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声音颤抖,滚烫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了李纯微凉的唇瓣上。
那瞬间的触感让李纯浑身猛地一颤,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那灼热的温度,那带着痛苦喘息和无法抑制渴望的亲吻!
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理智!
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李纯的挣扎在这样凶猛而炽热的攻势下,迅速变得惊恐。
不行!魏雅丽马上就要来了!如果让她看到……
她在回来之前,给魏雅丽发了信息!
“陈末,你……你快起来……雅丽……魏局长她一会儿……就来了……”
李纯趁着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发出警告,双手试图再次用力推开他。
可她的声音听起来绵软无力,更像是情动时的呻吟。
这微弱的反抗和提醒,对于此刻的陈末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纯姐,给我……”
他沙哑地低吼。
“刺啦——”
魏雅丽……
你先别来,千万别来!
……
两小时后。
纯色会所后门,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停下。
车门打开,魏雅丽利落地跨出。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休闲服,只是外套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和担忧。
陈末那条求救信息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以她对陈末这两天的了解,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发出那种信号。
“李纯呢?”她快步走向电梯,问迎上来的会所领班。
“纯姐在顶楼套房。”领班恭敬地回答:“她刚才带她表弟上去了。”
表弟?魏雅丽眉头微蹙,知道这指的是陈末。
她点点头,不再多问,径直走进专用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壁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面容。
她心里盘算着可能的情况,是受伤了?
还是身份暴露了?赵铁龙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叮。”
电梯到达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魏雅丽走到那扇熟悉的深棕色实木门前,伸手握住门把,习惯性地向下一压!
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反锁了。
魏雅丽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加重力道又试了两次,确认门确实锁死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升起。
她退后半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随即抬手,轻轻挥了挥。
一个穿着会所制服的女服务员从拐角处小跑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魏姐,您有什么吩咐?”
“这房门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不开?”
魏雅丽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李纯在里面吗?”
“在的,在的。”服务员连忙点头。
“纯姐和她表弟一起进去的,进去有一阵子了,她吩咐过不让打扰。”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至于门为什么打不开……我也不清楚,纯姐可能……从里面反锁了吧?”
魏雅丽盯着门板,示意道:“你试试。”
服务员上前,握住门把用力推了推,又扭了扭,门依旧坚固如初。
“是打不开,魏姐。”
她确认道。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被厚重门板过滤后显得沉闷而断续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服务员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声音,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魏雅丽,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我也不知道纯姐在里面……在干什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但是,里面好像有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