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南瞻部洲,华山脚下。
“知道谁叫你来的?”
“知道,师父叫我来的!”
“你!你自己!一旦事情败露,绝不可透露为师半分,否则贫僧定将你打入九幽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燃灯古佛化身的老僧,对面前颇为俊俏的书生做最后的叮嘱。
刘彦昌,南瞻部洲人士,佛门俗家弟子。
他精挑细选,针对杨婵情劫的关键棋子。
小伙子样貌英俊,在凡人当中出类拔萃,并且油嘴滑舌,最是擅长风雪。写的一手人间话本,引得无数凡间女子的追随。
这种书生勾搭仙女最厉害了。
“你也无需惊慌,这是你的考验,也是你的机缘。杨婵乃是三界共主玉皇大帝的外甥女,你若是得到她的青睐,好处你就想去吧。”
燃灯见面前的小伙有点紧张,便改变口吻,出言安慰起来。
闻言,刘彦昌眼底闪过一抹炽热。
若是能勾搭上三圣母杨婵,日后便是一步登天,仙凡两界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等好处自然百般乐意。
跟区区风险比起来,回报太大了。值得让他全力以赴。
“请师尊放心,弟子定不负所托,拿下三圣母杨婵,为佛门延续香火!”刘彦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很好,准备好了吗?”燃灯满意的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刘彦昌重重点头,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抱得美人归,走上人生巅峰的VIp结算画面。
下一刻,刘彦昌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挂在山崖边的老松树上,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啊...卧槽!救命啊!
他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这不是装的,是真被吓到了。
接着,他失足跌落下去,顺着山坡摔到三圣母庙前,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不多时,守庙的仙女发现了昏迷的刘彦昌,将他带入庙中救治。
就这样,刘彦昌在三圣庙住了下来。
伤好的他也不说走,每日手持书卷,立在桃树下,抑扬顿挫地吟诵着小情诗,一副翩翩公子的风采。
这几日他照着燃灯古佛的吩咐,每天眼一睁就是装逼,每天装满八小时,就盼着能打动这位三圣母,将其勾引出来。
刘彦昌很自信,仙女也是女人,只要性取向正常,迟早就会被他吸引。
就算憋的过初一,也憋不过十五。
水滴石穿这一块。
庙中,杨婵端坐石凳上,指尖捻着一片桃叶,神思却早已飘到了方寸山。
自从上次去过诸天盲盒店,她的心便再也静不下来,就跟猫抓似的。
如果能跟随在陆沉道君身边,浸染大道气息,没事的时候开开盲盒,那多是一件美式啊!
不比每天坐在三圣庙当雕像强?
这种枯燥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赚这点微薄功德,都不够开个高级盲盒的。
杨婵收回思绪,又听到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诵诗声。
妈的智障,一大早就在这鬼哭狼嚎。
“云儿,那书生为何还没走?”
杨婵微微皱眉,对一旁的童女问道。
这个不知从哪来的书生,整日吟些风花雪月的酸诗,故作斯文,看着她都快吐了。
但凡有某人百分之一的帅气,她也不至于难以忍受。
杨婵脑海中闪过陆沉的身影。
“娘娘,那书生说他腿疼走不了路,还要休息一阵子。”名叫云儿的童女回应道。
“既然如此,差人将其送下山,找间客栈好生休息。”杨婵淡淡的吩咐道。
“是!娘娘!”云儿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她来到院中,此时的刘彦昌正在桃树下搔首弄姿,像只开屏的孔雀,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雄性风采。
云儿暗暗皱眉,也不知道这书生哪根筋搭错了,跟有大病似的,每次见他都搁那摆pos。
“刘彦昌!”云儿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闻言,刘彦昌蓦然回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云仙子,小生有礼了。”
“我们家娘娘说了,让我送你下山,你现在去收拾东西,莫要耽误了时辰。”
“下山?”
刘彦昌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啊,按计划,三圣母心思单纯,又久居深山不通情爱,自己这般温文尔雅,帅气逼人,早该让她心生好感才是,怎么反倒要赶自己走?
他连忙做出一副为难模样,躬身道:“救命之恩,彦昌没齿难忘。只是…小生这腿,实在是不太方便。”
拖!就硬拖!
云儿翻了翻白眼,你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不挺好的吗?
这会又不太方便了?
“无妨,我会送你到山下客栈休息,快走吧。”云儿冷冰冰的道。
刘彦昌彻底慌了,知道拖不下去,急中生智的他,瞧着云儿亦是仙姿绝色,当即换了个嘴脸。
“其实...彦昌心系姑娘,舍不得离开。如果可以,小生愿常伴庙中,清扫殿宇,与姑娘青灯古佛相伴,便心满意足了。”
他自知拿不下杨婵,只能退而求其次。
云儿好歹也是仙子。
如果能得到她的青睐,不也是个小起飞?
闻言,云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登徒子,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你我仙凡殊途。我所求者,长生久视,你算是什么东西?”
说罢,云儿就要施展法力,将刘彦昌送出三圣庙。
刘彦昌急的想再说些什么,忽听得庙外云风涌动,一股凛冽的威压从天而降。
杨戬的身影落了下来,身后跟着一只半人多高的细狗。
“真君!”
云儿赶忙施礼。
庙中的杨婵感应到兄长气息,快步迎了出来,“二哥,你怎么来了?”杨婵笑吟吟的道。
杨戬冷笑一声,没有说话,重瞳一闪,便径直落在了一旁的刘彦昌的身上。
只一眼,刘彦昌便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好胆!佛门弟子竟也敢跑到华山来装神弄鬼,欺我杨家无人?”
杨戬一声冷喝,如滚滚雷音压迫下来。
刘彦昌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抖如筛糠,依旧在嘴硬,“真君...何出此言?我只是一介书生,跟佛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