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一群饿狼，朝陈末扑过去，刀举得更高，棍子挥得更狠，脚步踩得更重。
那眼神里，有贪婪，有杀意，还有一丝……兴奋。
陈末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一片刀光棍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丝……悲凉。
没想到今天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结果居然跟王恒一样，都是被二当家打死的！
难道卧底的尽头，就是被打死吗？？？
“来啊！”他怒吼着，那声音嘶哑，像野兽的咆哮：“都他妈来！！”
他握着那半截碎酒瓶，迎了上去。
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刀砍在他肩膀上，血溅出来。
他闷哼一声，酒瓶扎进那人的肚子。
棍子砸在他后背上，他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他咬着牙，转过身，酒瓶划破另一个人的脸。
有人从侧面冲过来，一脚踹在他腰上，他摔倒在地，酒瓶脱手，滚出去老远。
那些人围上来，刀举着，棍子举着，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陈末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身上，全是血！
有自己的，有别人的，那白色的t恤，已经被染成红色！
他的胳膊上，被砍了一刀，皮肉翻卷，露出里面的骨头。
后背被砸了好几下，每一口呼吸都疼得像针扎。
他的脸上，也沾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那眼神里，有狠劲，有决绝，还有一丝……不甘。
陈末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胳膊上一道长长的刀口，皮肉翻卷，露出里面森森白骨，血顺着手指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后背被砸了好几下，每一口呼吸都疼得像针扎，肋骨像是断了，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脸上也沾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他想吐。
小茉莉站在不远处，眼泪早就糊了一脸。
“呜呜呜！！！末哥……不要啊，末哥……”
“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末哥……求求你们快停手……呜呜呜！！”
她看着陈末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刀还在往他身上招呼，棍子还在往他身上砸，整个人都在哭着。
她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来。
“啊！！！”
她尖叫着，那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扑过去，想要冲进人群，可被人一把拽住，推倒在地！
她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声音都变了调。
“二当家！求求你放过末哥吧！！！你如果再让他们打，末哥就真的死了！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她磕着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二当家脸上冷笑，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
他看都没看小茉莉一眼，只是盯着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在他眼里，小茉莉跟狗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狗都不如。
狗还能看门，她就是个废物！
他现在就是要陈末死！
不管陈末到底是不是卧底，他都要陈末死！
这世上还没有人敢招惹他陈鹤，凡是招惹他陈鹤的人都死了。
王恒死了，那些不知死活的混混也死了，现在这个陈末，也得死！！！
豹子看着陈末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可还在拼命抵挡。
刀砍过来，他用手挡，棍子砸下来，他咬着牙扛。
有人踹他一脚，他摔倒在地，又爬起来，又摔倒，又爬起来。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狠劲，只有不甘！
豹子的眼睛也红了，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末哥对他有恩，那天末哥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责任，说是他让兄弟们砍人的，要罚就罚他一个。
那时候他就想，这辈子就跟着末哥了。
现在末哥被人打成这样，他要是还站着不动，他还算个人吗！？
他咬着牙，狠狠拿起刀，那刀在手里沉甸甸的，可他的声音更沉。
“都他妈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又急又冲，像是炸雷一样，在酒吧里炸开。
可那些打手愣了一下，根本就没停，刀继续砍，棍子也疯狂的砸着。
豹子瞪着二当家，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决绝，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二当家，末狼哥是龙哥的人！你没有经过龙哥同意，就要杀他，这件事我肯定不同意！！！”
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刚才我已经给龙哥发消息了，龙哥马上就来！二当家，你马上让兄弟们住手，等龙哥来了咱们再说！！”
他身后那十几个兄弟也站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刀，虽然手在抖，可眼神里没有退缩。
“对！二当家，你赶紧叫人停手！龙哥来了咱们再说这件事！”
“末狼哥是龙哥的兄弟！你不能杀他！”
“二当家，你冷静一下！！！”
二当家冷冷撇了一眼豹子和身后这十几个人。
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像刀锋上的寒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满是嘲弄和不屑。
“让我放过他？休想！！！”
“我今天就是要让他死！！！！”
“哗！！！——”
一句话，彻底让豹子和十几个兄弟绝望了。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末哥，看着他身上的血，看着他还在拼命挣扎的样子，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豹子狠狠咬牙，那牙咬得咯咯响，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我草你们妈！！！”
他嘶吼着，那声音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今天谁敢动末哥，就是动我豹子！兄弟们！！！”
“给我杀！谁敢动末哥，咱们就杀谁！！！”
他举起刀，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那锋利的刀直接就冲了过去，那刀举得高高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一头扑向猎物的狼！
“是！豹哥！！！”
十几个兄弟也眼红了，他们脸上狰狞，狠狠咬着牙，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咬碎。
“豹哥！今天谁敢动末哥，咱们就他妈砍死谁！！！”
“末狼哥是我们大哥，谁也不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