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晚上九点。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训练馆里只剩下林晨一个人。
球馆的顶灯关了大半，只留了他半场那一排。
光线从头顶打下来，把地板照得发白。
刘一菲不在，家里没人，他也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无所事事，不如在训练馆里耗着。
中距离的属性卡在95已经快一个月了。
最近一个月，不管他怎么练，怎么投，中投一直卡在95纹丝不动。
但他有预感，今晚可能就是那个破开瓶颈的时候。
果不其然。
在不知道多少组中投训练之后，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响起了——
【叮！恭喜宿主！迈克尔·乔丹模板（2001-02赛季）融合程度达到100%！】
【叮！宿主融合模板超预期，奖励金色徽章“老流氓真传”】
【叮！奖励模板抽奖次数1】
林晨看着眼前浮现的系统界面，嘴角抽了一下。
老流氓真传。
这系统起名字的水平一如既往地一言难尽。
他没有立刻抽模板。
这已经是第三次100%融合模板了。
第一次韦德模板完成的时候，他激动得在训练馆里吼了一嗓子。
第二次纳什模板完成的时候，他只是坐在场边笑了笑。
现在第三次，乔丹模板，他只是把球夹在腋下，点开了那枚金色徽章的详情。
【徽章：老流氓真传】
【触发条件：佩戴徽章即时生效】
【效果：在比赛最后五分钟分差五分以内的关键时刻，所有中距离投篮命中率提升8%。】
【冷却时间：无】
【老流氓遗留：加油，你差点就防住我了。】
林晨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两秒。
“加油，你差点就防住我了。”——这的确是乔丹会说的话。
看完徽章介绍，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下，我真成中投王了。以我现在的中投水准，应该不弱于巅峰杜兰特了。”
他这才点开那一次模板抽奖。
【叮！抽取中.......】
【正在为您匹配NbA巨星模板......】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拉塞尔·威斯布鲁克（2020-2021赛季）！】
【模板能力需通过训练和比赛逐步解锁！】
林晨愣了一下。
大威少！
2020-21赛季。
那是威少在华盛顿奇才的赛季。
场均22.2分11.5篮板11.7助攻，第四次赛季场均三双。
那个赛季的威少，运动能力已经不在巅峰，但他的无限体力、篮板嗅觉、推进速度、转换进攻的冲击力，依然是联盟顶级。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模板融入身体的那一瞬间。
和韦德的速度完全不一样。
韦德的第一步是爆发，是闪电。
而威少则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永动机。
更可怕的是他的篮板嗅觉。
一个控卫，场均11.5个篮板。
这可不是16年靠亚当斯卡位捡来的篮板，而是他实打实冲进内线，在那些两米一十的大个子头上把球摘下来，然后立刻推反击。
还有他的体能。
威少在2020-21赛季已经32岁了，膝盖做过四次手术。
但他的体能依然像个怪物。
第四节最后五分钟，其他人都在喘，只有他还能跑得动。
加时赛，他甚至比第一节跑得还要快。
心中默念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晨（拉塞尔·威斯布鲁克模板融合中）
出生日期：1985年8月25日
国籍：华夏
身高：193cm
体重：99kg
臂展：208cm
身体属性：
速度：92（94）；爆发力：93（94）
弹跳：90（90）；力量：80（73）
体力：91（98）；
进攻：
近投/内线得分：97（88）
中投：96（86）；三分：90（66）
罚球：96（76）；上篮：91（94）
扣篮：90（96）；控球：95（92）
传球：96（88）
防守：
抢断：81（62）；盖帽：70（50）
外线防守：91（74）；内线防守：75（58）
防守篮板：70（88）；进攻篮板：65（80）
抗伤病：∞
总评分：95（88）
天赋：伤病免疫
徽章：九分、风之子、老流氓真传
评价：超巨级别双能卫
林晨盯着面板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几个数字之间来回跳。
体力那一栏，91（98）
防守篮板，70（88）
进攻篮板，65（80）
扣篮，90（96）
这些是威少模板能给他的东西。
他关掉面板，把球捡起来。
他运球，加速，冲向篮筐。
第一步没有韦德那么快，但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在加速。
他跳起来，身体前倾，单手把球砸进篮筐。
落地的时候，他感觉膝盖震了一下。
这种打法对身体消耗很大，怪不得大威少整个职业生涯做过多次膝盖手术。
好在他有伤病免疫，不需要考虑这些。
他一直练到凌晨十二点才走。
临走前，他又做了一组折返跑。
从底线到罚球线，罚球线到底线，来回十组。
以前做完这一组，他需要扶着膝盖喘半分钟。
今晚做完，他只喘了几口气。
体力值虽然还是91，但他明显感觉到，体能的基因锁——打开了。
回家的路上，林晨没有开车。
训练馆离家不远，他想走一走，顺便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
凌晨十二点的纽约街头，跟白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游客，没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只有便利店亮着的灯和偶尔驶过的出租车。
