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狮、白象大摇大摆的冲进黑风山,气势大放,开始叫阵。
“此地主人何在?”
“有没有妖啊?没有的话,这处宝地我们就笑纳了。”
话音刚落。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山巅洞府传出,如同闷雷在山谷间回荡:
“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你黑爷爷地盘撒野?”
一道雄壮的身影从山洞走出,那是一个身高三丈的黑熊,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如铁。
“呦,你就是此地主人?修炼的不错,肌肉蛮结实的。”白象哈哈一笑,动了爱才之心,丝毫没把黑熊精放在眼里
甚至想收他当小弟。
黑熊精扛着长满倒刺的狼牙棒,歪着头打量了青狮白象几眼,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利齿。
“哪来的两头畜生?老爷我正好缺头坐骑,以后你们就跟我着我吧。”
闻言,青狮白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直接绿了。
现在的妖怪都这么狂的吗?
随便一头黑熊精都敢跟他们这么说话?
“放肆!你已有取死之道!”
青狮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黑熊精一激,再也忍不住。
他怒吼一声,现出原形。
这是一头身长万丈的青毛巨狮,血盆大口中獠牙如剑,一口便朝黑熊精咬去。
“找死!”黑熊精一声冷喝。
惊天动地的气息爆发而出,古老而威严,就像是一头沉睡万古的洪荒凶兽刚刚苏醒,要择人而噬。
黑熊精不闪不避,狼牙棒横扫而出。
远古熊霸之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狼牙棒抡在青狮脸上,长达万丈的身躯就这么飞了出去。
自从黑熊精融合了洪荒熊祖,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修为一路冲到至大罗金仙后期,肉身强度更是远超同阶,直逼准圣。
“卧槽!这黑熊!”一旁的白象当场吓的立正。
简简单单的一招就能断定,自己绝不是这头黑熊的对手。
“受死吧!熊人族永不为奴!”
黑熊精狂啸一声,一脚跺在地上。
轰隆隆!
整个大地都在这一脚下剧烈颤抖,无数道裂纹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
黑熊咆哮着朝青狮冲去。
白象眼见势头不对,赶紧加入战斗,帮助青狮对抗黑熊精。
黑熊以一敌二,竟将白象、青狮打的节节败退。
融合雄祖血脉的黑熊,跟脚已经远超青狮、白象。
这可是上古时期,仅次于龙凤麒麟的霸主。
不久后,青狮、白象仰面朝天躺在山脚下,目光呆滞地望着天空。
他们再次怀疑人生,感觉像是见了鬼。
堂堂截教高徒,菩萨坐骑,竟然连一头黑熊精都打不过。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
下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他娘的还是他们认识的下界吗?简直就是地狱副本啊!
白象欲哭无泪:“大哥,现在怎么办?咱们兄弟俩好歹也是大罗金仙,怎么走到哪儿都是被吊打?”
青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片刻后,他忽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继续找!我还不信了!”
随即。
青狮白象低调行事,遇到妖气就绕道,听到水声便低头,连路边窜出一只野兔都要先停下来观察一会。
确认不是妖王变的,这才敢继续赶路。
接连吃了几场败仗,他们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现在的妖界不好混。
这一天,青狮白象不知不觉间,来到一片陌生的山脉。
这座山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妖气。
整座山透着一股与世无争、人畜无害的恬淡气息。
二妖停下云头,眯着眼打量半天,确认这座山上没有任何让他心悸的气息,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白象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大哥,你看这座山怎么样?要妖气没妖气,要煞气没煞气。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总不能又蹦出个什么妖王来吧?”
青狮缓缓点头,“不错,此山甚妙!”
“就这儿了!”
积压许久的憋屈逐渐嚣张。
这座破山,总该轮到他们做主了吧?
青狮白象按下云头,急匆匆地朝山里走去。
不一会儿,远方的山腰处,竹林掩映间,竟坐落着一栋小木屋。
木屋周围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与这座平平无奇的山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和谐。
青狮和白象眼睛一亮。
不错不错,刚来就有落脚地,虽然寒酸了一点,但总比没有强不是?
“走!过去看看。”
青狮白象快步走到木屋前,定睛一看:
“诸天盲盒店?”
这是什么东西?
二妖面露疑色,走进几步,白象忽然拉住青狮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大哥,万一里面有强者坐镇,咱们是不是先低调一点?”
青狮闻言一愣,不以为然地笑道:“你说得对,但这次不一样。”
二妖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青狮刻意压低嗓门,用一种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道:“我们兄弟二人是...”
话音戛然而止。
二妖如同被九天雷劫当头劈中,浑身僵直,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半天。
“金灵...师姐?”
柜台后面,金灵圣母、云霄、琼霄三女望着青狮白象,脸上流露出诧异之色。
“虬首仙,灵牙仙?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去佛门当坐骑了吗?怎么,他们不要你们了?”
金灵圣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疏离。
青狮白象加入佛门,不管什么原因,她都看不上这种行为。
青狮张了张嘴,然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白象也跟着跪了,长鼻啪嗒一声拍在地面上,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
“金灵师姐!云霄师姐!琼霄师姐!”
“我...我们,身不由己啊!”
二妖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咋解释才好,反正什么原因都有,就很复杂。
他们将他最近的经历说了出来。
奉命下界,然后一路被暴打,误打误撞来到了方寸山。
“师姐们!我们在灵山的日子太苦了!文殊那秃驴天天骑着我念经,念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普贤更过分,没事就拿白象的鼻子打蝴蝶结,一打就是一百零八个!我们不是没想过回截教,但实在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