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當初劉發主動張嘴,攛掇焦元南擺局,拍著胸脯打包票,說自己出兩三百萬全力捧場,幫焦元南周轉。
結果焦元南當真了,定好時間一遍遍給他打電話,他從頭到尾放鴿子、謊話,謊稱自己在上海辦事。
實際上人根本沒走,就在冰城,天天跟白博濤一塊賭錢瀟灑。
這才是焦元南最生氣的地方,你不想幫忙直說就行,沒必要這麼耍人、騙自己兄弟。
你當著冰城所有社會人的面這麼玩,讓別人怎麼看焦元南?這不純純打他的臉、埋汰他嗎?
除此之外,焦元南對白博濤也他媽挺來氣。
白博濤平時跟焦元南稱兄道弟,好得跟親哥們一樣。
結果轉頭為了巴結有錢的劉發,直接把兄弟情誼拋到腦後,明知道所有事,愣是一句實話不透露,眼睜睜看著劉發耍焦元南。
換任何一個人遇上這種事,心里都得窩火生氣。
其實咱們這麼看,白波濤其實挺冤!他就是想抱劉發大腿,多掙兩個,也沒尋思劉發能這逼樣,屬于無奈之下上的賊船。
白博濤心里清楚焦元南是什麼脾氣,琢磨這麼辦事實在不穩當。
他轉頭看向劉發︰發哥…你不管咋樣,你得給焦元南回個電話,不回的話這事容易鬧大啊?。
劉發不耐煩一擺手︰行了,別雞巴絮叨了。
拿起手機直接打給焦元南。
電話一接通。
“喂,元南吶。”
焦元南听見是劉發,氣壞了。
“你他媽在哪呢?”
“元南,你咋了?”
“我問你人在哪,老實跟我說。”
“我等會兒要去酒店,今天楊彪過生日,馬上就到地方。”
“之前你不是說在上海嗎?回來得夠快的啊?行了,你先過去,我等會兒去找你,你等著我。”
說完,焦元南直接掛了電話,一句多余的話沒有。
劉發這下才反應過來,事情鬧嚴重了,心里突突直跳。
他太了解焦元南,倆人從小一起長大,焦元南脾氣本來就沖,真動怒誰都攔不住,這下他慌了。
白博濤在一旁安慰︰別怕,有我在這,南人哥面子矮,等下他來了你多說好話,我再從中幫你說句話,這事就能翻篇。
劉發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倆人開車往楊彪過生日這個酒店來。
另一邊焦元南站起身,老棒子、大江、黃毛、子龍全都跟著他下樓。
王俊英早就先走一步,提前往酒店去了,楊彪之前也給焦元南打過電話,也喊他到場。
楊彪這場生日辦得那是非常有排面,冰城道上混的,基本大半全都來了,足足擺了幾十桌。
你像什麼道里、道外,南崗。故鄉,江北,以及周邊地區這幫知名掛號的大哥!基本全到場了!
當然也包括焦元南這幫核心兄弟,唐立強,王福國,林漢強,大平他們。
楊彪人緣兒還行,這些年也不像以前好干分子了,人情世故玩兒的也挺好。
除此之外,冰城各路社會人、做生意的老板也都趕過來捧場。
當天辦的,場面非常熱鬧。
大伙一進門全都開口打招呼︰“彪哥,生日快樂啊。”
楊彪連忙抬手招呼︰“哎呀…來了各位,趕緊往里走,包房都給你們留好了。”
大廳單單散桌,就擺了三十多桌,樓上還開了不少單獨包房。
當天收上來的禮金也特別多,冰城道上混社會的全都極好面子,誰都不想比旁人矮一截,個個都打腫臉充胖子,出手絕對不能寒酸。
沒啥名氣的底層小混混過來,最少隨五百塊一千的;有點排面的大哥,隨禮直接五千一萬;家底厚實段位高的,一萬兩萬隨出去都平常。
這時候,焦元南的車開到酒店門口,車子停穩。焦元南來之前已經提前找人打听消息了,酒席現場他認識的朋友、熟人遍地都是,隨便拉住一人問︰“問你一句,劉發過來沒?”
