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张海侠是什么时候通过干娘的考验?
为什么我还要等三年?
难道我和张海侠的差距那么大?’
张海楼拒绝相信这个事实。
大清早,张海侠过来叫张海楼起床。
刚一跨进房门,他立刻捏住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恼火:
“张海楼!你昨晚又忘了洗袜子!”
“你也太邋遢了,跟你说了多少回,脏衣裳、臭袜子要及时收拾清洗。”
昨夜张海楼脑子里盘算着不少事,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入睡,早上直接睡过了头。
结果一觉还没睡够,就被张海侠堵在被窝里一顿数落。
张海楼脑袋昏沉沉地听完,冲着张海侠傻乎乎一笑。
“对不住嘛师兄,昨晚去找干娘,回来又想事情想得出神,就给忘了。”
一听他提起昨晚的事,张海侠心底微微发虚,神色稍缓。
“行吧,懒得说你,等会儿记得把袜子洗了。”
张海楼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我保证!师兄,你别生气了。”
张海侠见他答应得干脆,挑眉扫了眼床尾那双脏袜子,
半信半疑,伸手就掀开了他的薄被。
“别光嘴上保证,赶紧起床收拾收拾,赖床没用。”
暖乎乎的被窝里骤然被灌入的凉风,让裹得严实的张海楼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大半。
他手脚并用地扒拉着被子,缩成一团耍赖,委屈巴巴地嘟囔:
“别掀别掀!我再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张海侠不吃他这套,干脆弯腰,伸手直接挠了把他的腰窝。
他一边挠痒痒,还一边数落张海楼:
“昨晚熬夜想事的是你,今早起不来的也是你。
你说说,这都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再不起来,待会干娘罚你,我可不会帮你求情。”
突如其来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张海楼再也躺不住,
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快住手!我起我起!马上就起!”
教训够了,张海侠这才收手,抱臂站在床边,垂眸睨着他。
“快点,再磨蹭早饭该凉了。”
张海楼被张海侠一顿收拾,治得服服帖帖,不敢再赖床,飞快从床上爬起来。
他一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偷偷瞄着张海侠,
想起昨晚对方故意不解释,心里还憋着一点小别扭。
他趿拉着鞋子凑到张海侠跟前,小声试探:“师兄,你说老实话,
你身上的纹身,到底是什么时候纹的?”
“其他的不能说,这总能说吧。”
张海侠脚步一顿,揉了一下泛红的耳根,故作镇定地转身往外走,
语气淡淡:“先把袜子洗干净,收拾好自己,再说别的。”
说完便率先走出房间,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
张海楼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一亮,
立马追了上去,叽叽喳喳地缠着他追问不休,清脆的打闹声洒满了整个庭院。
两兄弟正闹得欢,一个严厉的女声忽然出现:
“张海侠,张海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在干嘛?
早饭快凉了,还不快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