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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第83章 赐婚沐清音西南边陲彻底稳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83章 赐婚沐清音西南边陲彻底稳固
    沐清音瘫坐在泛着寒气的青砖上。

    一双原本握刀极稳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双手虎口崩裂。

    暗红的鲜血顺着掌纹往下淌,“吧嗒”滴在黄土里。

    不远处,那把跟着沐家几代人出生入死的战刀。

    断成了两截,孤零零地插在泥地里。

    她引以为傲的武将自尊。

    在这大明西南边陲打出来的威名。

    被眼前这个甚至都没正眼看她的憨傻铁塔汉子,一锤子砸得粉碎。

    连点渣都不剩。

    朱允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轻蔑,只有上位者对一头被驯服野兽的审视。

    沐清音咬紧牙关。

    把喉咙里的那丝腥甜味硬生生咽了下去。

    大明军中,只认一条死理。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天。

    她左手撑着地,不顾右手虎口的剧痛。

    借着腰腹的力量,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颤,但脊背挺得笔直。

    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

    她单膝重重砸在黄土上。

    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块带着体温的铜质虎符。

    那是云南三十万大军的命根子。

    她双手捧着虎符,高高举过头顶。

    “臣女,沐清音。”

    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

    “叩见陛下。沐家三十万边军,愿听陛下差遣。”

    服了。

    这头西南最烈的母豹子,彻底低头了。

    点将台两旁的几个随行文官,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朱当年把沐家放在云南,就是看中他们的忠诚。

    但这三十万大军,谁看了不眼红?

    新皇上刚把各大藩王削得一干二净,现在肯定要顺势把沐家的兵权也收归中央。

    朱允烜垂下眼皮。

    看着那块黄铜虎符。

    但他没有伸手去接。

    冷风卷过演武场,吹得他常服的下摆微微晃动。

    “拿回去。”

    朱允烜淡淡吐出三个字。

    沐清音愣住了。

    捧着虎符的双手僵在半空。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朱允烜。

    大殿里那些文官也都傻了眼。

    首辅李长庚往前挪了半步,想劝两句,但没敢出声。

    兵权不收?这可是一把双刃剑啊!

    “皇爷爷当年把云南交给沐英,是因为沐家能打,也忠心。”

    朱允烜双手负在身后,语气平缓。

    “这三十万大军,在你们沐家人手里,那是防着西南土司造反的铁壁。”

    “要是收回来,换几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饭桶去管。”

    他冷笑一声。

    “西南早晚得乱。”

    他盯着沐清音那双满是错愕的眼睛。

    “沐家的兵权,朕不收。”

    “不仅不收,朕还要赏。”

    他转身,看向旁边那个捧着圣旨的太监。

    那是来之前就拟好的。

    朱允烜根本就没打算像对付那些废物藩王一样去对付沐家。

    他要的是一把更锋利的刀,一个死心塌地绑在自己战车上的强援。

    太监赶紧上前。

    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云南黔国公府长女沐清音,世代忠良,将门虎女。”

    “今特赐婚,册封为大明贵妃。”

    “钦此。”

    这道圣旨一出。

    整个演武场瞬间死寂。

    风似乎都停了。

    李长庚在底下瞪大了老眼。

    高。

    太高了!

    不收兵权,反而直接赐婚,把沐家变成了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这比收了兵符还要狠。

    收了兵符,沐家心里肯定有疙瘩。

    现在赐婚册封,这是把三十万大军和沐家的荣辱,彻彻底底跟新皇上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西南边陲,从此稳如泰山。

    沐清音跪在黄土上。

    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打了一辈子仗,拿刀砍人没怕过。

    但这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直接把她给砸懵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冷峻的年轻皇帝。

    刚才的霸道和现在的恩宠,交织在一起。

    那张小麦色的脸庞,不受控制地飞起一抹不寻常的红晕。

    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咬了咬下唇。

    双手把虎符塞回怀里,规规矩矩地双手伏地。

    “臣妾……领旨谢恩。”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朱允烜满意地转过身。

    准备走回点将台。

    大明的内部,不管是文官、藩王还是边将,现在终于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块铁板。

    该准备对外亮亮肌肉了。

    就在这时。

    “报——”

    演武场外围。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通传声,撕裂了营地的宁静。

    一骑快马卷着漫天黄土,发疯一样冲了进来。

    马脖子上全是白沫,四条腿都在打颤。

    马上那个人。

    是个边关斥候。

    他身上的皮甲被砍出了好几道裂口。

    后背上还插着半截没拔干净的羽箭。

    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顺着马肚子往下滴。

    还没到点将台前。

    战马悲鸣一声,前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斥候被惯性甩飞出去,在黄土里滚了十几圈。

    他顾不上浑身的伤。

    连滚带爬地挣扎着爬起来。

    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血水。

    “报!”

    斥候嘶吼着,声音破得像是在拉锯。

    “北方急报!”

    “鞑靼首领阿鲁台,陈兵十万!”

    他用沾血的手指着北方的天空。

    “遣使入京……嚣张索要岁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