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陆沉平静回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夏晚秋柔软无骨般缓缓撑起身子,
望着他,
眼波流转间,声音柔弱但异常坚定:
“她不介意……”
“呵~我介意。”陆沉无语冷笑出声,顿感荒谬至极。
没了直播镜头~
不再顾及对方脸面,加重语气,“不,应该是我恶心嫌脏。”
夏晚秋轻蔑一笑,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幽幽开口,“要不,我们打个赌。”
“你想说什么?”陆沉寒声回应,心中泛起警惕。
如今的夏晚秋带着金主的命令来勾搭他,不知其险恶用心,
不得不防~
“就赌我的金主,绝对能令你满意。”夏晚秋的幽幽声音再起飘过:
“你一定会同意三个人一起玩……”
“闭嘴~”陆沉怒斥一声,这种逆天言论他已完全听不下去了:
“夏晚秋,你真让我恶心。”
话落~
陆沉不再管对方,
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向淋浴间。
身后~
夏晚秋阴恻恻的笑了:
“陆沉,你是怕了?还是担心,我的金主对你的菊花感兴趣?”
陆沉脚步一虚,遍体生寒,
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冰寒之声从唇齿间挤出:
“好。既然你想玩,那就满足你。你想赌什么?”
“我赢了,你就跟我和我的金主走。后半辈子,就我们三个人一起。”
夏晚秋的声音里满是憧憬。
陆沉直接被气笑了:
“呵~那如果,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夏晚秋的语气,完全自信过了头,已属于自负的范畴:
“也从未想过输。我的金主既然同意了我和你的事,她会无条件帮我。”
陆沉只感觉夏晚秋不仅疯了,还病得不轻,
下意识回头~
满脸晦气的看着对方,语气森寒:
“行~行~行~我还是那句话,你的金主但凡敢招惹我,我必废了他。”
“哈哈哈.......”夏晚秋笑了~
不仅笑得异常变态,
配上她被陆沉肩膀鲜血染红的双唇,看上去近乎诡异。
陆沉不忍直视,
强忍暴打对方一顿的冲动,推门进入淋浴间,
关门落锁~
将门锁得严严实实。
陆沉取下花洒,
上身缠着纱布,便匆匆简单冲洗了下身。
洗完~
直接将情侣衣物连同小银链一起塞进丢擦屁股纸的垃圾桶,
连多看一秒都嫌恶心。
换新衣服,推门走出淋浴间,径直朝离开木屋门走去。
夏晚秋还躺在床上,
被尿液渗透的床单贴在身下,像感觉不到难受一样,
盯着天花板~
嘴角依旧挂着笑,笑容却让人后背发凉。
陆沉嫌恶的摇了摇头,
这已不是他所认识的夏晚秋了,完全被金主调魔怔了.......
然而,
就在他伸手推门的瞬间,
身后阴恻恻的声音再次袭来:
“陆沉,我很期待,你和我的金主一起帮我洗澡的画面……”
“傻逼!!!”
陆沉推门而出,反手将门重重带上。
等在门外的调酒师错愕回头,
质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沉,神色略显鄙夷:
“这么快?”
陆沉黑着脸不说话,盯着调酒师。
调酒师本能般往后缩了缩,摆出防备姿势,却还是管不住嘴:
“像夏影后这般漂亮的女孩子,时间短一点……我不笑你。”
“你再逼逼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丢海里去?”陆沉咬牙切齿。
调酒师似乎想起刚才陆沉接住夏晚秋的不凡身手,
连忙赔上笑脸~
语气却仍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不说了~不说了~要不要喝一杯?我请你。”
“行,来杯烈一点的,去去晦气。”陆沉烦躁的绕到吧台前坐下。
调酒师极其认真的捣鼓出一杯烈酒,推到陆沉面前,
带着几分求指点的期待,“指点指点?”
陆沉端起来一口闷,呼出一口浊气,摇摇头:
“华而不实,欠缺对顾客情绪的观察。”
“哦?”调酒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目光不自觉飘向身后紧闭的木屋门,眼神里浮上一层暧昧的讥讽。
陆沉无语至极,指着自己的脸,
急了:
“我都说了我要烈的!你看我的脸,全是愤怒,看不出来吗?”
“呃……”调酒师恍然大悟,“所以,夏影后没给?”
“呵……行,你赢了。”陆沉极度无语般笑了。
调酒师看着他,目光里浮上一层怜悯的同情,
像在看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别难过了,我再请你喝一杯。”
说着~
他转身又从酒架上取下几瓶酒,很快又推过来一杯。
陆沉斜了对方一眼,懒得说话,
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熟悉的光泽,熟悉的气味,
瞬间认出了这杯酒,错愕出声:
“遗憾?”
“嗯。”调酒师点点头,神色伤感:
“突然就想到了你前天给我调的那杯。我现在有点明白你说的‘观察情绪’了。”
“呵~”陆沉压着想打人的冲动,冷笑了一声。
调酒师却一副教诲的认真表情,自顾自的说起:
“我的那个她虽然离开了,但把身子给了我。所以你这杯‘遗憾’里的苦,我认为是,近在眼前,却无法吃到嘴里的那种……涩。”
话落,
把酒杯又往陆沉面前推近了一些。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再看看,我现在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调酒师认真端详了片刻,分析道:
“平静……释然?”
“不。”陆沉摇了摇头,
环顾了一圈露天酒吧,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木屋,
目光最后落回调酒师脸上,
一字一顿,“我现在想一把火烧了这里。”
“呃……这是节目组的……”调酒师一愣,满脸不解。
陆沉直接瞪了对方一眼:
“不想我烧了这里,就闭嘴,接着调你的酒。”
“好……我一定会调出让你满意的……”调酒师满脸不服气,
埋头调酒~
一杯接一杯,
陆沉一杯接一杯地灌,
烈酒入喉,烧过食道,却烧不掉心里那股恶寒。
他已无心接下来的任务打卡,
只要一闭上眼~
夏晚秋那些逆天言论就往脑子里面钻,身体止不住泛寒:
“不够烈。”
不知不觉间~
陆沉似乎喝多了,意识有些迷迷糊糊起来。
夏晚秋已换好衣服推门走了出来,看到陆沉趴在吧台上的样子,
愣了一下,
走到调酒师面前,困惑道:
“他怎么了?”
“因吃不到,而苦涩。”调酒师瞥了一眼醉醺醺的陆沉,
语气尽显怜悯。
“吃不到?”夏晚秋一脸茫然,“吃不到什么?”
调酒师没有回答,
眼神意味深长般看着她。
夏晚秋愣了愣,若有所思般用手指着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