“來了,好像在包房,應該是107房間,跟白博濤待在一塊吶!。”
焦元南一听︰“行,我知道了,這事你別到處跟別人說。”
掛斷電話,焦元南領著大江、黃毛、子龍、子龍進了酒店。
他沒走大廳中間那條過道,大廳三十多桌賓客全在這邊坐著,從正路走所有人都會盯著他看。
焦元南特意貼著牆邊柱子繞路往里走,大江、黃毛、老棒子還有子龍幾個人,手全都搭在腰上,全程保持這個架勢往前挪。
大廳不少桌的人都看見了這一行人,心里全都清楚,焦元南這是帶著人揣家伙來的,專門來找劉發算賬的。
一行人腳步走得又急又快,有認出焦元南的人出聲打招呼,焦元南只是簡單點下頭,一句話都沒多說,一直往包房深處走。
快走到包房區域的時候,酒店老板齊爽,齊哥,還有今天過生日的楊彪全都看見焦元南過來了,倆人主動上前打招呼。
焦元南沖二人一點頭,今天楊彪是整場宴席的壽星,是主角,禮數必須到位。
齊爽跟焦元南說了︰“南哥,我單獨給你收拾好一間包房,專門給你留著的。”
焦元南搖了搖頭開,今天我先處理別的事,晚點再嘮,說完抬腳就往里面走。
唐立強、林漢強,王福國,大平、一幫人正好迎面進來,一眼瞧見焦元南臉色不對,連忙圍上來。
“南哥,你咋了?”
焦元南一言不發,徑直往這頭走。
林漢強轉頭看向一旁的齊老板,“齊哥,南哥這是出啥事了?”
齊老板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啊。”
老棒子一群人全都跟在後頭,身上揣著家伙,隨時準備動手。
林漢強心里犯嘀咕,看這架勢今天怕是要干仗,不知道到底是誰惹到南哥了。
道外一眾兄弟,嘩啦一下全都站起身,緊跟著往焦元南那邊來。
一旁的齊爽、楊彪全都看懵了,從來沒見過焦元南這樣,身邊所有人全都繃著,一副隨時開戰的架勢。
楊彪扯了扯齊爽,“我操…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咱們哪件事辦差了,惹元南不痛快了?”
齊爽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沖咱倆,走,咱倆跟上去看看。”
兩人快步跟上,焦元南直奔107包房門口,抬手猛地一把,把門推開。
屋里人正圍在一起閑聊,許長峰、王世學、白博濤、梁大海、王俊英、大李軍,還有故鄉的馬超,劉發也在里面。
大李軍正跟許長峰嘮呢,“前段時間听說你去廣州了,那邊情況咋樣?”
許長峰悶著頭不吭聲,旁邊有人悄悄擺手示意大李軍別多問。
李軍一看心里就有數了,清楚許長峰在廣州栽了跟頭心里憋屈,也就不再多提,眾人就這麼各懷心事閑聊。
白博濤和大李軍對視一眼,倆人誰都沒開口,屋里氣氛格外尷尬。
就在這時候房門“ 當”一聲被推開,所有人齊刷刷抬頭看向門口,看見焦元南進來,紛紛起身招呼。
“南哥,來了!”
許長峰一瞅,“南哥,我還以為你單獨在別的屋待著,正打算等會兒過去敬你杯酒呢。”
焦元南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在場所有人心里全都發慌,他臉色慘白,氣色差到極點。
別人摸不著頭腦,可劉發心里清楚是怎麼回事,心里發虛,硬著頭皮站起身。
“南哥,出啥事了?是不是听見別人說啥啦?”
