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準備過年的時候回去。我們也不能老是在這住著，家里邊還一攤子事呢。”
上次是林母提出來的，今天林父又提了出來。
“你們是不是在這住著不習慣？”
林夜看著兩人關心的問道。
“也不是不習慣，就是放心不下家里。我們現在還不老，你媽在家看看孩子，我去隊里干點活，不比在城里好多了。”
林父連忙解釋著。
“行吧，你們願意回去，那就回去。農閑的時候，你們就來城里住一段時間。”
林夜知道他們不喜歡住在城里，因為在城里雖然生活方便，但是他們的生活習慣不習慣。既然他們願意回去就讓他們回去好了，現在不愁吃喝，只要兩人高興，比什麼都好。到時候，每隔半個月，他和林景回去看看就行了，到時候帶些東西回去，也不用他們自己買了。
听到林夜同意了，林父和林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林夜陪著兩人聊天，不不知不覺中就到下班的時間了。林母把小建國遞給林父，就去了廚房，大嫂回來後也去幫忙了。
現在家里邊吃的用的都是林夜拿的。大嫂感覺不好意思，所以做飯什麼的，她就搶著做。
這兩天院里邊開始安靜了下來，就連易中海他們也都安靜了，看來上次開會對他們的打擊還是挺大的。林夜就是很好奇，他們什麼時候能從打擊中走出來。
林夜讓婁曉娥約了一次婁半城，這天就是他們見面的日子。
下班後，林夜沒有帶婁曉娥，他自己往飯店走去。
來到飯店的時候，婁半城已經到了，看到林夜進了包間，婁半城很是熱情的站起來迎接。
“婁叔，不用這麼客氣。”
林夜坐下後抽出煙遞給他一根。
“小林，你今天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自從上次吃了一頓飯，兩人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說話也隨意了不少。
“有一件大事。”
林夜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婁半城一愣，他有些疑惑，林夜一個科長能有什麼大事。
林夜看著婁半城看著自己等待自己的下文，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了進來，婁半城來的早，他就把菜點了。
等菜上齊後，婁半城打開酒瓶給林夜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倒滿後，看著林夜問道︰
“小林你說說什麼大事？”
“婁叔，你對現在的局勢怎麼看？”
林夜沒有急著回答，反問了一句。
“對商人有些不友好。”
婁半城想了想開口說道。
“現在只是不友好而已，後邊更不友好，婁叔就沒想著自己的退路？”
林夜喝著水問道。
“退路想了，就是比較難。”
婁半城看著林夜笑眯眯的說道。
“你不會是打我的主意吧？”
林夜隨口說了一句，讓婁半城一愣。
“你是不是想讓我接納婁曉娥？”
沒等婁半城回答，林夜接著問道。
“你看出來了？”
對于林夜的話，婁半城不以為意，就算看出來，他也沒關系。
“你這只能解一時，但是不長久。”
林夜點了一句。
“你說說怎麼長久？”
婁半城饒有興趣的說道。
“現在的局勢，根本就不利于商人的生存。你看看燕子，天暖和了以後，往北飛。北方冷了往南飛。既然不適合生存為什麼不學學燕子呢？”
婁半城苦笑一聲︰
“我這不是不願意背井離鄉嘛。雖然現在不適合生存，但也沒有多麼嚴重不是。”
“這你就想錯了，現在只是開始，以後會更嚴重。”
婁半城錯愕的看著林夜問道︰
“你這是從哪來的消息。”
林夜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上邊，婁半城就明白什麼意思了。他萬萬沒想到林夜竟然還有這關系。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婁半城還是抱有幻想的問道。
“不好過。”
簡單的三個字，讓婁半城心涼了半截。
“謝謝你能告訴我這個消息。”
婁半城強顏歡笑的舉起酒杯想和林夜喝一個，被林夜用手壓下了︰
“喝酒不著急，我們把事情談完再慢慢喝。”
“你說吧。”
婁半城順勢把酒杯放下等待著林夜下邊的話。
“婁叔，這個時候該斷就要斷。現在情況好，不如趁早走。”
婁半城沒有吱聲，靜靜的看著林夜。
“你現在出去，去香江。我這有一些錢，我們開一家公司。同時我還給你一些資料，肯定很快就讓你在香江站穩。然後以香江為駐點，繼續外擴。等以後有機會你就可以回來了。就是時間比較長。”
听到林夜說以後可以回來，讓他有些激動︰
“我以後真的還能回來？”
“我保證，只是時間比較長而已。”
林夜嚴肅的說道。
有了準確的答應，婁半城笑著對林夜說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卷走啊？真的放心讓我拿這麼多錢出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答應出去，婁曉娥我會在國內幫你照顧好。”
林夜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出去？”
婁半城本來還滿臉的笑容，瞬間就變了。
“不是，除了婁曉娥，你可以把你家人帶出去。”
林夜也沒有隱瞞。婁半城也知道林夜是什麼意思。
“好，我答應你。”
婁半城沉默半天，這才說話。
林夜把一本證件遞給婁半城，婁半城疑惑的拿過證件，打開一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檢查了一下證件，又還給了林夜。
長舒一口氣氣後，慢悠悠的說道︰
“沒想到你還是隱藏了身份，你能告訴我這次我出去是國家的事情還是你自己的主意？”
“一半一半。錢是我自己掙的，和你一起開公司，甚至給你計劃書都是我自己的事。以後你在海外幫國家采買一些東西，想辦法運回國，聯絡人就是我。”
林夜沒有騙婁半城，全部說明了。同時他掏出一份計劃書遞給婁半城︰
“這份計劃書，夠你使用十幾二十年的了。等你回國，我再給你一份計劃書。”
“這都是你自己寫的？”
婁半城拿著厚厚的一沓計劃書認真的問道。
“當然，對于商業這塊，我還是有見解的。”
林夜十分得意的說道。婁半城打開計劃書看了起來，越看越入迷。
過了十分鐘，他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