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上大學時候，我們想讓你留著在四九城，你卻自己偷偷申請了公派留學，說什麼都要去大洋另一頭去看看，連等你畢業都等不及，現在讓你去，你還不樂意了。”
婁曉娥笑道。
“不是不樂意，我年輕時候是好奇，現在，我只想穩定過日子了。”何越感嘆道，他現在比之以前年少輕狂，敢于自己偷偷申請留學，跑到大洋另一邊的美麗堅加州去留學。
現在倒是沉穩了不少，也慢慢變成一個圓滑商人，但也依舊是保留了自己的理想主義，這也是家族帶來的底氣。
“那時候，他就跟一把鋒芒銳利的寶劍出鞘那樣，寒光四射，現在，倒是多了一副劍鞘，懂得收斂自身鋒芒，這是個好事，管著國內這些事，就不能不收斂鋒芒。”
何曉看著自己這個弟弟，也是越發的滿意。
“寶劍現在要去美麗堅那邊出鞘了。”何越撂下了一句話，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
兩天後，經過從四九城飛港城，港城飛東京，東京飛紐約，多次中轉後，何越總算是到了這個世界金融中心。
他打算在這里視察私募投資基金正揚資本財報情況，再飛往拉斯維加斯那邊，之後再去加州洛杉磯。
華爾街這個私募投資基金是他們在美麗堅資產大頭，只要這里有收益，就能為其他產業提供源源不斷現金。
港城飛紐約這樣國際航線也不是每天都能有，倒是港城飛倫敦，倫敦飛港城航線每天都有，畢竟，國際金融航班，總是要考慮賺錢，不然飛一次，成本都是上百萬。
大老板要到公司視察，所有員工們都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他們在華爾街私募基金這里，投資團隊用的是優勝劣汰方式，如果業績持續不達標，就會被辭退。
當然，整個華爾街，用的都是這樣方式，人不行就換人，總之，必須要保持團隊業績在一定程度上，保證資本家們收益。
“boss，去年我們的投資增長點是15.7%，比之預期得15%，高出了0.7%，我們去年重倉了互聯網和科技股……”
在听完了匯報以後，何越看著這上面各項投資業務財報，皺眉道︰“為什麼我們飯沒航空居然出現了這麼大虧損？”
泛美航空在80年代時候被港城婁氏集團收購，完善總公司的民航產業布局，讓泛美航空避免了原本在1991年就要走完了的發展歷程。
在港城婁氏集團強大資本支持下，這家公司現在依舊是美麗堅民航幾大公司之一。
“boss，是這樣，美麗堅自從1969年開放太平洋航線後，就有更多航空公司在民航跟泛美形成了巨大競爭，他們都分別加入這個大市場里面。”
“加上在1973年石油危機情況下，讓泛美航空運營成本繼續增加，高油價，高機票價格，讓國際航班供大于求，種種原因讓泛美航空形成了危機，所以在80年代時候出售……”
在負責這個業務的白人職業經理人皮特跟何越說了這麼多以後，讓他不由得皺眉。
“這麼說，你們就不想想辦法？要怎麼樣能夠更好提高我們客量，增加航班上座率？這樣也能減少我們飛行成本。”何越很是生氣道。
“就因為你們這個泛美航空收益是負數，讓我們公司已經投入很多資金在里面，這個公司不賺錢就算了，怎麼能倒賠錢，還要賠這麼多錢呢。”何越都有種被氣笑感覺。
“boss，那些客人沒有出行的需求，我們能怎麼讓他們有出行需求？”皮特小心翼翼道。
“那你怎麼看，這個民航公司現在居然是負數收益？”何越反問道。
“根據這些財報看，好像這已經不是什麼優質產業了，boss，我建議，你可以拋售這個產業。”另一個白人職業經理人杰克說道。
杰克說了這話以後，朝著皮特輕蔑一笑，他們倆向來關系不好。
