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动,鼻尖萦绕着从身下飘来的熟悉香味,
看着天花板,
嘴角缓缓勾起玩味轻笑,“萧大小姐,你这是身体调养好了?”
床单下面之人没有回答。
然后,
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整个过程中,
身下的人始终没有出声,只有呼吸透过床单传来,
燥热而急促~
陆沉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隔着床单在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颇感意外轻叹出声:
“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确实奇妙。”
顿了顿,
由衷夸了一句,“你还挺会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沉顿感脖颈后方一阵短暂的刺痛,身体本能的想从床上弹起
但,两只隔着床单的纤细胳膊却缠得极紧,像两道铁链,
死死锁住了他。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刺入点往体内涌入,
带着灼烧般的触感,沿着血管向四肢百骸扩散。
陆沉脸色骤然一寒,伸手抓住缠在身上的胳膊,
猛的用力一扭~
“啊~”一声痛苦中交织着愉悦的放肆喊声响起,
尖锐而滚烫~
陆沉挣脱束缚,一个干脆利落的鹞子翻身从床上弹起,
拉开与软床的距离~
伸手摸向后颈部,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特殊液体混合着丝丝血水,
透出一股极其浓烈的刺鼻气味?
心中巨惊,抬头看去,
软床中央的床单被一把匕首从内部划开,
一身紧身黑色皮衣的萧子衿从床单内翻身而出,动作凌厉得像一头破茧的猎豹,稳稳站在软床上,
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的疯狂,双眼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欲望之火。
陆沉震惊的的面容上,已泛起不正常的红韵,
而且红韵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像醉酒一般向全身蔓延。
他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异样,身体不受控制微微颤抖,
但表情却凝重得近乎骇人!
“你疯了?”陆沉一字一顿,将声音从喉咙内强行挤出:
她原本就够疯的神情,仿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让我们,彻底疯狂吧。”
萧子衿扔掉注射器,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陆沉死死盯着对方,全身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
不仅仅是脸上,所有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全部染上一层异样的深红,
仿佛整个人已从内部被点燃~
死死咬着牙,
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理智,严肃警告,“你就不怕被弄死?”
癫狂与药性正快速侵蚀着她的理智,加重的急促呼吸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话语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冲向了对方,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只有最原始的撕扯与纠缠......
陆沉的理智已被药物彻底吞没,眼中只剩下一团燃烧的红色......
这时,
机身猛的一颤,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加剧。
广播里传来导演公事公办的冷静声音:
“各位嘉宾,飞机已进入跑道,即将起飞。平稳飞行前,请各位在各自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话音落下不到十秒,
机身便开始加速冲刺,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失重感骤然袭来。
豪华舱内的灯光明灭了一下,
可对于舱内那两头已彻底丧失理智的野兽来说,
这一切都仿若不存在。
失重让他们的身体短暂飘离地面,撞上沙发扶手,又滚落到地毯上
没有人觉得疼,
甚至没有人意识到自己撞了什么东西。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只有一团燃烧的红色,只有要将对方彻底撕碎吞噬的疯狂......
飞机的轮子离地,机身猛地一提,冲入云霄。
窗外的天空从灰蓝变成湛蓝,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绵软的白,
颠簸渐渐平息,发动机的轰鸣变得平稳而低沉。
广播再次响起,
导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各位嘉宾,本次飞行时长约三个小时。对当前座位或服务人员身份不满意的,请抓紧时间接取任务。完成规定任务后,便可与其他嘉宾交换座位或身份,具体规则,请看各自座位前方的屏幕。”
广播中导演的声音戛然而止,
豪华舱的舱壁下缓缓升起一块电子屏,莹白的屏幕亮起,几行字跳了出来:
【7号女嘉宾缪云锦已接受强制进入豪华舱的极难任务。请6号男嘉宾陆沉做好随时接受挑战的准备。】
然而,却没人去看那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