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敲门声依旧不断,
导演不耐烦的声音却从腰间对讲机中,直接炸了出来:
“新嘉宾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三楼上的人出来没有?”
吓得工作人员身子一缩,
连忙抓起对讲机,声音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还……还没有……”
“你干什么吃的!”导演的咆哮声在对讲机中炸破了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新嘉宾来之前,给我把人给我弄出来!否则,直接给我打辞职报告,走人......”
工作人员握着对讲机,
站在门前,
看着纹丝不动的门,眼眶红了,
深吸一口气,
抬手再次敲门,整个人扑在门上发出了的绝望的哭喊:
“陆哥……沈总……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们行行好……开开门吧……新嘉宾真的要来了……导演要炒我鱿鱼了……”
门板被拍得嗡嗡作响,但依旧没有回应。
房间里,
陆沉刚好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全身推拿按摩,
看着趴在床上,闭着眼哼着小曲的沈清秋,
再次揉了揉又开始酸麻的后腰。
“好了。”陆沉一巴掌拍在沈清秋屁股上:
“起来吧,敲门的人都快哭了。”
沈清秋懒洋洋翻了个身,睁开眼,
看着陆沉,扬起满意的笑容,透着点点心疼:
“累不累?”
“腰有点酸。”陆沉没逞强。
“那等会儿换我帮你按摩。”沈清秋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陆沉欣赏着眼前的佳人,
摇了摇头,
“算了,万一门外的工作人员真被辞退了,我良心有......”
话未说完~
沈清秋突然伸腿勾住陆沉大腿,将其带回床上,
陆沉顺势脑袋再次磕在沈清秋饱满的胸脯上,
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
沈清秋伸手捧起陆沉的脑袋,凑近双唇,轻轻一吻:
“给你的奖励。”
“就这?”
陆沉笑着起身,连带着将沈清秋抱起。
沈清秋整个人如树袋熊一样环抱在一棵健壮的大树上,
唇齿凑近陆沉耳边,轻轻含住耳垂,“当然不止这些,去洗漱间~”
媚音灌儿~
生理反应直接冲破身体极限的束缚......
“别逞强了~”陆沉轻语调侃,
心中泛起怜兮,抱着沈清秋进入了洗漱间.......
走廊里的工作人员还在拍门,声音已然沙哑哑,
“求求你们开开门......”犹如一台老式复读机,反复播放着。
洗漱间里~
沈清秋协助陆沉,认真清洗着,
动作温柔~
陆沉闭着眼,“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但沈清秋却低下头,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奶奶瘫痪在床,我不放心家中佣人,时常由我亲自帮她......”
饱含伤感的话语虽未说完,
但陆沉却已了然,
“抱歉~”
.......洗漱结束~
“你穿这个。”沈清秋从陆沉箱底翻出一套偏正式的休闲装,
将衣服抖开,在身上比了比,满意的点点头。
陆沉接过来衣服,“你怎么知道这套衣服在箱底?”
“你的行李箱,我仔细检查过。”沈清秋语气平淡。
陆沉张了张嘴,没接话。
低头看了看被重新规整过的行李箱,回想起先前洗漱间的认真仔细,
有种被人当成儿子养的错觉。
在沈清秋细心体贴下,陆沉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沈清秋:“还行,勉强配得上我。”
陆沉从镜子里看着还未穿戴衣物的沈清秋,“那你呢?你穿什么?”
沈清秋浅浅一笑,
笑容透着仿佛要与谁比较的意味深长。
她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取出白色短袖衬衫与深蓝色百褶裙,
又在箱底摸索出,一条还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整个过程~
看得陆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穿好衣服后,
沈清秋又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并将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垂在肩后,随着转头动作轻轻晃动。
白衬衫,百褶裙,黑丝袜,高马尾。
此刻的沈清秋整个人像是从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走出来的清纯校花。
清纯,干净,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清秋俏皮般歪着头,发尾从肩上滑到胸前:
“好看吗?陆沉同学?”
“你几岁?”陆沉有点不淡定了,顿感后续玩耍可以带制服了。
“妙龄十八,永远十八。”沈清秋眨了眨眼睛,
贴近陆沉身前~
伸手理了理他衬衫的领口,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
满意的点点头,“走吧,别让新来的嘉宾等急了。”
陆沉听着沈清秋把‘新来的嘉宾’几个字咬得很重,
还透着一股酸味?
眼中泛起狐疑,“你知道新来的嘉宾是谁?”
“哼~”沈清秋不悦轻哼,
没回答,
挽着陆沉的胳膊推开了卧室门。
门外,
工作人员正举着手再次准备敲门,
见到沈清秋的一瞬~
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样,只剩眼球不停滚动。
“敲了这么久……”沈清秋看着工作人员,
神色从容~
语气轻描淡写,“看样子,你好像也不是很着急。”
工作人员咽了咽口水,刚准备开口说话,
腰间的对讲机再次炸开:
“新嘉宾的车到了!三楼的人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