焦元南盯著他,一言不發一步步走到劉發跟前。
劉發還想接著解釋,話音剛落,焦元南上去直接一電炮! …!狠狠掄在他臉上。
劉發捂著臉疼得悶哼出聲,嘴里嚷嚷,“逼哎元南,你干啥動手?有話好好說啊!”
旁邊子龍見狀立馬沖上前,這種事輪不到別人上手。
劉發半邊臉瞬間腫起來,眼眶通紅,“南哥,咱倆這麼多年交情,有啥誤會不能說開……”
話還沒說完,子龍上前一記高邊腿…操!…狠狠踹在劉發下巴上,“咚”的一聲響,差點把他下巴踹脫臼嘍!。
子龍這一腳還是留了情面,在場的人都清楚子龍手上腳下的功夫,但凡沒留情,這一下能直接把劉發的下巴踹折。
就這一腳下去,劉發當場癱在地上起不來了,躺在地上來回打滾,嘴里不停哀嚎。
“哎喲,我操,疼死我啦!!”
白博濤一瞅趕緊上前,喊焦元南。
“哎呀…南哥,到底出啥事了,有話好好說啊。”
焦元南轉頭冷冷掃了他一眼。
“你他媽閉嘴,別多嘴。”
就這麼一句話,白波濤在就屁都不敢放。
旁邊有人連忙上前拉住子龍,想攔著別再動手。
這時候胳膊纏著紗布、吊著胳膊的大江直接上前,從後腰拽出一把五四,拿槍直接對準白博濤。
“別動,給我消停兒地。”
白博濤轉頭瞪著大江,火一下子上來了。
“大江你瘋了?看清楚我是誰,我是你濤哥,你敢拿槍對著我?”
大江眼珠子一瞪。
“白博濤,我南哥說的話你就得听,這事跟你沒關系,別往前來!拿槍頂你,也是你他媽自找的。”
白博濤心里瞬間慌了,他太清楚大江是什麼性格,這人眼里只有焦元南,只要焦元南發話,不管是白博濤還是別的大哥,大江真敢直接崩,誰毛病都不帶慣著的。
一旁跟白博濤好的梁大海站起身想幫腔,黃毛緊跟著掏出五連子,槍口直直對準他。
“坐下。”
黃毛臉色陰沉,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梁大海心里咯 一下,不敢再吭聲,老老實實坐回原位。
焦元南手下這四個兄弟,平日里在冰城道上最講道義、最重情面,只要焦元南一句話,瞬間就能變得下手極狠,半點情面不留,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要焦元南吩咐動手,當場就能直接干你。
梁大海也掂量清楚局勢了,不敢再多管閑事,悶頭坐好。
許長峰、王世學、馬超還有大李軍本來都想上前勸兩句,可看著焦元南鐵青的臉色,誰都不敢張嘴了。
道上混的,連眉眼高低都看不明白,那也他媽不用混了。
地上的劉發被子龍打得滿臉是血,鼻口淌血,眼眶腫得老高,下巴險些踹碎,躺在地上來回翻滾哀嚎,疼得直抽冷氣。
大江把槍收了些,走到劉發跟前,拿槍點了點地上打滾的他。
“操…別雞巴在地上瞎撲騰,再折騰這條胳膊直接給你廢了。”
劉發一條胳膊被打得抬不起來,只能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撐著地面,嘴里不停叫喚。
焦元南剛開口喊了一聲大江,門外瞬間涌進來一大群兄弟、楊彪,唐立強、王福國、林漢強一幫人全都沖進來,全是焦元南的心腹。
楊彪快步走到焦元南身邊。
“元南,出啥事了?”
