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从门内震荡开,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砸在门上。
殷医生被吓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差点被自己绊倒,
稳住身体,
看着仍在轻微颤动的门,嘟囔道:
“不要就不要嘛,凶什么凶……”委屈不甘的声音又轻又软。
独立病房内~
沈清秋紧抱着陆沉,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压进自己的体内。
她呼吸灼热急促,
但微微侧头,看向病房门的目光却是冷到极致的偏执恶意。
陆沉低着头,嗅着沈清秋脖颈内幽幽体香,沙哑的声音透着深深诧异:
“这节目竟然连这种神经病都有?”
沈清秋没有回答,单手轻轻梳理着陆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目光依旧钉在病房门上,
刚才那声砸门巨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一扇从未被开启过的暗门。
原来,
被觊觎的感觉是这般令人兴奋。
让觊觎者听到、看到、感受到自己身心愉悦时,
对方却如百爪挠心般躁动不安,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不知死活的东西。”沈清秋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个字都透着寒意:
“竟敢妄想染指我的男人。”
话音刚落~
沈清秋腰背瞬间发力,竟将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沉整个掀翻。
天旋地转间,
陆沉仰面陷进柔软的床垫上,
她在他上面,
眼神如女帝般居高临下,被挑衅后占有欲愈发扭曲变态......
门外~
殷医生气呼呼的从门口退开,一屁股坐回办公椅里,
双手环抱胸前,
翘着腿,
“妈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她猛的一拍桌子,从椅子上弹起来.
大步走向医务室大门。
步子又快又急,
殷医生将医务室的门窗快速关上反锁,重新坐回椅子上。
气呼呼躺在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渐晚,
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刮起,轻轻掀动窗帘,
然后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管不顾,
从门缝和窗框缝隙里钻了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腥气,
雨也来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骤变噼里啪啦的急雨....…
别墅大厅里,灯火通明。
沈默在客厅内来回焦急踱步,看见工作人员的瞬间,
下意识急停脚步,焦躁询问:
“我姐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沈先生,请放心。”工作人员赔着笑脸,语气笃定:
“我们节目组请的是非常专业的医学博士,更是医学泰斗的关门弟子,经验丰富。刚才导演也问过了,您姐姐已无大碍。节目组已经派人去接了,应该快到了。”
“行吧~。”沈默深吸一口气,带着不安,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客厅众人:
“各位嘉宾,鉴于4号女嘉宾突发急症,现在是不是应该趁此机会准备晚饭?毕竟昨天的午饭是由6号男嘉宾和4号女嘉宾共同准备的.....”
顿了顿,语气带起煽动性:
“现在,在节目组宣布今日积分排名之前,有没有自告奋勇愿意准备晚饭的嘉宾?同样,由6号男嘉宾和4号女嘉宾品尝并给予积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想争取今日心动嘉宾的选手,千万不要错过。”
苏软软第一个跳了起来,
高高举起手,像课堂上等不及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脸上写满了舍我其谁的兴奋,“我我我!我会做蛋包饭!”
一直忙着旁敲侧击,偷看其他人积分的姜悦皱了皱眉,
她放下手里的水杯,
看向工作人员,语气冷静,“有多少恋爱积分?”
工作人员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算:
“与昨天中午一样。总分80分,6号男嘉宾与4号女嘉宾各有40分打分权。当然,如果一人准备就独享80分,两人就平分,三人就均分,依此类推。”
“80分全是我的!”苏软软已兴奋的迫不及待,
仿佛已看到自己捧着积分、踏着红毯、与陆沉携手走进房间的画面。
“我也会做些简单菜品,也可以帮帮忙。”夏晚秋突然举起手,但语气却透着不愿。
“你?”苏软软瞪大眼睛,发出低沉的警告呜咽。
夏晚秋红着眼睛,像刚哭过。
她回瞪着苏软软,委屈咬牙:
“我现在积分倒数第一。外面又刮风又下雨,我不想一个人去住海边小木屋。”
工作人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眼中泛起怜悯。
即使夏晚秋和苏软软平分40分,
她的积分依然是最后一名,海边小木屋,夏影后不出意外是住定了。
姜悦似乎也在心里计算了一遍,焦急举手:
“我也来帮忙吧。两个人准备十人份的晚餐,不现实。”
“怎么不现实?”苏软软气鼓鼓瞪向姜悦:
“陆沉不就是一个人准备的十人份午餐吗?”
姜悦的嘴角抽了一下,看着苏软软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学渣小学生:
“你确定你能分得清盐和糖?”
“我怎么不能?盐是咸的,糖是甜的。我还知道醋是酸的.....”
苏软软挺了挺硕果胸脯,像一只炸了毛的母鸡,不服气的梗着脖子。
工作人员无奈摇了摇头,又看向剩下没表态的嘉宾,
拔高声音,“还有其他要一起准备晚饭,平分80点恋爱积分的吗?”
“我。”5号男嘉宾从沙发上站起,温柔看了一眼夏晚秋:
“家里有酒店和私人厨房生意,学过一些厨艺。”
夏晚秋也回看了一眼对方,感激般轻轻点了一下头。
最后决定由苏软软、姜悦、夏晚秋、4号男嘉宾一起准备晚饭,
四人平分积分。
此时,
派去接陆沉和沈清秋的两名工作人员,
开着观光车,
顶着风雨,终于到了医务室门口。
他们透过被雨水糊住的玻璃窗看出去医务室,
门关着,灯黑着,整个建筑像一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集装箱。
副驾驶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推开车门,撑开伞,
踩着积水跑到门口,伸手推了推门,
门锁着。
又凑近玻璃窗往里张望,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转过身,对还坐在车里的同事喊道:
“殷医生下班了?”
“不可能吧!殷医生可是签了合同的,节目七天必须随工作组一起待在这里!”
同事探出脑袋,眯着眼看向医务室,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