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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之后的基调后，两人一熊便各自散去。
石坚没融入夜色，回了紫霄峰。
云渡整理了一下道袍，拂去衣角的灰尘，孙承祖跟在后面，暗金色的道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走吧，外面还有一帮人等着。”
云渡理顺了呼吸，孙承祖点头。两人穿过回廊，重新回到主峰广场，继续操持大典。
……
之后几日，夜夜笙歌，繁华遍地……
结丹大典持续了七日。
当送走最后一拨，来自阴州的客人告辞离去，白云仙城方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但山门之内，气氛依旧与以往不同。
往来弟子步履生风，交谈间提及“孙真人”三字，语气里都带着与有荣焉的挺拔。
议事堂内。
云渡、孙承祖二人，正商议着这些日的收获。
桌上堆着十几份，刚拟好的契约玉简，每一份，都代表着一笔不菲的交易！
“黑水宗打算用弱水精粹，与我们换购灰雾灵鼠，另加后续三十年的优先采购权。”
“这一笔利润很大，每年至少能多出几万灵石的收益。”
随后，云渡指尖又点着一份玉简道：
“百兽谷那边更是爽快，预付了十万灵石，要一批改良黑犬幼崽，还有御兽心得拓印本。”
“看样子，是想培育一片战兽啊。”
“还有元洲归元门那边，周门主也传了讯，听说咱们结丹大喜，主动将赵家供奉取消了，还说以后商路往来，可借他们名头行个方便。”
云渡说着，自己都笑了：“这老狐狸，鼻子倒是灵啊。”
“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局势大不如以前，他已经没资格与我们谈所谓的对等了，服软是他唯一的选择。”
“不然，真想动他归元门，他也拦不住。”
“若是不知进退，我倒是想试试我这剑的威力。”
孙承祖从容淡定，丝毫不把归元门放在眼里，如今的白云观，也确实不是一个，小小的归元门能够得罪的起的……
随后，孙承祖便将话题，引向了恶水荡：
“这些日，我打算托人，帮忙炼制三十六柄飞剑，将其打造成我的本命法宝。”
“这恶水荡地形复杂，沼泽毒瘴多，若是有了本命法宝，日后交战也能从容些。”
“就是不知道，老祖此次，打算做到何种地步了。”
云渡微微颔首，也没有多言。
“这几年好好准备吧，物资要备足些，切勿小心大意。”
“像清心丹、解毒散、御毒符，这些物资，多准备些，防御阵法也多准备几套，那里灵气紊乱，布阵不易，有备无患。”
“那恶水荡毕竟不是什么善地，石道友他有他的想法，那边依着他便是……”
“还有你祭炼本命法宝，只需让人炼制成法宝胚胎即可，这毕竟是本命之宝，容不得经他人之手。”
“后续你再慢慢温养，如此炼制的本命法宝，与本心更为契合，莫要让他人抓住了命门。”
“还有此次，恶水荡之行。”
“你千万注意，老夫虽然身子骨还算硬朗，但也就支撑个两百年，往后宗门还需要靠你。”
“若是遇险，能避就避，能跑就跑吧。”
“当年，你赵清师祖，便是为了一缕天地气，强行与妖兽拼杀，这才折损了道寿。”
“千万小心，性命为重。”
闻言，孙承祖微微颔首，如今他成为了金丹真人，身份地位，彻底不同以往。
云渡拿赵清来点他，无疑是在提醒他小心石坚。
非我族内，其心必异。
孙承祖懂这个意思，却也不可能真的与石坚划清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
一方面是互相依靠，却又互不完全信任。
孙承祖被夹在中间，那是格外的难受，他毕竟不是孙茂这一辈的人，不是石坚亲手带大的。
感情有，但终归有限。
再加上他如今结成金丹，这身份之间的转化，就显得十分微妙了，这无关对错。
也无关人品与否，这只是出于两个种群立场的不同。
最终，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孙承祖心中，依旧承认石坚，却也希望，能为孙氏争取到更好的未来，使其崛起。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
花了几个时辰，便将各项筹备事宜逐一敲定。
一切，都按照预想的轨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