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詳細給我說說。”
林夜板著臉問道。
“今天上班的時候，養殖廠廠辦的人過來說，有很多人匿名投訴婁副廠長。說她是資本家的女兒，為什麼能當上的這個副廠長。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林琛把他知道的說了一遍。
“這事我知道了，你們該干什麼干什麼。這事我來解決。”
林夜安慰完婁曉娥，連辦公室都沒有回，就直接去了軋鋼廠。
楊廠長辦公室。
林夜來的時候，楊廠長正和李懷德幾個副廠長在開會呢。看到林夜怒氣沖沖的進來，楊廠長知道有人投訴婁曉娥的事林夜知道了。
“這件事你知道了。”
楊為民看著林夜問道。
“知道了，一共有多少投訴信。”
林夜陰沉著臉問道。
“一共有上百封投訴信。工業部也打來電話，等會督察局的人也會來。”
楊為民也沒有隱瞞就告訴了林夜。
“這些投訴信我能看看嗎？”
林夜掏出煙散了一圈，才開口說道。
李懷德把面前的信件遞給林夜，林夜也沒客氣，接過來就看了起來。
過了十幾分鐘，林夜看完了所有的信件，臉上緩和了不少。
楊為民一直觀察著林夜的表情變化，等林夜把手里邊的信件放到桌子上，好奇的問道︰
“你知道是誰寫的投訴信？”
“大概能猜出來。你們沒有發現和以前投訴我的投訴信筆記很像嗎？”
林夜心里邊有了計較，他大概能猜出來是誰干的了。
“你是說和投訴你的是同一批人。”
楊為民皺著眉頭，他已經懲罰過一次了，這些人怎麼還不長記性。
“差不多，只不過是現在信件上沒有署名，有而不能直接找他們。不過也沒關系，你們該怎麼調查就怎麼調查吧。”
李懷德見林夜這麼說，心里邊就有數了，他笑著說道︰
“那行，我們就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大家覺得怎麼樣？”
其他幾個副廠長都點了點頭。
這件事定下來後，林夜本來是要離開的，被楊為民攔住了，等會督察局的人要來，林夜算是婁曉娥的直系領導，肯定要參與進來的。
過了半個小時，王秘書帶著督察局的人來了，林夜往門口一看，竟然是老熟人許正華。
等楊廠長他們和許正華打完招呼，大家都坐下後，許正華才開口說道︰
“老楊，老李，今天我們過來主要是養殖廠副廠長婁曉娥的事情。不知道這件事你們有沒有了解過。”
“我們接到投訴就安排人去養殖廠調查去了，這些是調查的資料。”
楊為民把資料遞給許正華。
許正華接過後，和他的人看了起來。
“林廠長，婁曉娥是你提拔上來的吧？”
許正華看完資料，抬頭看向林夜笑著問道。
“對。”
林夜點點頭。
“你和婁曉娥也是住在一個院子里邊吧。”
許正華又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也有問題？”
林夜斜眼看向他。
“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當時是出于什麼情況下提拔婁曉娥的，她的背景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當時整個養殖廠就一個正式工就是婁曉娥，她有這個能力和責任心。當時我也比較忙，需要一個副手，所以就提拔她當了副科長。這有什麼問題嗎？”
林夜每次面對許正華的時候，心里邊都有一股無名的火。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在軋鋼廠調一個人過去，而非得提拔她呢？”
許正華並沒有因為林夜的態度不好而放棄提問，他還是依舊笑容滿面的看著林夜。
“因為婁曉娥經過系統的學習，已經了解養殖廠的程序已及這項技能。要是從軋鋼廠隨意調一個副科級過去，你信不信，養殖廠就不是現在這個規模，而是重蹈覆轍，和第一次辦養殖廠一樣。你是希望養殖廠辦起來，還是希望養殖廠倒閉？”
林夜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慢悠悠的解釋著。
“往當然是希望養殖廠能越辦越好。林廠長，現在養殖廠的規模不是很大，當時為什麼要設立這個副廠長？”
許正華還是糾著這件事繼續問，就連旁邊的楊為民和李懷德都有些皺眉。
“我忙不過來。”
“你現在有三個職務，現在就能忙的過來？”
“忙不過來。”
“忙不過來，你為什麼還要擔任？”
“這和調查婁曉娥這件事情沒關系吧？”
“有一定的關系，因為我調查過養殖廠的事情。我們的調查就是不應該設立這個副廠長。”
“那你把這個副廠長撤了吧。還有，你不是擔心我這麼多職務忙不過來嗎？那正好，這次一次性的把我的所有職務都擼掉吧。正好我可以休息休息。”
“林夜，你這是什麼態度？”
許正華身旁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呵斥著林夜。
“我就是這態度，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去部里告你們，部里不管，我就去上一級部門告。你們督察局不就是看我不順眼嗎？那正好，看看是你們能把我搞下去，還是我把你們搞下去。”
林夜也是很惱火，說話也沒有給他們任何面子。
督察局的年輕人也是被林夜這話搞蒙了，他們以前去其他工廠調查，他們都是對督察局的人恭恭敬敬的，就怕查出來什麼。
到了林夜這里，怎麼就不管用了，一言不合就要告他們督察局。
“大家都消消火，林夜啊，我們好好的配合督察局同志的工作。”
楊為民見林夜和督察局的人頂了起來，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同時還給林夜使眼色，讓他別這麼沖動。
“林夜，你這些話我會記下來如實的匯報給領導。”
許正華本來還面帶笑容，現在也嚴肅了起來。
“不用你匯報，我今天就會去工業部。要是上邊的領導不信任我林夜，我就辭去所有的職務。你們願意調查就去調查，我奉陪到底。也希望你們自己的屁股底下也是干淨的。”
林夜說完，拿起楊廠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林夜，你給我回來。”
楊為民見林夜竟然拿了他的車鑰匙，就知道林夜這是玩真的。不由的著急起來。
李懷德給楊為民使了個眼色，就追了出去。
等李懷德追出辦公樓的時候，林夜已經把楊為民的車開走了，他只看到一個車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