焦元南低頭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劉發,劉發早被一眾兄弟圍在中間。
王福國,林漢強這幫人,和劉發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熟,全都愣在原地。
焦元南掃了一圈自己手下這幫兄弟,目光落在楊彪身上。
“彪哥。”
“元南。”
“紅包拿過來。”
老棒子拉開隨身的包,掏出兩萬塊現金裝進大紅信封,遞到楊彪手里。
焦元南微微一笑︰“彪哥,生日快樂。”
楊彪連忙擺手︰“元南,這錢我不能收。”
“拿著,專門給你準備的。今天這事,跟你沒關系,別多想。”
“元南,我心里清楚,我明白。”
“你懂就行,我不多嘮了,這頓飯我不吃了,先走,對不住啦!。”
話音落下,焦元南轉身往外走。
唐立強、王福國、林漢強還有底下一眾兄弟,哪還有心思接著吃飯,大哥都動身了,留下吃飯純笑話,緊隨其後全都往外走。
大李軍幾人也起身告辭,帶著自己兄弟跟著出門。
楊彪一路送眾人到門口,嘴里不停念叨。
“這才剛開席,怎麼這麼著急走?”
“必須走,你沒看元南剛才火多大,回頭你趕緊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麼過節。你們留在這接著吃吧,我們先走了。”
焦元南一行人離開包房,屋里留下來的各路社會混子全都看傻了,誰也沒見過焦元南當眾發這麼大脾氣,當著一屋子人的面動手收拾劉發。
說白了,焦元南看在倆人發小的情分上,已經手下留了情,只是拳腳教訓一頓出口惡氣,真要是下死手,劉發胳膊腿全都得廢嘍!!
等焦元南一行人走遠,屋里其他人趕緊上前,伸手把癱在地上的劉發攙扶起來,扶到一旁坐下緩著。
劉發頭暈眼花,在椅子上足足坐了半個鐘頭才稍稍緩過來,眼眶高高腫起,臉被打得歪歪扭扭,嘴唇腫得老高。
在場其余過來赴宴的生意人、道上閑散人員吃得差不多,也紛紛準備離場。
但是…這幫人里頭,藏著一個心思不純的人,這個人是誰呢?
咱們在這塊不方便透露姓名,因為這個人一是還健在,二是這個人,可以說也是體制內的,跟大李軍差不多,屬于黑白兩道的,這麼個大哥。
我在這塊兒只能多說一句,這個大哥跟誰好呢?跟滿二哥關系系是相當的好了。而且說話在道上,那也是相當有力度。
老哥們咱們看小說,千萬別對號入座,知道有這麼個人就行了,咱們暫且管這個大哥叫無名大哥。
這無名大哥沒跟著一起走,當場把許長峰、王世學、白博濤、大李軍、楊彪、王俊英、梁大海、馬超、等等吧,反正都是冰城上知名掛號的,全都叫住,單獨留了下來。
他們一行人全留下了,當時一群人全都被帶到大李軍名下的那個酒店,專門在酒店里面關起門來開踫頭大會,冰城道上能說上話的大哥全都圍著桌子坐滿了,咱不多說誰掌權誰弱勢,牽頭那個無名大哥直接開口說話。
“要說焦元南現在在冰城的段位,的確有不少人打心底里服他,但是同樣的,他也得罪了一大幫子人,今天把你們單獨留下來,你們每一位,全都是被他壓得心里不痛快的代表人物。”
無名大哥往椅子後背一靠,嘆了一大口氣接著嘮。
“哎呀,這個焦元南現在真是越來越目中無人,越來越狂得沒邊了,照這個勢頭下去,冰城早晚變成他一家獨大。你們在座的各位,哪個在外邊混得不算差,全是冰城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大伙踫面互相都給足情面,唯獨焦元南,走到哪誰的面他都不放在眼里。你們仔細琢磨琢磨,長期這麼下去,咱們這幫人以後在冰城還能有落腳的路子嗎?再者說了楊彪,今天本來是你的生日宴,大喜的日子,他當著滿堂賓客動手打人,這不擺明了當眾打你的臉面嗎?說白了就是奔著你過來的,是不是這個理?”
