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用力攥着拳头，狠狠咬着牙对着赵铁龙说自己的过错！
那样子好像在说，就是他不小心把二当家害死的，他愿意一命抵一命！
他那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
那牙咬得咯咯响，腮帮子鼓得老高，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他的眼泪还在流，可他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赵铁龙，那眼神里有决绝，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犯了死罪的人，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
当陈末这番话一出，赵铁龙那脸上质疑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慢慢消失不见。
那质疑像冬天的冰，终于融化了，那怀疑像黑夜的云，终于散开了。
他的眉头舒展开来，那皱纹像被熨斗烫平了一样，再也看不见了。
那眼神里的冷意淡了，那淡像冬天的雪开始融化，像黑夜的星开始闪烁。
他站起来，那动作很慢，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又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然后走到陈末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末的肩膀。
那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又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事的人。
“小末！我不是怀疑你，而是想问清楚，毕竟老二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踏实的东西，像一座山，像一块石头落地。
“现在既然老二的死跟你没关系，是他愧疚而死，我自然不会怪罪你。”
他顿了顿，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太激动，回去好好养着，别想太多！”
说完，赵铁龙的眼神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高层，还有大厅里那几百个兄弟。
那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像一把刀，像一团火，像一座山。
目光里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很大，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开，震得窗户都在抖，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各位兄弟，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有意见，尽管说出来！”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可那沉里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像一座山，像一道命令。
大厅之内，一片寂静。
那种寂静不是安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像空气都凝固了，像时间都停止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站在后面的兄弟，那些坐在角落里的兄弟，那些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兄弟，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有犹豫，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可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出头。
他们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一群犯了错的孩子，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坐在沙发上的那些高层，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眼神里有商量。
有人轻轻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说我没意见。
有人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也很轻，像是在说我也没意见。
有人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可他们也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就是默认，没有说话就是同意。
赵铁龙见没有人说话，他又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犹豫都吞进肚子里。
他转过身，看着陈末，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那好！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从今天开始，谁也不能再提老二这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像一座山，像一道命令。
“老二的死与小末无关，是老二自己背叛我们，愧疚而死！谁要是再提，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高得像炸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震得人心都在颤。
“是！！龙哥！！！”
“是！！！龙哥，龙哥，我们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我们绝对不提！！”
“对！龙哥，我们肯定不提……末狼哥与二当家的事情无关！！！”
大厅里面兄弟们一个个激动地说着，那声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开，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他们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那兴奋从眼底涌上来，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火，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有人挥舞着拳头，有人拍着胸口，有人红着眼眶！
有人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像要把屋顶掀翻，像要把这黑暗都撕碎。
他们早觉得二当家不行了。
这些年二当家越来越狂，越来越不把兄弟当人看，动辄打骂，一言不合就动手。
谁没被他欺负过？谁没被他压榨过？
只是他们敢怒不敢言罢了……
而陈末不一样，末狼哥来了以后，兄弟们才像是有了真正的靠山！
他替兄弟们扛过事，替兄弟们挡过刀，替兄弟们挨过骂！
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架一起打。
这样的老大，谁不服？这样的老大，谁不想要！？
看着大厅里几百个兄弟齐声应道，那声音又大又亮，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的沉默，像一道光照亮了所有的黑暗。
陈末站在那里，看着赵铁龙，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一种颤抖。
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笑，有一种像一朵在废墟里开出的花，像一束在黑暗中亮起的光。
然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挤出声音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谢谢龙哥……谢谢各位兄弟！！！”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那发抖里有真诚。
赵铁龙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心疼，他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重。
然后他转身，拉着陈末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兄弟。
他那眼神瞬间郑重起来，像是要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眼神里有严肃，有期待，还有一种托付！
因为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兄弟，他们是铁龙会最核心的人物！
是跟着赵铁龙一起打天下的老人，是铁龙会的元老，是铁龙会的支柱！
他们的意见，比那几百个兄弟更重要，他们的态度，决定了陈末能不能真正走进铁龙会的核心。
赵铁龙伸出手，示意陈末面向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人。
陈末转过身，看着那些高层，那些刚才还表情冰冷，眼神锐利的人。
此刻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审视，有打量，还有一种琢磨。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还有老七，老八……”
“现在老二出事了，你们觉得小末这孩子怎么样？要不要让他进入我们铁龙会的核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