢变小。
林晨独自开车回家。
回到公寓，林晨陪Lucky玩了会儿逗猫棒，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你手伸得挺长啊？我妈刚才跟我说，体育总局那边联系她了，说《燕京欢迎你》加了一个名额给我，问我要不要录。”
林晨看着屏幕，还没来得及回复，有一条信息弹了过来。
“我说当然录啊。然后我妈问我是谁的关系，我说不知道。她说那边的人说‘姚明那边提了一句，说你方便的话可以参与’。所以是你让姚明去说的？”
林晨看着屏幕，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姚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已经办完了。他比我想得周到。”
发送完，又补了一句：“他办完了才告诉我。不过就算他不提，我也会提。”
刘一菲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那你现在欠姚哥一顿饭。欠我一次录音棚陪同。”
林晨嘴角扬起来：“陪同算什么，等我打完季后赛我天天跟着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一直等了三分钟，信息才回了过来。
“不嫌烦。反正我也缺个拎包的。”
林晨靠在沙发上，Lucky从茶几底下探出头来，尾巴扫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猫捞起来放在膝盖上，然后打了最后一行字。
“拎包管饭就行。Lucky说他也想跟着你。”
这次她回得很快。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