別看他們都只是職業經理人，但是，也都在這個大樓里面，正揚資本里面有自己辦公室，在他們每個人管理的企業中，也有自己辦公室。
在正揚資本這里有他們辦公室是因為需要在這里快速整合資源，或者是一起在開會做市場調節。
杰克是負責金融投資方面的業務，負責大宗商品期貨交易，今年給公司掙了不少錢，向來是看不上給公司虧錢的皮特。
“好了，閉嘴吧，出售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誰能有什麼辦法沒有？讓泛美航空能夠盈利？”何越不滿道，掃視著在場每個人。
全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好一會以後，何越看到依舊是沒有人說話，不滿道︰“你們都什麼意思？剛才一個個不是都很能說嗎？不知道的以為你們要去參加競選議員演說？”
“現在不說話了？泛美航空是我們在民航業布局，你們說撤了就撤了，像話嗎？”
何越看著這份財報才知道，泛美航空這麼多年居然都虧損，以往，他只是大概看了下，只要總公司這邊是盈利，就不管這麼多。
投資人如果過多干涉職業經理人，會給他們在經營上有一定掣肘，所以，他非常注意這點，能不給職業經理人建議就閉嘴。
“boss，我覺得，我們不能放棄泛美航空。”一個華人青年站了出來，說道。
“你是誰？龍國人？為什麼這麼說？”何越發現這個人是龍國人樣子。
龍國人和南棒人，倭國人其實在美麗堅非常好辨認，南棒和倭國都因為有駐扎在他們國家美軍，所以，他們看到美麗堅人都會下意識躲閃，見誰都是禮貌客氣有加，伏低做小樣子。
但其實，做盡了很多壞事的人也是他們其中一些人，笑面虎，口蜜腹劍，完全不為過。
很多美麗堅人都為此不喜歡南棒人和倭國人，因為已經在他們手上吃過虧了。
而龍國人是不會，是充滿了自信，能夠直面這些美麗堅人，而這位華人青年，眼神里那股子自信和沉穩。
不管怎麼說，這個華人青年男子的話成功引起何越注意。
“這個是我們公司新來投資經理，他是負責我們金融業務，業績數據在穩步提上，叫做張三石，所以，我們就讓他一起參與開會了。”杰克道。
華爾街是以金融收益論英雄，就算你這個是高風險金融投資基金，但是，你只要能夠確保你顧客獲得高收益，那麼所有人都會買你這里基金。
不管你是華人，美麗堅人，黑人只要你這里收益高，華爾街就會有你一席之地。
“張三石是吧，說說你想法，為什麼我們不應該放棄泛美航空？”何越點點頭，問道。
“我了解到公司在國內內地也有投資民航公司，我們應該把737這些客機放入到國內市場，這樣可以減少國內民航公司購買執飛飛機很大費用。”
“國際航班主要是用最新長途747飛機執飛，波音737節省了大筆成本放入在國內市場，國內民航市場機票高居不下，我們可以降低飛機票價格，普通座位增加10%—20%。”
“我們放棄所有優質服務，這樣能節約成本，而且也沒有頭等艙和商務艙區分，只有經濟艙和廉價航空，直接讓飛機從打車變成大巴車。”
“這樣我們可以更好地獲取到更多客人，讓經營成本下降，讓利潤更容易提高。”張三石說道。
“你是說，那些空中優質服務，全部都放棄？打車變成空中大巴車？”何越有些不確定問道。
“是得，這些也會增加飛機執飛成本，我們可以盡可能增加每趟航班載客量，這樣我們是不是就能獲取更大市場和客人？”張三石說道。
他覺得，泛美航空那些服務都是花里胡哨，沒有什麼很大作用，都只是表面上而已，不如就把這些東西都直接全部砍了。
直接簡單粗暴點，還原飛機原本作用，飛機剛開始不就是出行工具嗎？飛機票這麼貴，就算是想坐飛機都坐不起。
