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云锦脸上逐渐浮现出胜利者的姿态,慈爱的温柔神情仿佛达到了顶峰:
“陆沉,你逃不掉的。上了飞机,我们好好聊聊,豪华舱内,没人能打扰到我们。我对自己有信心,飞机落地之前,你一定会投入我的怀抱,甜甜地喊我一声妈妈。”
“呵,你就那么自信?”陆沉戏谑一笑。
缪云锦极其笃定般点点头,唇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轻笑:
“当然是你的小可爱给我的自信,刚好我看过你和5号男嘉宾的那场牌局。”
“让她死心吧。”陆沉伸手揉了揉苏软软的脑袋。
苏软软小手一翻,像变魔术一样,掌心凭空出现一张卡片。
众人一愣~
但缪云锦看着苏软软的手法,脸上却扬起胜券在握的表情。
然而,
当苏软软翻转卡片,将【服务员】展示在众人面前时。
缪云锦胜券在握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愣了一秒,
随即恍然大悟般看了一眼姜悦,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我又少算了一步。”
“不,你不是少算一步。”陆沉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是从头到尾就错了,两张豪华座位卡,可都在地上躺着。”
陈影顿感荒谬,慌忙弯腰捡起面前的两张卡片,
翻过来一看~
真是两张豪华舱座位。
他攥着两张卡片,满脸无法理解,扭头看向陆沉:
“我不明白……你这样做,没有意义。”
“呵。”陆沉不屑嗤笑一声。
陈影一慌:“你笑什么?”
“看来我高估你这个绿茶男了。”陆沉笑容逐渐变得狠戾,
一字一顿,“今日仇,今日毕,不懂吗?”
陈影脚步一踉跄,直接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陆沉往前逼近一步。
陈影彻底怕了,
不管不顾的扭头看向导演,慌声惊吼,“导演,我要退出节目,现在......”
“陈影先生,合同……”导演眼中带着同情,但为了节目组威严,却板着脸。
然而,话还没说完~
陈影就连滚带爬,朝VIp候机室的大门狼狈逃窜。
候机室里陷入短暂沉默。
缪云锦率先嗤笑一声打破沉默,“没想到,你竟如此沉不住气。既然要报仇……”
“愚蠢。”陆沉讥讽一笑,“你没听导演刚才说吗?谁再闹事,直接驱逐出节目?”
缪云锦眉头深皱, “那你……”
陆沉笑而不语,
缓缓走向陈影逃跑时掉落在地上的两张豪华座位卡片,
轻巧弯腰捡起,随手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面向缪云锦,淡淡道:
“当然是独享豪华舱座位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
缪云锦沉默不语,望向陆沉的眼神却愈发危险。
陆沉不再理会对方,转头看向导演,“什么时候登机?”
导演愣了半秒,
慌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短信,
嘴角抽了抽~
手指飞快的回了一条后,看向众人,无奈道:
“各位在等10分钟,就能上飞机了。”
陆沉回到座位,
见苏软软和姜悦眼巴巴望着自己手中的豪华座位卡,
笑了笑,“既然想要,那你们一人一张?”
两女同时摇了摇头~
苏软软有点害怕的扭头望了一眼缪云锦,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软软愿赌服输,去摸摸那个坏女人的底。”
“那我就去探探林糖糖的口风。”姜悦也摇了摇头。
陆沉点了点头,
表情认真地看向姜悦,“暂不知林糖糖的底细,你别轻易得罪她。”
“糖糖有那么恐怖吗?看上去傻傻的,挺可爱的呀。”姜悦有些狐疑的瞥了一眼林糖糖。
苏软软却嘟起嘴巴,
满脸不乐意,“驯兽师大人坏,都不关心软软!那个女人比糖糖恐怖多了。”
陆沉伸手揉了揉苏软软的脑袋,笑容逐渐变得阴冷:
“至于这个女人,你随便得罪。过几天,我会处理掉她。”
“啊?处理?”苏软软似乎没明白陆沉的意思。
姜悦却脸色微微一白,捂住嘴,压低声音惊恐道:
“弟弟,你不会是想……”
十分钟过得很快,
导演再次收到一条短信后,便招呼众人起身,朝登机口走去。
飞机不大,
众人先进入的是普通舱,
布局与寻常客机类似,只是空间更紧凑一些,
大约不到二十个座位。
导演扫了一眼,抬手示意3号男嘉宾和夏晚秋:
“你们两个,随便坐。”
3号男嘉宾无所谓的在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夏晚秋却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缩进靠窗的座位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导演又依次看了看苏软软、缪云锦和2号男嘉宾:
“你们三个,直接去最后面的备餐间,顺便到厕所把空姐制服换上。”
苏软软和缪云锦没有异议,各自起身朝后舱走去。
2号男嘉宾却扭捏起来,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导演眼一瞪,拿节目组规则一压,他便泄了气,
垂头丧气的跟了上去。
接着,
导演将姜悦和林糖糖留在了特等舱,便领着陆沉来到了飞机最前方的豪华舱。
舱门拉开,
陆沉微微挑了挑眉,
说是豪华舱,其实更像个精致的小卧室。
宽大的真皮沙发靠墙摆放,对面还铺着一张柔软大床。
茶几上整齐摆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旁边是一个闪着银光的冰桶,桶里斜斜地插着一瓶香槟。
陆沉很满意,
经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革里,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能一个人安静休息会了~”
导演站在舱门口,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陆先生,豪华舱的门关上后,只能从里面打开。您放心休息,不过这里有录播设备,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说完,
他抬手指了指安装在舱壁上的录播设备,像是刻意提醒陆沉一样。
陆沉瞥了一眼直播设备,
但指示灯没亮?
他刚要开口询问,导演却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陆沉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
起身从果盘里拈起一颗樱桃丢进嘴里,便朝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
刚躺上去,
床单下便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女子刻意压制的轻喘声。
不仅如此,
床中间的柔软程度与两边明显不同,
身体陷下去的感觉,就像是躺在了什么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