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末哥，从我见到你们开始，你就一直搂着茉莉姐，您肯定非常喜欢茉莉姐吧？”
五六个精神小妹全都羡慕地盯着一头扎在陈末怀里的小茉莉，那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她们是真的没想到，长得还没她们好看的小茉莉，居然这么受陈末喜欢。
论长相，她们哪个不比小茉莉强？
那张带着粉色胎记和青春痘的脸，放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论身材，她们也不差，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平时走在街上回头率也不低。
可偏偏是这个小茉莉，被末哥捧在手心里。
从进来到现在，陈末的手就没离开过她。
搂着腰，揉着头发，现在又摸屁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都不避讳。
这得是多喜欢，才能做到这样？
蓝发女孩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但更多的还是讨好。
旁边绿头发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陈末。
几个女孩齐刷刷地看向陈末，等着他的回答。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她们也想听听，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堂主，会怎么说。
小茉莉被姐妹们一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头更扎进陈末怀里深处，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她的手紧紧攥着陈末的衣服，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陈末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轻轻一笑，拍了拍小茉莉的肩膀，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然后，他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力在小茉莉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那动作自然又随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小茉莉身子一颤，脸更红了，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他怀里。
陈末抬起头，看向那几个精神小妹，笑着说。
“我当然喜欢小茉莉，很喜欢。”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她听话，而且身材好，把我服侍得很舒服，我觉得选她并没有错。”
“而且，小茉莉很对我的感觉，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那几个女孩，最后落在怀里的茉莉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五六个精神小妹听着这话，眼里的羡慕更浓了。
听话，身材好，服侍得舒服，这三个评价，从一个堂主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她们太清楚了。
这意味着小茉莉在末哥心里的位置，稳了！
蓝发女孩赶紧端起酒杯，对着小茉莉说。
“茉莉姐，敬你一杯！以后还得靠你多多关照！”
其他几个女孩也纷纷端起酒杯，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对对，茉莉姐，以后我们可都指着你了！”
“茉莉姐你真有福气！”
“末哥对你太好了！”
小茉莉从陈末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幸福的光。
她端起酒杯，跟姐妹们碰了碰，抿了一口。
然后她又靠回陈末怀里，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陈末搂着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滑过喉咙，微微发辣。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酒吧，灯光暧昧，音乐震耳，人影晃动。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看着他，那种感觉很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可就是存在。
他微微皱眉，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卡座里搂抱的情侣，吧台前买醉的酒客，没什么异常。
他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酒吧里面，震耳的音乐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所有人淹没。
张薇薇站在门内一步的位置，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骤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句话在脑海里疯狂回响！！
“我当然喜欢小茉莉，很喜欢。”
“她听话，而且身材好，把我服侍得很舒服。”
“我觉得选她并没有错。”
“而且，小茉莉很对我的感觉，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一刀，两刀，三刀！！！
扎得她血肉模糊，扎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攥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服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指尖掐进肉里，可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强烈一百倍！
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堵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可吸进来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得她喉咙生疼。
她慢慢蹲下身子，缩在酒吧的角落里！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移开目光。
在这种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醉酒的，发疯的，没人会在意一个蹲在角落里的女人。
张薇薇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眼泪从她脸上掉落，一颗接着一颗，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可她脑子里，却无比清醒。
陈末！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当着我的面说喜欢我，说不喜欢小茉莉，说她长得难看，说她脸上的胎记让你害怕！！！
我把那些话录下来，说那是证据，你说如果以后你骗我，我可以拿来找你算账！！！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我把那些话当成宝贝一样存着，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翻出来听听，告诉自己，陈末是喜欢我的，陈末只是逢场作戏，陈末心里有我！
可现在呢？
你搂着她，摸着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她！！！
你说她听话，说她身材好，说她把你服侍得很舒服！
那我呢？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那个你随口哄哄的工具吗？那个你用来发泄的玩物吗？
那个你转身就可以忘记的人吗！？
张薇薇的眼泪掉落的更多了。
一颗，两颗，三颗。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一小滩。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像受伤的小兽。
“陈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