既然不能用單價客量拉高民航公司利潤，為什麼不能用載客量提高利潤。
“boss，如果我們沒有優質服務，以後誰坐我們泛美航空？”皮特立刻就提出反對意見。
“對啊，張先生，現在對于很多民航公司來說，高端服務是他們賴以生存根本，大家花這麼大價錢坐飛機，無非就是為了享受民航公司優質服務。”何越道。
“可是，就為了這種面子上事情，讓公司成本一直高居不下，那麼泛美航空也只有像是過去那樣，等到那天何總不願意給泛美航空繼續填補虧空，就只能是被出售這家公司。”
“泛美航空可以在何總手上成為優質產業，但要是拘泥于面子，讓其成為貶值資產，這就非常不值得，也完全沒有必要。”張三石可惜道。
泛美航空主要市場在歐美這邊，現在這些民航公司都在想盡辦法把他們服務做得更好，畢竟，在波音飛機適用于民航。
尤其是開通國際航線之前，跨越大西洋的最大交通工具就是豪華郵輪，能成做這種豪華游輪都是一些非富即貴得人，這些人都是最講究排場和氣氛。
所以，郵輪公司就弄了登船儀式，讓很多人多余乘坐游輪出行都有很大幻想，而這種儀式也被弄到了飛機上，很多民航公司為了爭奪顧客，會有登機儀式和各種優質服務。
這也讓乘客們虛榮心得到了很大滿足，很多顧客們在坐飛機時候都會極盡打扮，機場那些看上去都像是一場時裝秀了。
“而且在美麗堅，在1971年時候西南航空就在得克薩斯州推出“得州三角”航線，讓機票從奢侈品成為普通大眾可以負擔得起交通工具。”
“這種低價航空有個特點，短途，高頻率，低票價，點對點航線，而且在西南航空中持續盈利。”
“我們在這方面維持高票價，就失去大部分市場和顧客，在票價和服務之間，我相信更多人都會選擇票價，一張低價航空機票和一張高價航空機票，各位可以去進行對比。”
張三石說道。
“未來各大民航公司降價，這也會成為市場定局，畢竟，民航飛機市場應該是偏向大眾，而不是拘泥于很強經濟條件得人特權交通工具。”張三石又說道。
“好，說得好，我們泛美航空應該讓每個人都能坐得起飛機。”何越點點頭，說道。
皮特和杰克還有會議室里面其他這些華爾街精英們已經傻眼了，boss意思很顯然，就是要按照張三石意思去做了。
讓每個人都能坐得起飛機，這句話要是打出去做為廣告的話，可以想得到，會在歐美市場引起多大旋風。
“boss，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主打的優質服務航空，以後就會成為廉價航空，永遠不能夠擺脫這個了。”皮特擔心道。
“但是在長途航空上，我們依舊會保持優質服務，並且可以推出更好服務，我們廉價航空就只針對短途旅行而已，要是讓短途旅客付出高額機票的話，他們可能寧可坐火車了。”
“但是我們短途費行必須要保證好執飛航班，既然低價機票未來會是市場大勢所趨，雖然我們不是第一個吃螃蟹得人，我們如果是第一個如此大舉涉足航空市場公司。”
“未來必定是有我們市場忠實顧客，這次打出去廣告口號就叫做，讓每個人都能坐得起飛機。”
“張三石，現在，我如果把泛美航空交給你運營，你想怎麼樣做就怎麼樣做，一年時間之內，必須要讓泛美航空盈利，我給你所有支持，可以做到嗎？”
何越看了眼他，只一眼，何越就確定這是個人才，而且在市場眼光中非常獨到，他可以篤定這個人肯定能做到讓泛美航空盈利。
“我可以，何總。”張三石沒想到何越居然給自己如此信任，自己當然要抓住這個好機會，這對自己未來發展也是非常有利。
這個叫張三石的人來到了美麗堅，正在半工半讀，打算考入耶魯大學，偶然機會下進入華人私募基金—正揚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