說完這話,他盯著楊彪繼續往下說。
“彪子,既然焦元南一點面子都不肯給你,今天這事兒就是打在你臉上,由你牽頭,咱們大伙好好合計合計,到底有什麼法子能壓住焦元南,直接把他徹底整垮得了。”
這話剛一落地,屋里坐著的所有人,全都是冰城有頭有臉、手里有勢力的大哥,每個人心里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各懷心思,沒有一個人想法是一樣的。
但是這番話,直接把所有責任都扣在了楊彪腦袋上,他沒辦法,只能第一個站起來表態,無名大哥剛剛明明白白說了,今天焦元南就是沖他來的,等著看他出頭。
楊彪抬起頭,語氣特別實在。
“無名大哥,說實話,我楊彪本身就是個扶不上台面的人,說白了就是街頭瞎混的驢馬爛子,一個不起眼的臭流氓而已。換做別的人,跑到我的生日宴鬧場,那百分百是專門針對我,可來人是焦元南,我心里清楚,他今天這麼做,絕對不是沖著我來的。焦元南平日里怎麼待我,我自己心里清楚。當初我跟焦元南打過場仗,但是咱們道上玩兒的,哪有舌頭不踫牙的,冰城就這麼大,那會兒焦元南但凡存一點打壓我、踩我一頭的心思,我根本不可能安安穩穩在江北這塊混到現在。”
“多余的話我就不多嘮了,我本身沒什麼能耐,你們合計對付焦元南這件事,我摻和不了,各位大哥也別指望我出頭牽頭。剛才你們說讓我領頭,我實在做不到。無名大哥,我今天酒喝得不少,腦袋昏沉沉的,我就先告辭了。”
緊跟著又補了一句。
“大哥,你們也別再為難我了,我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這種對抗焦元南的大事,別把我扯進去,我實在參與不了。”
楊彪說完,直接站起身轉身就走了。
該說不說,楊彪這逼對焦元南夠義氣,換句話來說,這逼也是真尖哪。
屋里的許長峰跟王世學,倆人互相遞了個眼神,又一起轉頭看向大李軍,這哥仨暗暗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三個私下交情很深。
大李軍當場心里就有了脫身的主意,伸手一把捂住肚子,哎喲…哎喲我操…地叫喚起來。
屋里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他。
“大軍,你這是咋了?”
“哎喲我操,媽的,老胃病又犯了,疼得我腰都直不起來啦。”
許長峰跟王世學立馬湊上來。
“我操…兄弟,老毛病犯了?趕緊送你去醫院,快點。”
倆人上前一左一右扶著大李軍,大李軍擺了擺手。
“不行,我實在扛不住,我得先走了,各位大哥,對不住,我先走一步啦!。”
就這麼著,他們哥仨直接從酒店走了出去。
屋里剩下的人再一瞅,梁大海跟馬超從進屋開始就沒消停過,大伙坐一塊正經商量事,這倆人在邊上你一句我一句淨嘮一些沒有邊兒的。
“哎喲我操,海浪宮的娘們賊硬,唉,大海,咱倆沒啥事兒去唄,太雞巴像樣了。”
哈哈哈,行啊,我到那我得找倆!!
再說這倆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兩種可能,一種是裝瘋賣傻,就是裝顛兒。
一種是這倆人根本就不修邊幅。
但該說不說,你不管用什麼手段,這倆玩意兒把這事兒,人家給你繞過去了,這就是江湖社會,手段那是真多。
倆人自顧自嘮得熱火朝天,無名大哥看著他倆直他媽搖頭,實在看不下去,扭頭喊王俊英。
“俊英,你拉倒吧!趕緊把這倆小子帶走,快點弄出去。”
王俊英這頭憋不住笑,應聲上前。
“我操…你倆別逼逼了,沒你啥事了,你先走吧。”
“行了,這事不我也摻和了,咱回去啦。”
硬生生把大海跟馬超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