他拐进一条小街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林晨转身四周扫了一眼，但什么也没发现。他继续往前走，但是警惕心已经放到了最大。
内心不由暗暗吐槽：
“你说你装什么比？老老实实开车回去多好？这里可是自由的阿美莉卡。顶在背后的可真有可能是匕首和手枪。玛德，明天就找个保镖！”
就在林晨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并且越来越近。
林晨停下来，转过身。
一个黑人男性站在他面前。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兜帽没拉起来。
他很高，但很瘦，颧骨突出。
右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鼓起一块。
“把钱给我。”
声音很沙哑，像是抽了很多烟，或者很久没喝水。
林晨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抽出来递过去。
大概七八百美刀。
“全在这儿了，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伸手来拿。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上有老茧。
他凑近的时候，路灯照在林晨脸上。
男人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林晨的脸，先是愣住，然后眼睛慢慢睁大。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里面竟然是一把美式居合。
“你是……”
他没说完。
他盯着林晨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低下头，把美式居合收进口袋，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的脚步顿住了。
“明晚加油。”
声音虽然很小，但林晨听到了。
男人继续往前走，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林晨站在原地，把钱塞回口袋。
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手指也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到现在他才开始有点后怕，体内的肾上腺素也在疯狂飙升。
他可不敢赌“伤病免疫”能不能抗住子弹。
试试很可能就是逝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心跳压下去。
转身，小跑回家。
……
回到家，林晨在沙发上坐了十多分钟，心跳才逐渐平复。
他掏出手机播了个电话给刘一菲，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晨甚至能从听筒里听到她的呼吸声。
“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没事。”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他认出我之后就走了。”
又是一阵沉默。
“林晨。”
“嗯。”
“你以后别一个人走夜路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说重了会让他更难受。
“好。”
“我不是怪你。我就是……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晨握着手机，喉咙有点发紧。
“我知道。”
“你找个保镖吧。”
“好。”
“还有助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好。”
她没再说别的。
她只是反复确认他没事，然后轻声叮嘱了几句，像在哄一个刚受了惊吓的孩子。
挂了电话，林晨坐在沙发上，闭上课眼。
……
第二天一早，训练馆。
林晨到的时候，队友们已经陆续到了。
林晨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走到更衣室中间。
“各位，过来一下。”
所有人围过来。
林晨把箱子放在长椅上，打开箱子上面的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多个深绿色的小盒子。
每个盒子上都印着金色的皇冠标志。
杰克逊第一个凑过来，看了一眼盒子上的标志，愣了一下。
“劳力士？”
“打开看看。”
杰克逊拿起其中一个贴有他名字的盒子，打开。
潜航者系列——黑水鬼。
他翻到背面，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我操。”
钱德勒走过来，也找到了有自己名字的盒子。
是一块绿水鬼，背后同样有他的名字。
他沉默了片刻，把手表戴在手腕上试了试，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接着是易建联。
他找到自己的盒子，打开，翻到背面。
和其他人不同。
背面用中文刻着“易建联”三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旁边莫罗凑过来瞄了一眼，没看懂中文，只说了句“刻的是他名字”。
其他人瞬间失去兴趣。
他把表放回盒子里，合上，揣进口袋。
林晨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口袋。
“不戴了试试看？”
“明天圣诞大战打完骑士再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