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哥，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休息，等我身上的伤好点，我就去找找地盘！！！”
“您放心……我一定为我们铁龙会再添一个新地盘！！！”
陈末这番话一出，赵铁龙和几个核心高层脸上的笑更浓了。
赵铁龙点点头说：“好……那你去吧！！！”
陈末走出总部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肩上，暖洋洋的，像是要把这几天的阴冷都晒干。
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小茉莉跟在他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那手还在微微颤抖，可她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豹子走在前面，拉开车门，等陈末和小茉莉上了车，才绕到驾驶座坐下。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总部。
陈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大厅里那些声音！
“恭喜末哥！”
“末哥肯定能进去！”
“末哥，我们支持你！！！”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一波，拍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有疲惫，有一种浑身都在颤抖。
睁开眼，看向窗外，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阳光下显得暗淡，像睡着了似的。
他的目光落在街边那家纹身店上，魅影纹身。
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人。
紫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裙子像一朵云。
张薇薇……她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正看着他。
隔着车窗，隔着阳光，隔着一条街，那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刺进他心里。
陈末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那天在大厅里，她冲进来，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声音又尖又颤。
她当着赵铁龙的面说我喜欢陈末！
她把第一次给了他，把心都掏出来给了他。
可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她没回信息，没打电话，像消失了一样。
现在她站在那里，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不舍，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车子驶过，张薇薇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当看到车子离开，魅影纹身店门口，张薇薇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张薇薇站在那里，看着车子的背影，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小锁子。
那锁子是纯金的，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锁子很精致，上面刻着花纹，应该是花了不少钱买的。
她的店里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行李箱靠在门边，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张薇薇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舍不得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留恋都吞进肚子里。
“陈末！……”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可能要走了……不知道我走了，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金锁，那锁子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颗心。
“不过你放心……我走之前会去给你道别的！”
说完，她又用手攥了攥这个金锁，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在攥着最后一点念想。
陈末看着前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车子后面的张薇薇。
小茉莉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豹子开着车，一言不发。
……
火焰酒吧！
回到火焰酒吧，陈末走进大厅，在沙发上坐下。
小茉莉去给他倒水，豹子去招呼兄弟们。
陈末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他发给魏雅丽的信息。
【魏局，怎么样了，城西那个废弃厂房里面有王恒吗？】
这条信息已经发出去很久了，可魏雅丽一直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屏幕暗下去，他又点亮，又暗下去，又点亮。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兄弟在小声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一片明亮。
陈末靠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等着。
他想起王恒，想起那张青涩的照片，想起苏小蔓空洞的眼神。
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我会找到王恒的尸体，我会给他报仇’。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可他还不知道，那具尸体还在不在井里。
如果在就好了，起码能让苏小蔓见见王恒了！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那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像一只蜜蜂在飞，像一颗心跳。
陈末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魏雅丽的名字，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信息。
【陈末！！找到王恒尸体了，你立了大功！！！现在你可以带着苏小蔓过来了！！！】
那三个感叹号像三把刀，劈开了他心里的所有阴霾。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盯着屏幕，盯着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消化什么。
王恒的尸体找到了，那个失踪了那么久的人，那个连尸体都被扔进井里的卧底，终于找到了！！！
他的眼眶有些发酸，可他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小蔓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可那沙哑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激动，像释然，又像是终于等到了结局。
苏小蔓站在窗边，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看着他。
眼神里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种使命。
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光，又怕那光是假的，是陷阱，是海市蜃楼。
她的嘴唇在哆嗦，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像风中的落叶，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陈末先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个秘密：“是……是找到了吗？”
陈末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重，像是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心。
但他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踏实的东西，像一座山，像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找到了……她说，让我们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