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們回來了。”項南方和佟曉梅從外面回來了，婁曉娥趕緊招呼道︰“趕緊，進屋暖和暖和，外面很冷吧，你們想吃涮羊肉，都已經給準備好了。”
“你也回來了？不是說可能要等小年夜以後嗎？”項南方看到何越回來後，驚喜道。
“這不是提前處理好工作，等著回來陪你過小年和大年嗎？你今天去做產檢，醫生怎麼說？怎麼不等我回來，陪著你去做？”何越看著項南方肚子，已經有些微微隆起。
“醫生說孩子和母親都很好，你就放心吧，我們在家里給你照顧著，要我說，就讓南方留著在這邊家里，也更加熱鬧，我和媽還能幫忙看著。”佟曉梅說道。
她跟何曉也有自己的四合院就在這胡同里，但他們倆平時工作都忙，兩個孩子何琛跟何臻，都是何雨柱和婁曉娥負責帶著。
所以，她跟何曉住著在這邊時間也多，住著在自己家里時間反而少。
“我看我媳婦想怎麼樣，她想在這里，就在這里吧，想回去，我就陪著回去了。”何越道。
“那就留下來吧，家里那邊到時候讓他們給收拾收拾再說。”項南方不以為然道。
公公婆婆和妯娌小姑子都好說話，這讓她在這個家過得很順心。
那些什麼婆媳矛盾和妯娌明爭暗斗在她這，完全不存在有。
………
晚上，吃完涮羊肉以後，何越跟項南方留著在老宅這邊住著，“舒服，就得在四九城吃著涮羊肉和喝茶，這才是好日子，你是不知道，我在美麗堅那邊，牛排要是不說的話，就給五分熟，冰可樂，紅酒。”
“是啊，在家什麼都是好，在外面可就未必了。”項南方點點頭，說道。
“孩子怎麼樣，听話嗎？你最近孕期吃得怎麼樣？”何越抱著她，耳鬢廝磨道。
“很好，我是沒什麼孕吐反應，大嫂說這是孩子心疼我呢。”項南方有些得意說道。
“幸虧，我工作從漢東那邊調動過來，不然，要兩頭跑也是怪麻煩，媽也不放心我。”項南方又說道。
自從自己懷孕了以後，就被全家當做重點保護對象。
就連何琛跟何臻這兩個小孩子也被要求不能在家里大聲說話，大喊大叫，免得嚇到了自己，這樣的過度保護，讓項南方真是受寵若驚。
可全家上下依舊是這麼做，所有東西都不需要她說，就全部都準備好了，畢竟，在全家人看來，何越這都要三十歲，才有第一個孩子，肯定是要小心保護著。
這也讓項南方知道了，自己父母過去說的，為自己好，到底是什麼意思。
“叮鈴鈴……”
何越這時候大哥大響了。
“是韓春明在找我。”何越道，說著，接听了電話，“喂，干嘛呢？”
“你這是怎麼了？吃了槍藥了你？這麼不高興？誰惹你了？”韓春明不明所以然，听到何越語氣不善，問道。
“沒有人惹我，有事情就說，沒事情，回頭聚。”何越道。
“好了，有事情，有事情，我听說你今兒個回來了，你大哥也在這呢，小酒館這邊，你過來一下吧。”韓春明說道。
“不去，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我好不容易回來，在家里陪著媳婦呢。”何越直接把話說了。
這讓項南方很是不好意思，偷偷掐了何越一下，“哎喲，你這是干嘛？”何越吃疼道。
“春明，他馬上就過去，我沒有讓他陪著我，我準備去找大嫂聊天烤火。”項南方對電話那邊說道。
這下，何越就算是不想去，不願意去也必須要去了。
………
大前門，小酒館，這里前院依舊是維持著五六十年代那種風格，後院那邊卻已經是被弄成了夜宵，平時這一片很多人都來這里吃夜宵。
要是光做小酒館的話，肯定是要虧本，現在何越來到這里的時候，何曉已經在這里了，陳瑾也在這。
“干嘛呢，你們在四九城一直陪著媳婦，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不讓我陪陪我媳婦，像什麼話呢？愣是把我從家里叫出來。”何越很是不高興道。
“喲，你這都回來了，怕什麼沒時間陪媳婦。”韓春明笑道，說著，給何越倒了點小酒。
