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莉莉的声音酥麻，像裹了蜜糖的丝线，又像春风拂过琴弦，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魔力。
那滑嫩的手摸在陈末脸上，指腹温热而柔软。
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热的羊脂玉，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让陈末宛如触电一般轻颤。
那颤抖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脖颈，蔓延到四肢，让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却又让人莫名地兴奋。
陈末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在加速，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脏深处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冷艳却妩媚的脸和她那被黑色裙子包裹的饱满曲线，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然后他赶紧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杂念都压下去，像要把所有的躁动都吞进肚子里。
“没，没有……莉莉姐，我就是发现你今天太漂亮了，让我有点魂不守舍！”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诚实，像是在说实话，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说完，自己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火烧，红得像夕阳。
他不敢看苏莉莉的眼睛，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陈末这句话一出，苏莉莉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又大又亮，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银铃，像春风，又像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丰腴的身子随着笑声轻轻晃动，胸前的饱满也跟着颤动，像两只要飞出来的白鸽。
然后伸出手，又在陈末脸上拍了拍，那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哈哈哈，陈末，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不过我喜欢……我就爱听你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像是在享受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又顿了顿，凑近他，近到陈末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下次如果你给我说这种话，我一定让你舒服舒服！”
“但现在……咱们没时间了，得赶紧去见赵雅芝了。”
她收回手，那动作很慢，有些不舍，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眼神里带着认真！
“等见了赵雅芝，你记得客气点，可千万别像打王美玲似的打她。”
“那个女人，可不是王美玲，王美玲还能跟你闹着玩，赵雅芝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能让你死得很难看！”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警告，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末愣了一下，那愣像被人点了穴，像被雷劈中了。
他想起赵雅芝那张冷艳的脸，那双冷漠的眼睛，那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想起苏莉莉说过，她是南区和北区的话事人，地位很高，连王美玲都不敢得罪她。
然后咽了口唾沫，那喉结剧烈滚动，像要把所有的紧张都吞下去。
“莉莉姐，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乱来的。”
他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在说一个承诺，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苏莉莉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满意，她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
“好！那我们现在赶紧走吧……”
她转过身，往外走。
陈末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婀娜的背影，看着那黑色裙子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她穿着高跟鞋，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像是在走t台，像是在跳舞。
纤纤细腰，可那腰下面，却是浑圆的曲线，被裙摆紧紧包裹着，一步一摇，风情万种。
陈末不敢多看，低着头，跟着她走出别墅，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红的，蓝的，紫的，交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海洋。
陈末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赵雅芝，想着今晚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赵雅芝会怎么对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帮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知道他去过夜未央。
他只知道，他必须去，不能退缩，不能害怕！
……
车子在一个隐蔽的巷子口停下。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藤蔓，绿油油的，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茉莉，又像是桂花，混着泥土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陈末下了车，跟着苏莉莉往里走。
巷子很深，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
走到巷子尽头，有一扇木门，很旧，漆面斑驳，上面的铜环已经生锈了。
苏莉莉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小院子，种着几棵竹子，还有一口水缸，水面上飘着几片荷叶。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虫鸣声。
穿过院子，是一栋两层的木楼，古色古香，雕花的窗户，飞檐翘角，在灯光下像一幅画。
苏莉莉推开木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包厢，不大，却很精致。
木质的地板，暖黄的灯光，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枝梅花，傲雪凌霜。
角落里摆着一盆兰花，叶子翠绿，花朵洁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桌子是红木的，很大，能坐十几个人，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几碟小菜，几瓶酒，还有一壶茶。
包厢里面就只有赵雅芝一个人。
她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脸很白，白得像瓷器，像月光凝成的霜。
眼睛也很亮，亮得像两颗星，可那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冷，像冬天的风，像刀锋上的寒光。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那动作很优雅，像是在品什么珍贵的东西。
看到苏莉莉和陈末进来，她抬起头，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
目光从苏莉莉脸上扫过，落在陈末脸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打量，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她看了很久，久到陈末觉得空气都凝固了，久到他的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那嘴角突然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是在调侃，像是在试探。
“莉莉！你们来了……”
“坐吧，别站着了，莉莉，你也真是的，带着陈末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陈末长得这么帅，我也好提前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