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戰場上審間諜，就算弄死了都無所謂。審這個李二狗，還是得悠著點兒。
打兩巴掌可以，打得滿地找牙也行。就算把李二狗這混賬，打個半身不遂，那也是他活該。
但是，還是不能打死了！
畢竟，打死了不好收場！
挨了秦授兩巴掌，雖然李二狗很怕。
但是，他現在緩過來了，又可以嘴硬了。
“秦授，你又不是警察，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審我？”
李二狗多少還是懂點兒法的，知道秦授不是警察，沒有資格審他。
秦授懶得解釋，他再一次走到了李二狗跟前。
啪！
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他臉上。
而後，微笑著問道︰“我有資格審你沒？”
李二狗的腦袋瓜子嗡嗡的，都被扇出幻覺來了。
甚至，他都感覺，自己的腦花，是不是被扇得散掉了？
見李二狗半天不回話，秦授又把巴掌給舉了起來。
李二狗一見，頓時就嚇得趕緊認慫，求饒道︰“秦哥，我錯了，我不嘴硬了。我招，我全都招！”
因為經常被抓，李二狗有經驗。他清楚得很，現在的警察辦案，那都是很正規的。
今天，就憑秦授扇了他這麼幾個大耳刮子，隨便他招了什麼，都可以說是屈打成招，都是可以翻供的。
作為老警察，梁松當然知道，秦授剛才動了手。因此，李二狗不管招了什麼，他都是可以翻案的。
不過，就算秦授不動手，就算程序全都合法合規，李二狗在招了之後，只要上面的人一插手，他一樣可以翻案。
合法合規，那只是在沒有權力橫加干預的情況下，才有用！
一旦權力干預進來，不管是法律，還是規定，那都是任人蹂躪的小姑娘。
今天的這次審訊，梁松的目的，是要讓李二狗當著溫佳怡的面，把白鷺度假山莊那些勾當，全都抖出來！
梁松拿出了他的紅塔山，散了一支給秦授。
而後，對著李二狗問︰“抽不？”
“抽。”李二狗趕緊伸手接過了煙。
自從昨晚被抓之後，李二狗一直沒抽煙。
雖然他一直在昏迷，今天早上才醒來。但是，以他的習慣，每天早上，在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抽一支煙。
這時，秦授把提前準備好的錄音筆，偷偷打開了。他要把李二狗接下來說的話，全都錄下來。
雖然這審訊室里，是有攝像頭的，但梁松並沒有打開。
畢竟，今天的審訊，並不是那麼的正規。要是全程錄下來，並不是太好。
作為一個老警察，梁松並不會那麼的死板。
什麼都按照規矩來，那是沒辦法將犯罪分子，給繩之以法的！
梁松拿出打火機。
啪嗒！
親自給李二狗點了煙。
在經過了一番吞雲吐霧，緩和了一下氣氛之後，梁松開始繼續審問了。
“李二狗，你把5月15日那天的事情，說一下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李二狗是個聰明人。
既然梁松已經問到了這件事，那就是說明，要麼是王超，要麼是他老婆羅麗莎，將那事報了警。
當時，在完事之後，李二狗是威脅了王超和羅麗莎的，不準他們報警。說要是他們膽敢報警，那就銷他們的戶口本！
李二狗也就是威脅一下那兩口子，銷戶這種事情，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干啊！
銷戶，那可是死罪，而且是絕對沒有人會保他的！
李二狗抽了一大口煙，刺激了一下大腦。
在琢磨了一下之後，他開始招了。
“王超在白鷺度假山莊打牌，輸了不少錢，然後找蘭姐借錢翻本，最後全輸光了。他前前後後，一共借了三萬塊，加上利息，連本帶利的，需要還十八萬。”
李二狗話說到這里，溫佳怡直接就震驚了。
她不敢相信的問︰“你說啥？借了三萬塊，要還十八萬？這是高利貸啊？”
秦授接嘴道︰“從賭場里放出來的，可不就是高利貸！”
梁松撢了撢煙灰，對著李二狗催促說︰“繼續往下講！”
“王超欠蘭姐15萬，拿不出錢來還。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于是呢，我就去王超家里，叫他還錢！”
因為接下來的語言還沒有組織好，李二狗說到這里之後，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
“你去找王超還錢？王超借的又不是你的高利貸，是陶鳳蘭的高利貸，你為啥要去找他還錢？”溫佳怡問。
“蘭姐借出去的那些高利貸，都不是她親自去要的，都是叫別人去要的。我替蘭姐去要賬，不管要回來多少，都可以提成30%。”
李二狗說的是實話，陶鳳蘭給的提成，確實是有這麼高的。因為，陶鳳蘭很清楚，重賞之下才有勇夫！
她給30%的提點，李二狗這種人，才會主動替她賣命。在要賬的時候，才會無所不用其極！
“提成30%？那豈不是，你要是從王超那里，把15萬全部要回來，一次性就可以提成元？”溫佳怡有些咋舌。
畢竟，她當警察的工資，一個月只有三千多。這元，是她一年的工資了。
當然，這個沒有算獎金，還有公積金。獎金加公積金算起來，一年下來，她還是有十萬出頭的。
“15萬？就王超那樣的賭鬼，家里能賣的都賣了，就只剩下老婆沒賣了。就算是小偷進門，都只能偷一把灰走。讓他拿出15萬，這怎麼可能？”李二狗回答說。
“那你從王超那里拿了多少錢？”溫佳怡問。
“我跟孫小強一起，去抄了他的家，結果一分錢都沒有抄到。因為沒錢還，王超就主動提出，要讓他老婆來抵債。”李二狗開始瞎編了。
溫佳怡一听，頓時就感覺不對勁兒。于是，她有些著急的問道︰“讓他老婆來抵債？怎麼抵？”
“還能怎麼抵？當然是讓他老婆，主動服務一下我啊！我當時是不想同意的，但他老婆太主動了，害得我沒把持得住。最後，著了那羅麗莎的道，被她給睡了。”
明明是李二狗強行把羅麗莎給那什麼了，還是當著王超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