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我没事,休息一晚就好。”沈清秋的语气透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势。
赵霆看了看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陆沉:
“那……沈总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说完~
他一挥手,带着一群工作人员和医护人员退了出去。
大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别墅里又恢复了安静。
海浪声重新涌进来,填满了空荡荡的客厅。
弹幕:
【走了走了!终于走了!】
【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了!】
【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沙发、半夜、孤男寡女,接下来的画面羞羞......】
【你们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不能!】
陆沉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沈清秋靠在沙发上,
绷带从脚踝一直缠到小腿,
“你一个公司总经理,又是不婚主义,干嘛硬留在这个节目?”
沈清秋抬起头,看着陆沉,
眼神褪去了冷淡,透着一种‘你是傻逼’的嫌弃恼怒。
四目相对了两秒,
沈清秋一副恨铁不钢般移开目光,没有回答。
“??”陆沉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秋叹了口气撑着沙发,试图站起来,
右脚刚落地~
因为不适,皱了一下眉,
却强忍着轻咬嘴唇,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陆沉看着倔强的背影,出于好意,伸手想去扶。
“别碰我。”沈清秋轻斥一声,声音轻柔,有点撒娇的味道。
陆沉下意识止住伸出的手。
沈清秋看着陆沉将手放下,眼神复杂,眉间瞬间萦绕上一层幽怨,
然后转身,一瘸一拐的往楼梯走去,
走到楼梯口,又停下了脚步,微微扭头,眼神期待的看向身后,
但身后什么都没有。
陆沉没有跟上来,
正歪着头,看着幽怨背影,嘴角挂着一丝无语轻笑,小声嘀咕道:
“呵,毛病。连句谢谢都没有,狗咬吕洞宾?”
沈清秋似乎听到了,
眉头下意识皱紧,“啪!”的一下,重重拍打在楼梯扶手上。
然后,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是拍疼了。
但,没有揉,只是默默把手缩回去,继续一瘸一拐的上楼。
弹幕:
【拍扶手拍疼了自己哈哈哈哈】
【沈总:我气我自己】
【她明明想让陆沉来扶,但就是不开口】
【陆沉也是,人家都一瘸一拐了,你还不去扶?】
【他不是没去,是被拒绝了】
【被拒绝一次就不去了?追女生要有耐心!】
【他不是在追,他是在躲】
【躲什么躲,都睡一个屋了】
【那是节目组安排的,不是他自愿的】
【但你看他刚才给她揉肚子、正骨、煮粥,哪个是被逼的?】
【……有道理】
【所以他为什么不上去扶?】
【因为他是个直男啊!】
【他不是谈过两个女朋友吗?怎么这么不懂女人心?】
【啊?这不像谈过女朋友的样子啊。】
【陆沉亲口说的,一个被打进了医院,一个折磨进了精神病院】
【你还真信啊?他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反过来理解】
【所以那两个“前女友”也是编的?】
【当然!他根本就没打过人,也没交过女朋友!】
【那他怎么懂这么多?做饭、按摩、正骨.....】
【天赋,他说了,天赋】
【行吧,天赋怪,我服了】
【你们别分析了,沈总都上楼了,陆沉怎么还杵在原地像个木头】
陆沉站在客厅里,看着沈清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摇了摇头~
转身走向餐桌,沈清秋吃完的碗筷还摆在茶几上,
他直接端起,走进厨房,洗干净,放回橱柜。
至于沈清秋自己煮的清汤面陆沉没管。
弹幕:
【他没收拾那碗面!】
【为什么不收拾?】
【因为那不是他煮的?】
【留着干嘛?纪念品吗?】
【可能是留给明天的嘉宾看的,‘看,这是那个女人煮的面,比我煮的差远了’】
【你好懂陆沉】
陆沉清理完厨房,擦干手,走出厨房,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然后转身,走向一楼另两间卧室,拧了拧门的把手。
两间都上锁了?
“艹~!”陆沉深吸一口气,低声骂道:
“真要我和那个神经病睡一个屋,孤男寡女的,老子是正经人。”
弹幕:
【哈哈哈哈他想去别的房间睡!】
【结果全锁了!】
【节目组:你就老实去三楼卧室!】
【‘老子是正经人’你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我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坚定】
陆沉走回客厅,目光落在沙发上。
米白色的L型沙发,宽大柔软,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
然后躺下来,把外套叠了叠当枕头。
陆沉调整了一下姿势,面朝沙发靠背。
然后,
他愣了一下,
一股女子体香味钻入鼻腔,温温的,软软的,很淡,但很好闻。
“哇~”
陆沉诧异惊呼:
“这傻逼娘们就躺了一会儿,这沙发就被附魔体香了?”
弹幕瞬间炸了:
【附魔体香哈哈哈哈哈哈!】
【‘傻逼娘们’你能不能用词文明一点?那是沈总!】
【他闻到了!他闻到她的味道了!】
【而且还还被沈总的体香惊讶到了!】
【嘴上说‘傻逼娘们’,鼻子很诚实】
【沙发附魔体香,这个形容我笑死】
【所以他今晚要睡在沈总躺过的沙发上?】
【那岂不是被她的味道包围?】
【完了,他今晚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上楼啊!楼上有人!】
【他说了,他是正经人】
【正经人睡在女人躺过的沙发上闻味道?这叫正经?】
【……你说得对,这好像更不正经了】
陆沉躺在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摄像头对着他,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有种被人当猴子围观的既视感~
直接将外套从脑袋下面抽出来,盖在了脸上。
弹幕:
【盖脸?这是害羞了?】
【不是害羞,是不想被摄像头拍到他的表情】
【什么表情?闻体香的表情吗?】
【你们别说了,他耳朵红了】
【真的假的?】
【我放大了,真的红了!】
【家暴男沦陷了?】
【不是沦陷,是被体香腌入味了】
三楼主卧。
沈清秋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得,似乎没有半点睡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得脚踝,
又掀开睡衣,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
闭上眼睛,辗转反侧后,
再次睁开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盯着紧闭的卧室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然后沈清秋竟掀开被子,赤着玉足脚踩在地板上,
一瘸一拐的向门口走去。
缓缓打开门,轻轻走出,猫在三楼,微微探出头,
目光向下,锁定在客厅的沙发上......
弹幕:
【沈总在偷看?】
【这是什么绝美画面,受伤的冰山总裁,深夜偷看熟睡的家暴男】
【她的眼神,好复杂】
【有心疼?有关心?还有‘你为什么不睡楼上’的幽怨?】
【还有‘你为什么要盖外套,是不是不想闻到我的体香’的委屈?】
【你们脑补得太多了吧】
【不是脑补,你看她的表情,真的很复杂】
【所以冰山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