“不了，我就不喝了，等會兒回去，要是有酒味，沖著我媳婦。”何越擺擺手說道。
“瞧瞧，挺知道心疼媳婦，那就試試這里小龍蝦吧，味道也不錯。”韓春明又說道。
何越拿過筷子，吃了起來了。
“你們找我到底是什麼事？”何越吃了兩個小龍蝦，就沒什麼興趣。
“你還記得漢東那個祁同偉嗎？”韓春明也看出來了，何越這是急著要回家陪媳婦，就直接把事情說了。
“記得，怎麼了？”何越點點頭說道。
“他最近踫到點麻煩。”韓春明說道。
“是要我幫忙？怎麼了？”何越知道這把他叫出來，肯定是有事情要他給幫個忙。
韓春明點點頭，“是這麼回事，祁同偉在學校里成績是不錯，但是，他們學校里輔導員，看上他，對他死纏爛打，這事情在學校鬧得不小。”
“那個輔導員挺有背景，是漢東衙門三把手女兒，而且他們學校漢東省政法大學，剛好就是直屬三把手衙門單位直接管。”
“學校里老師對于這個事情也不能幫忙，你看，能不能……”韓春明問道。
“三把手？梁群峰……”何越見過他，但是接觸也不多。
“他們學校輔導員，怎麼會看上他？身為漢東衙門三把手女兒，應該是有不少人看上，怎麼就非要盯著祁同偉這個學生？”何越也覺得事情有些為難。
商場上的事情只要給利益足夠都好辦。
但是官場上就不一樣了，不僅要有利益，還有各種人情世故，以及平衡的那些。
自從何越跟項南方結婚以後，項父就從御史衙門位置退下來，就算是有不少門生故舊，那都是要留著在重要時候用。
梁群峰听說很寶貝這個女兒，想要讓他勸自己女兒放棄，別惦記祁同偉，可不是個小事。
回到家以後，何越把今晚韓春明說得事情告訴項南方，“要不，你問問爸，看看能不能把祁同偉工作落實到漢東御史衙門，這樣，就不算是漢東刑部得人，你看……”
“不能，這都是潛規則，井水不犯河水，官場上，最忌諱這些了，不然，按照春明他們這麼說，祁同偉不是有個女朋友嗎？他女朋友陳陽父親是知道這個，所以都不管。”
“連他女朋友父親這個級別得人都知道，我爸能不知道嗎？什麼事情能辦，什麼事情不能辦，咱們都必須要心里有數。”項南方認真得說道。
“那這下可好了，祁同偉真是羊進虎口，這下不知道怎麼辦了。”何越感嘆唏噓道。
項南方沉默著，沒說話，只覺得有時候，擁有某些東西未必就是好事，要看這些東西是放著在誰手里，越是擁有某些東西，就越要學會克制自己。
現在她也是才知道，某些東西原來是可以這麼用，就連她自己，因為何越是做生意，也必須要退回到四九城大學里面教書。
“春明他們到底是老百姓，不要去得罪梁群峰，不然，會影響你們在漢東那邊生意，他可不是個簡單得人，家里好幾個兒子都是在有些位置上。”
“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是嬌養著，完全舍不得受苦，就連學校里校長，領導，都必須要給幾分面子。”
“你想想，這可是衙門三把手，我爸這都退下來了，春明就算是佔著理，也沒有辦法幫祁同偉做主。”項南方提醒道。
“好，我給春明打個電話跟他說。”何越道，說著，他出去給韓春明打了個電話，把項南方說的事情告訴他。
韓春明听到何越那些話以後，電話那邊沉默了半天。
“我知道，你是個很熱心很仗義得人，不過，這件事，我們確實是幫不上忙，你可不要給人大包大攬，你要想想你自己是什麼，別人是什麼，有些事情不是你有道理就可以。”
何越解釋道。
“好，阿越，我知道這個事情了，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肯定不會亂來了。”韓春明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是熱心腸，但也是個有頭腦得人，是很想要幫助別人，只能是自己能力範圍之內，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外，他也不敢強求怎麼樣。
