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刚伸手从姜悦腋下穿过,
姜悦整个人向后靠去,
脑袋枕在陆沉的肩膀上,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姜悦声音压低,
软糯的音色中透着一丝紧张:
“那个……后面,咱们回房间后再说……”
“好~”陆沉坏笑着答应,
退到一旁,看着姜悦把苏软软的行李箱恢复原状….
突然姜悦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突感不适,
皱起眉~
娇嗔一声,回头瞪了陆沉一眼。
“讨厌~”
陆沉顿觉有趣~
她轻咬嘴唇,低着头,把自己的东西胡乱塞进行李箱,
拉好拉链~
扶着自己的腰,一点一点起身,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都有些站不太稳。
陆沉看着对方强撑着,假装没事的样子,
心里痒痒的~
走过去,伸手扶住对方:
“走吧,回屋。”
姜悦靠在他怀里,含糊“嗯”了一声。
两个人刚走出房间,
迎面就撞见了正准备回房间的苏软软。
她湿着头发,光脚踩着拖鞋,像是刚从负一楼运动回来,
看到陆沉和姜悦同时从屋里出来,
又看到姜悦拖着行李箱,整个人靠在陆沉怀里,一副发烧感冒的样子,
小脸瞬间泛起惊恐,“你们不是…..”
“想什么呢,陆沉身上有伤,又差点被击中,我准备晚上照顾……唔~”姜悦刚开口,
脸色瞬红,身子一歪,差点瘫倒。
陆沉眼疾手快,
迅速将插进口袋里面的手抽出,强行将其扶稳。
姜悦靠在他身上,
压抑着小声喘气,像得了重感冒的病人,有气无力。
苏软软歪着头,困惑的看了姜悦一眼,然后看向陆沉,狐疑道:
“她怎么啦?”
“我姐她先前被吓着了,又吹了风,有点不舒服。”陆沉笑了笑,语气自然。
苏软软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狐疑:
“你们究竟是谁照顾谁啊?”
“小孩子别瞎打听,晚上我和弟弟有正经事要谈。”姜悦似乎适应了一些,语气急促。
苏软软瞬间不爽了,
挺了挺胸前硕果,下巴一抬,“在我面前,你才是小孩子!”
近距离下~
陆沉有点眼晕,之前在小木屋外因沈清秋的愉悦情绪,
又一点一点燃了上来~
他不再管苏软软,扶着姜悦直接绕过,朝三楼走去。
苏软软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小脸上的狐疑之色越来越重:
“不对,有问题......”
不仅苏软软,就连弹幕都透着怀疑:
【他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对啊,进去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怎么出来后姜悦就像得了重感冒?】
【陆沉和姜悦的关系真假?】
【真的,姜氏官网都发了通告,节目结束就为陆沉举办认亲宴。】
【哇哦,陆沉这场节目没白来,爱情、事业、亲人,三丰收。】
【我是夏影后的粉丝,我觉得陆沉应该和夏影后再续前缘。】
【前女友就该和死人一样,别来打扰!】
【对了,刚才节目组发通告说沈默病了,沈清秋送弟弟回家,两人暂离节目?】
【哈哈,太好了,这下就没人能阻止夏影后和陆沉再续前缘了。】
【省省吧,沈氏的官网发了通告,准备与姜氏进行深度合作。】
【这是不是代表两家连婚事都谈好了?】
【肯定啊,姜家少爷也发了条微博,说要上节目,来祝福哥哥和嫂子。】
【哇哦,夏影后彻底没戏了。】
【陆沉和姜悦回房间了,去看看他们聊什么。】
【.......为什么三楼卧室的直播间还是信号中断?】
【节目组干什么吃的?】
【就是,陆沉的身份都公布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此时,
早已回到房间的两人刚从洗漱间出来。
陆沉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姜悦换了一身黑色的性感丝质睡衣,拿着药箱,
正为他身上的鞭伤重新上药。
姜悦瞥了一眼脚边换下来的染血纱布,已经完全被水浸湿了,
没好气地白了陆沉一眼:
“瞎折腾,又不是不给你。不知道伤口不要轻易沾水啊?”
“你像个妖精一样,根本忍不住。”陆沉有些无语。
姜悦会心一笑,
仔细看着陆沉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色泛起不悦,试探道:
“我听殷医生说,你这伤是萧子衿打的?”
“嗯。”陆沉无所谓点点头。
姜悦脸色一寒,怒斥道: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凭什么打你?”
“呵~可能不仅脑子有病,还病得不轻。”陆沉下意识笑了起来。
姜悦狐疑皱眉,眼神略显怪异:
“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怎么笑得出来?不会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嗯?那个殷医生没告诉你萧小姐的情况吗?”陆沉下意识反问。
姜悦摇摇头。
陆沉笑容更深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我卸了她一条胳膊,还扭断了她一只脚踝……”
姜悦瞬间僵住,
三秒过后,才缓缓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陆沉,
嘴巴更是吃惊,长大到了极限~
“嘴巴张那么大,不会是等我喂你吃什么东西吧?”陆沉坏坏打趣声,刚落下。
姜悦猛的合上嘴巴,
上下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咔”。
听得陆沉往后缩了缩,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吓你弟弟一跳……”
“吓?不应该把他生吞活剥了?哼~”
话音未落,
姜悦便挪到了床尾,
翘着嘴角,带着几分撒娇的凶狠........
夜渐渐深了~
完全累趴下的姜悦,在陆沉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便不动了。
不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眉头缓缓舒展,
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一只吃饱了终于肯安睡的小猫。
陆沉伸手拉过被子,
闭上眼睛,
意识渐渐模糊,快要滑入梦乡的边缘时~
“嗒。”
一声极轻的声响,从阳台花园方向传来。
似乎是有什么人从下面翻了上来,正缓缓靠近已被窗帘遮住的玻璃推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