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纷纷看向缪云锦,
她缓缓转身,
对着还在默默工作的直播设备,微微鞠躬:
“对不起,各位观众,我和陆沉先生,只是在玩游戏。我们经常这么玩。我个人比较痴迷这种窒息濒死的感觉。”
话落直起身~
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红晕,嘴角依旧挂着标志性的慈爱笑容,
语气温柔如同哄孩子:
“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危险行为请勿模仿。因为我们经常玩,再加上陆沉的专业性,所以我们能掌握好分寸。给大家造成困扰了,非常抱歉。”
说完,
她又深深鞠了一躬。
在场众人,一片死寂。
陆沉的精神已荒谬到错乱,
这个女人,刚才差点被他掐死,现在却反过来替他开脱?
执法人员也懵了。
执法队长皱着眉,目光在陆沉和缪云锦之间来回审视,
脸上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困惑,
从困惑变成了怀疑,
从怀疑变成了一种‘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有病’的复杂神色。
“你们……”执法队长斟酌了一下措辞,“这是在录节目?”
“是的。”缪云锦微笑点头,“甜甜的恋爱综艺。”
执法队长的嘴角抽了抽,
看了一眼缪云锦脖子上的青紫掐痕和皮质项圈,
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陆沉。
“就算是游戏,”他深吸一口气,“也要注意安全。这种程度的暴力,已经超出了情趣的范畴。”
“请不要质疑我玩伴的专业性。”缪云锦的态度不卑不亢,
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也不要怀疑我的承受能力!”
“.......”执法队长呆滞了3秒,转头看向导演:
“你是负责人?”
“嗯嗯~”导演连忙点头,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
“这是我们节目组的失误,我们一定内部整改,一定整改!”
队长又看了一眼陆沉,嘴唇动了动,最终叹了口气:
“既然受伤者不追究,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接到报警,不管你们是不是在玩游戏,我们都会依法处理。”
“执法同志,辛苦了,我们一定注意分寸!”导演点头哈腰,
像一只被赦免的鹌鹑。
执法人员收队,警笛声渐渐远去。
医护人员看了看缪云锦,
犹豫了几秒,“这位女士,是否需要到医院检查下?”
“不用。”缪云锦微笑着摇摇头,
苍白脸上的不正常红晕渐渐褪去,语气随意:
“这种程度的小伤不碍事。如果是我,下手只会更重。”
医护人员尴尬的笑了笑,留下一句,“如果有任何不适,请及时就医。”
便也转身上了救护车~
导演长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看了一眼缪云锦,又看了一眼陆沉,深深叹了口气,
转头对殷医生没好气道:
“殷桃,你跟车,看着点这两人。”
“好~”殷医生眉眼一挑,眼中顿时盈满八卦之光,
拎着药箱,直接钻进了商务车。
陆沉靠在车门边,闭着眼,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无意识轻轻敲击,
有惊无险,任务没受影响,事情没有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可缪云锦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陆沉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重新上了车。
商务车的后排只有两个独立的单人座,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
殷医生倒也不讲究,一屁股坐在他和缪云锦前方中央的地板上,
背靠着前排座椅的底座,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
一副欠揍的笑容!
缪云锦瘫在座位上,
闭着眼睛,似乎还未从濒死的余音中缓过劲来,
但脸上却洋溢着极其舒适的甜蜜幸福?
陆沉内心深深恶寒,
大脑飞速运转,任务成功结束之后,要用什么方式弄死这个女人,
为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孩子,也为了姜悦和苏软软不会被对方日后找麻烦。
“陆沉,其实以你的身体素质,和缪云姐在一起是最合适的。”殷医生忽然开口,
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陆沉冷笑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殷医生却来了劲,掰着手指头认真分析起来:
“你看啊,除了缪云姐,还有春夏秋冬四个丫头。而且我和其他女孩子偶尔想找你玩,缪云姐不仅不会管,还会帮忙打扫卫生,这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听着荒谬言论,
陆沉只想找个什么东西把殷医生的嘴堵上。
这个女人究竟是医生还是老鸨?
可就在想要开口讽刺的时候,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春夏秋冬四姐妹?
缪云锦之前似乎只提到过春夏秋,小春、小夏、小秋。
至于‘冬’……
对方除了说过,曾经看上沈清秋但被拒绝之外,
再也没有提过关于‘冬’的只言片语。
陆沉的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
所以‘冬’是存在的?
还被缪云锦刻意忽略了?
这个所谓的‘冬’,自己难道认识?
或许只有认识的人,才值得对方如此讳莫如深。
陆沉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张张面孔,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猛的睁开眼,看向缪云锦。
这个女人依旧瘫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怎么了?”殷医生察觉到陆沉突然的变化。
陆沉犹豫了一秒,试探着冷笑开口:
“呵~春夏秋冬,恐怕脑子早就被调坏了吧。”
“脑子坏掉?没有吧,看着都挺正常的啊!”殷医生认真思考着回答,
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困惑。
陆沉叹息一声,
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居然试图与一个癫子讨论别人正常与否。
“你不信?”殷医生像是遭到质疑,竟急了,
拔高嗓门,“最厉害的是小春,云锦姐的小管家,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云锦姐名下那些公司都处理得妥妥帖帖。至于最漂亮的小夏,长得跟仙女似的……”
说着,
她突然戛然而止,皱紧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
“小夏好像是有点不正常……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喜欢模仿林诗诗那个毒女……”
“殷桃,闭嘴……”缪云锦猛的睁开眼,强行从瘫软状态中挣扎着弹起,
沙哑的嗓音竟失了声。
可越是阻止,
殷医生那股‘你越不让我说我越要说’的逆反劲儿就越上头,
还一脸兴奋的看向缪云锦,语气甚至带上邀功之意:
“对了,云锦姐,你前几年说小冬那个萝卜丁羡慕我的大胸,怎么样?我那个促发育的药膏,很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