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第63章 抄家抄家江南首富跌落神坛-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63章 抄家抄家江南首富跌落神坛
    郑亿满嘴是血地瘫倒在波斯地毯上。

    像一条被敲断了脊梁骨的肥鱼。

    他双手死死捂着塌陷的嘴巴,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地往外冒。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画舫外。

    一阵紧似一阵的撞门声,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和甲片碰撞的冷厉声响,撕裂了扬州城宁静的夜色。

    “轰!”

    郑家大宅那扇包着铜皮的朱漆大门,被一根粗大的撞木硬生生顶开。

    门轴断裂,沉重的木门砸在庭院的青砖上,扬起一阵灰土。

    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像一群饿极了的黑蝗虫。

    举着火把,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如潮水般涌入这座江南首富的府邸。

    没有查账。

    没有封条。

    这群活阎王接到的命令是最纯粹的暴力洗劫。

    “砸!”

    带队的千户一挥手。

    十几个番子抡起铁镐,直接在正堂铺着的金砖地面上开挖。

    地砖被一块块撬起,露出下面厚实的青石板。

    后院里。

    郑家的女眷和家丁被赶到一处,吓得抱头痛哭。

    没人去管他们的哭喊。

    “头儿!假山底下有空响!”

    一个番子用刀柄敲了敲太湖石底座。

    “炸开。”千户眼皮都没眨。

    一包黑火药塞进石缝。

    “轰”的一声闷响。

    假山崩塌,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黑洞。

    一股带着铜臭味的霉气从洞里扑了出来。

    火把一照。

    深不见底的地窖里,整齐地码着一排排的木箱。

    箱盖被一刀劈开。

    白花花的银冬瓜、金灿灿的金条,在火光下泛着让人眼晕的冷光。

    成捆的地契和盐引,被粗暴地扯出来,扔进麻袋里。

    这场抄家风暴,不仅席卷了郑家。

    整个扬州城,只要是跟盐商总会和粮商串通的巨贾府邸。

    全遭了殃。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大户,门槛被铁靴踏平。

    扬州城上空,被无数支火把映成了刺目的橘红色。

    城外。

    十里坡。

    朱允烜骑在踏雪乌骓上。

    他没穿龙袍,一身玄色战甲融入了夜色。

    面前,是一座隐蔽在山坳里的巨大粮仓。

    这粮仓建得极绝。

    外表看着像是一片破落的寺庙和连绵的农舍。

    但里面,全是一座座用砖石垒起的连环圆仓。

    足足有几十座。

    “主公。”

    沈炼走到马前,单膝跪地,声音里压着一股怒火。

    “库门撞开了。”

    “里面全是新米。”

    朱允烜翻身下马。

    大步走向最近的一座粮仓。

    厚重的木门已经被锦衣卫劈碎。

    他跨进门槛。

    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粮食。

    堆积如山的粮食。

    装在麻袋里的新稻米,堆得快要顶到三丈高的仓顶。

    有的麻袋破了,白花花的米粒流了一地,踩在脚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朱允烜蹲下身,抓起一把米。

    米粒饱满,透着新鲜的稻香。

    他手指一搓,米粒从指缝间滑落。

    “好米。”

    朱允烜站起身,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刃。

    “京城里的老百姓,正为了半碗掺了沙子的糙米,在街上砸米铺。”

    他转过头,看着被两个锦衣卫像死狗一样拖过来的郑亿。

    “你这城外的私仓里,竟然囤着能让百万京城百姓吃上半年的新粮。”

    郑亿被扔在朱允烜脚边。

    他嘴巴烂了,说不出话。

    只能在地上拼命磕头,用漏风的嗓子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用来要挟皇权、逼迫新帝低头的筹码。

    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连根拔起。

    像个一戳就破的笑话。

    “想饿死朕的京城?”

    朱允烜一脚踩在郑亿的后背上。

    两百斤的战甲重量,压得郑亿的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来人。”

    朱允烜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把这老狗,连同那几个一起闹事的盐商。”

    他指了指扬州城的方向。

    “拖到扬州城头上。”

    “剥皮。”

    “揎草。”

    “给朕挂在城楼上,风干了给全天下的商人看看。”

    “大明朝的粮食,是用来吃进肚子的。不是用来捏在手里要挟朕的。”

    郑亿听到“剥皮揎草”四个字。

    双眼猛地翻白。

    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接吓晕了过去。

    锦衣卫像拖死猪一样,拖着这些曾经在江南呼风唤雨的巨贾。

    走向刑场。

    江南豪绅集团。

    这个盘根错节、吸了几百年大明鲜血的庞然大物。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彻底覆灭。

    朱允烜收回脚,在旁边的草垛上蹭了蹭靴底的血污。

    他看向沈炼。

    “去,把这些粮食装车。”

    “连夜走水路,押送进京。”

    “把米价给朕砸回一文钱一斤。”

    就在沈炼转身准备去传令的时候。

    粮仓外那条泥泞的小路上。

    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轿板咯吱声。

    一顶素雅的青底小轿,没有打火把,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雪龙骑的防线外。

    几个轿夫吓得直哆嗦,扔下轿杠就跑了。

    轿帘掀开。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戴着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容貌。

    身形纤弱,但在这种被杀气笼罩的场合,步子却出奇的稳。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用蓝布包着的账册。

    无视周围那些泛着冷光的马槊。

    独自一人。

    慢慢走到大雪龙骑的防线前。

    然后。

    在那泥泞不堪的黄土路上。

    没有犹豫,双膝一弯。

    静静地跪在了距离朱允烜不到十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