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蔓的声音颤抖，她紧紧抱着陈末，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那件白色的t恤从她身上滑落，落在地上，轻得没有声音。
阳光下，她那瘦削的身体果露出来，锁骨凸出，肋骨隐约可见！
可那肌肤却白得惊人，白得像雪，像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甚至就连那破旧的牛仔裤也脱了。
牛仔裤落在地上，堆在脚边，她站在那里，只穿着最单薄的内衣，那内衣也是旧的，洗得发白，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想要把自己交给陈末。
她踮起脚尖，想要去吻他，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身子贴上来，那瘦削却柔软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贴在他身上。
陈末……现在人都懵了。
他真没想到苏小蔓居然会这么直接！
他可以带苏小蔓去火焰酒吧，可没想着要苏小蔓的身子啊！
苏小蔓是王恒的女朋友！
王恒也是卧底，算是他的前辈，是他的同行，是那个把日记和U盘用命留下来的人！！
他拿着王恒留下的线索，一步步走到今天！他怎么能……
他现在如果跟苏小蔓发生关系，算是欺负了前辈的女朋友吗？
这事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陈末赶紧抓住苏小蔓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入手处，是她果露的肩头，那肌肤细腻却冰凉，瘦得硌手。
“小蔓姐！小蔓姐你听我说，你……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你是王恒的女朋友，我不能这样对你！如果我跟你做了那种事，怎么对得起王恒？！”
“如果我对你做了那种事，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了！？”
他用力按住她的肩膀，试图把她推开一点。
可苏小蔓像疯了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放。
“陈末！陈末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已经完全被泪水淹没，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可那眼神里，除了泪光，还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清醒。
“你觉得，如果咱们两个真的不在这里发生关系，我们能出得去吗？”
陈末愣住了。
苏小蔓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
“就算出去，你觉得他们不怀疑吗！？”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刚才在楼下，那个老钱的眼神难道你没看见吗？他是人精，他眼睛里的东西，你看不出来？”
陈末……心里一震。
他当然看出来了！
老钱那精明的眼神，那暧昧的笑，那‘我懂’的表情……他全看出来了。
苏小蔓继续说。
“如果咱们俩在屋子里就只是说话，干坐着，什么事都没发生，出去以后，他们会怎么想？”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泪眼里，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冷静。
“他们会觉得我们真的认识，会觉得我们之前就认识！”
“会觉得你来云顶会所，不是为了巡视场子，而是来找我的！！”
“到时候，他们会去查，会查我是谁，会查我跟你的关系！”
“万一……万一查到王恒呢！？”
陈末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小蔓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如果真没发生关系，那就说明我们肯定认识！！！”
她顿了顿，喘着粗气，那瘦削的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在楼下，那个老钱已经在怀疑了，他在猜！他只是不敢说！！”
“如果咱们俩在屋子里就只是说话，那么我们的身份肯定暴露！你觉得呢？”
陈末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异常清醒的脸，心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苏小蔓说得对。
他不能否认。
那个老钱，太精明了。
那种在夜场混了二十多年的人，什么没见过？
什么看不出来？
他现在不说，不代表他心里没数，他只是在等，等一个结果。
如果自己和苏小蔓就这么清清白白地出去，老钱会怎么想？
他会想，末哥真的认识这个女人！
他们之前就认识。
他们刚才在屋子里说了什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后……他会去查。
就算他不查，也会把这事记在心里，哪天喝多了，哪天说漏嘴了，哪天被人套话了……
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二当家那边不是善茬，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是致命的！
陈末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看着苏小蔓，看着这个瘦得让人心疼的女人。
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无比清醒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为了给王恒报仇，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她为了不暴露他，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现在……她什么都想好了。
她比谁都清醒！
“小蔓姐……”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苏小蔓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泪，有痛，还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决绝。
“陈末。”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求你让我进去！”
“王恒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可我至少要为他做点什么，至少要找到真相，至少要看到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你让我进去，你让我去火焰酒吧，你让我待在王恒最后待过的地方。”
“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愿意把身子给你！！！”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近到陈末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喷在他脸上。
陈末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王恒那张青涩的照片，苏小蔓站在窗前抽烟的样子。
出租屋里她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还有她最后那个淡淡的笑容。
“你走吧，王恒的事，就拜托你了。”
她拜托他了，她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只是一具尸体，一个真相，一个需要他去寻找的秘密！
现在……她想自己去找。
她没有错！
陈末睁开眼，看着苏小蔓。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里。
她瘦得让人心疼，可那双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陈末慢慢伸出手，轻轻落在她脸上。
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小蔓姐。”
他的声音沙哑，却很轻，很温柔：“那你忍着点，如果疼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