自己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到。
………
四九城從小年前開始，就有很濃重過年味道，到處都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尤其是在大前門這邊，城樓上都有了過年的暖光燈，讓古建築和城市現代化完全融合在一起。
也是項南方第一次在四九城過農歷春節，以往，她都是要回漢東過春節，但現在跟何越結婚了，自然是留著在這里。
每年到家里春節年夜飯時候，何雨柱總是要親自下廚，只讓家里人給他準備好食材。
“姥姥，姥爺，爺爺，新年好。”項南方跟佟曉梅一起在這里迎接著婁半城和婁譚氏兩口子，以及何大清。
何大清現在身子骨非常好，八十多歲的人了，依舊是精神矍鑠，每半年也有醫生給上門檢查，煙酒那些都被強制要求給戒了。
反倒是婁半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時候在港城過于操勞，需要時時刻刻有最好得醫生看著，婁譚氏這些年也保養得不錯。
“你怎麼也出來了，不是有身子嗎？要好好養好身子，你現在可是兩個人。”婁譚氏看著項南方也出來了，心疼不已道。
“沒事，我要是不出來透透氣，在屋子里就要這麼憋著。”項南方不以為然，笑道。
“屋子里明明給你開窗戶，怎麼就不能透氣，這不是怕下雪天，路滑嗎？”何越解釋道。
“自打這下雪天氣，也沒有就讓你媳婦憋著在屋子里道理，得讓人喘口新鮮氣吧？”何曉道。
“你不懂，我這都要到了三十歲才當爹。”何越擺擺手說道。
他別提有多在乎這個孩子了，他跟何雨柱父子倆同樣都有個毛病，不管別的女人生了多少孩子，都是比不上自己結婚證生得。
他對自己跟李富貞遠在英吉利倫敦得兒子何 是有愧疚，會疼愛，但肯定比不上項南方肚子里這個。
“當初你要是沒找這麼個老男人，或許就不用這樣了。”何曉笑著道。
“你說什麼呢。”何越不樂意了。
“好了，你們倆要斗嘴，在這里斗個夠，走，南方，曉梅，咱們都進屋，別理會他們倆。”婁譚氏心疼著說道。
屋子里，暖氣都已經開好了，何曉的兩個孩子，何琛跟何臻都很有禮貌的婁半城和婁譚氏，何大清打招呼。
“太姥姥，太姥爺，太爺爺。”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道。
“好好好，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婁半城點點頭，滿意道。
“來，來太姥姥這里。”婁譚氏把孩子抱著在懷里。
何琛跟何臻就兩個孩子，都投入婁半城和婁譚氏懷里，倒顯得何大清膝下空空得。
“爺爺，等我的孩子生出來，就有湊著在您跟前了。”何越笑著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最孝順了。”何大清听到這話滿意點點頭道。
比起何曉作為家里繼承人被看重，何大清更喜歡自己這個小孫子，打小就古靈精怪，機靈，跟自己兒子何雨柱小時候帶頭愣鬧不一樣，跟何曉的循規蹈矩也不一樣。
不呆板，不循規蹈矩，不像何雨柱跟婁曉娥，倒像是隔代親，更像何大清。
“好了，可以上菜了，何曉，何越，你們兩個愣著做什麼，趕緊過來端菜吧。”何雨柱在廚房那邊說道。
因為是過年，何家給所有佣人們都放假，院子里的雪也沒有掃。
“來了。”何曉跟何越異口同聲道。
每年年夜飯時候，別管他們手里有多少資產，在家里年夜飯，都只能是端菜的服務員。
總共是十幾道菜，何雨柱做起來，也都是信手拈來。
等到菜上完以後，一大家子圍著大圓桌這坐著，年夜飯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