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滑頭了啊，我就不相信你能做這虧本的買賣？”
楊為民根本就不相信林夜說的話，還養殖廠佔三成的股份，畜牧學院和林業局只是出了豬崽，管理和喂養，飼料都是林夜用養殖廠的錢買的，根本就不可能佔三成的份額。
“白紙黑字寫著呢。要不你們自己去看看。”
林夜和他們簽合同的時候，就是這麼簽的，但是里邊有兩條是這樣寫的，這批豬只屠宰公豬，母豬不屠宰。母豬剩下的小豬崽是屬于養殖廠的，跟其他兩個單位沒任何關系。以後兩個單位想要豬的話，只能是從養殖廠購買。畜牧學院做實驗的豬，是養殖廠出，飼料也是養殖廠提供，研究出來的東西，有養殖廠一份。這些條款楊廠長他們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這麼和林夜談了。
看著林夜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們也有些相信了。
“林廠長，你這麼簽合同，那不就是虧本嘛。你們養殖廠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劉國安不解的問道。
“這不是沒辦法嗎，養殖廠剛開始，總要給別人一點利潤不是。”
林夜不想再這上班聊下去，只能敷衍了事。
幾位廠領導商量完後，楊為民開口說道︰
“這樣吧，明年你給養殖廠提供十萬斤的肉豬，我們自己宰殺。以後的我們軋鋼廠要養殖廠的五成怎麼樣？”
“不行，明年養殖廠就要擴建，軋鋼廠要五成的話，太多了。”
林夜可不傻，根本就不答應。
楊廠長幾人對視一眼，感覺林夜能弄到十萬斤豬肉，心里邊就有底了，楊廠長繼續說道︰
“我們只要現在規模的五成就行。擴建以後的豬肉再說。”
“這樣吧，明年可以給軋鋼廠十萬斤的豬，但是養殖廠的擴建軋鋼廠要幫忙完成。不止是建設，還有土地的申請，大小的話就是現在養殖廠的十倍。”
林夜也開始提了自己的條件。
對于林夜的要求，楊為民他們倒是覺得很劃算，畢竟土地只要跟上邊申請就行，建築的話，軋鋼廠有自己的建築隊，等把軋鋼廠擴建完，就去擴建養殖廠就好了，這根本就不是事。
“沒問題，那就這麼說定了。”
條件談完後，李懷德就開始寫起來了申請，最後幾個副廠長都簽了字。
林夜也要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雙方都是很開心。
今天下午就把申請提交了上去，畢竟養殖廠和軋鋼廠分權，就算是工業部也不會說什麼。當天就給審批了。
林夜拿到上邊的文件，很是高興，以後養殖廠算是真正的養殖廠了。
下班後，林夜哼著歌去接秦淮如和王曼秋了，他來到軋鋼廠大門口的時候，兩人已經在那等著了。
林夜和婁曉娥一到，幾人就一起往四合院趕去。
“當家的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秦淮如坐在自行車後邊問道。
“今天養殖廠獨立了，工業部已經審批完了。”
林夜笑著說道。
“怎麼這麼快，你今天不是才找了楊廠長嗎？”
婁曉娥有些吃驚的說道。
“今天交上去申請就給審批了，畢竟只是科級單位，上邊也不是很重視，再說了軋鋼廠的廠領導都簽字同意了，工業部也不會卡著不放 的。”
林夜給他們解釋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
婁曉娥也是很高興。
“別高興太早，我們雖然獨立了，但是還是屬于軋鋼廠的下屬單位。只不過是我們自己就可以作主了。不用什麼事都要找軋鋼廠的廠領導審批了。”
林夜笑著說道。
“那也挺好的啊，我這個副廠長也算是一人之下，九人之上了。”
婁曉娥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四人說說笑笑的就來到四合院。
“林夜，听說你們養殖廠的待遇被降了？”
閆埠貴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林夜隨口問道。
“你還不知道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還有人說你呢，一個廠領導竟然說話不算話。”
閆埠貴看到林夜被人攻擊很是高興。
“還不是軋鋼廠的工人，要是他們不鬧，我們的待遇根本就不會降。”
林夜裝作生氣的說道。
“林夜，你還是太年輕，有些事會適得其反的。”
閆埠貴一副高人的模樣說道。
“你說的對，要不是軋鋼廠的工人鬧這一出，工業部的領導也不會知道，他們不知道，也不會讓我們養殖廠獨立出去。還真的因禍得福了。”
林夜唉聲嘆氣的說道。
“什麼？你們養殖廠獨立了？那麼也就是說，你這個廠長也變的有實權了？”
閆埠貴心里邊開始盤算了起來，他在算著怎麼樣在林夜這得到好處。
“也不算是，因為養殖廠獨立，會安排一個副廠長的，根本就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林夜有些無奈的說道。
听到林夜這話，閆埠貴也不知道怎麼了暗暗松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你還年輕，說不準以後能調回軋鋼廠呢。”
婁曉娥听到閆埠貴這話差點笑出來，她知道閆埠貴這是想差了，但他不會去解釋。
“但願如此吧。”
林夜唉聲嘆氣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林夜倒霉了呢。
“趕緊回家吧，娘應該要做飯了。”
秦淮如拉了拉林夜說道。
“老閆你忙著，我要回家了，有時間咱們在一起玩。”
林夜說著被秦淮如拉著往中院走去。
閆埠貴看著林夜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勾勒出笑容。放下手里邊的東西往屋里跑去。
走到三大媽跟前，高興的說道︰
“媳婦，林夜這次倒霉了。”
“怎麼了？”
三大媽看到高興的閆埠貴疑惑的問道。
“今天軋鋼廠的工人不是因為養殖廠的福利太好，鬧起來了嘛。現在養殖廠的福利降了，養殖廠的員工肯定不願意。正好又趕上工業部把養殖廠獨立出來了，有安排了一個副廠長。林夜現在是科級，養殖廠獨立出來還是科級，也就是說，林夜以後想往上升那就不好升了。你說他是不是倒霉。”
“他就算是不往上升，那也是養殖廠的廠長，科級干部。和你們學校的校長一樣吧。”
三大媽這話一出，閆埠貴本來滿臉笑容頓時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