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既然你不知情的話,在下就只能委屈你,在我們找到那件寶物之前,呆在本教了。”
肖子言說著,看似平靜的語氣里暗藏著幾絲威脅之意,同時那縴長如玉的右手看似有意無意的落在了他掛在腰間的潔白玉笛上。
看這情形,凌雪央心知這個男子是想要用武力逼迫她就範了。她沉默的垂下了頭,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緊握成拳。論武功,凌雪央自知敵不過對方,問江湖誰人不知寒月教護法皆是武功高深之人,而且听說每個人都各有其專精之事,至于他們到底精通哪一項嘛,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肖公子這麼說,是完全沒打算讓小女子拒絕啊……”凌雪央再次抬頭望向眼前這位看似文弱秀氣的男子,無奈的壓低了嗓音表示了她的妥協︰“好吧,你要關就關吧,反正我對于什麼寶物的事完全是一概不知。”
其實凌雪央說的真是實話,無奈人家都不信她。但是話又說回來,就算她府上真有這麼一件令魔教都為之心動的寶貝的話,她也是不會將這樣的寶貝拱手讓給魔教的。
到底是誰散播了這樣的謠言?難道是那個看她不順眼的老古板?我勒個去,這也太卑鄙無恥了一些吧,知道自己是雲天堡之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就暗地里給她使絆子,想要借寒月教之手把她除去?
想到這里,凌雪央簡直恨得牙齒都在癢癢,那個氣的啊,恨不得沖到雲天堡狠狠修理一頓那個老頭才是。
“我無權處置你,一切事宜,只能等到主上歸來時,再做決定。”
肖子言看了她一眼,那眸光深沉的讓她有些背後發悚。
于是凌雪央又一次被人關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呢,她的待遇好了一點,還是關在她一醒來時的那個房間里,最起碼呢不是關在髒亂的柴房了。
啊呸,她為什麼要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作比較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管被誰抓住,都是很無奈的事情啊喂,因為這證明了她很弱,弱到沒有辦法反抗這些強者的所有決定。
凌雪央坐在桌旁,單手撐著腦袋,翹著個二郎腿痞氣十足的坐在床邊的榆木八仙桌前,反正沒人在,她干脆把平時裝作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毫不留情扔到了天邊去。
現下只有她一個人被關在了魔教的地盤內,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她的心下真的是很抓狂,也很慌張,雖然很希望她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白風逸來救她。但是她也知道,要查清她在何處也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
所以說,等人來救大概是不實際了,唯一的辦法,只有自救。
她被抓到的這個地方應該是暮雲城中的一處別苑,很是大氣而奢華,花紅柳綠、鳥啼聲聲。處處的庭院樓閣風光無限美好,她在去見天璣使的路途中,在別苑中見到的服侍的侍女以及老婦,應該是沒有武功的。
而天璣使肖子言的武功嘛,她敢斷言,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這個肖子言絕對是一流的高手。那走路時無聲的步伐,以及他談吐間難掩的逼人氣勢……
而且,重點來了!肖子言貌似說過了,很快,他們的頭頭,寒月教教主。那位江湖傳聞中的殺人不眨眼的紅衣修羅、所到之處都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的可怕人物,即將來到這里。
而她的命運,就掌控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