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早就安排好的事，那么零蛋这样初出茅庐的系统……
不等星无回答，电光火石间问姜已经了然：“我明白了，一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大系统。”
星无的眼底溢出赞许：“是的，让一个初出茅庐的系统先行绑定你，将世界之心藏在其下，等到你能量足够的时候将世界之心唤醒，再顺理成章地过渡。如果一开始就派一个大系统过来，两个权限过大的系统会互相挤占权柄，而当时的你一旦被盯上，你斗不过已经成熟的天命系统。”
问姜没有否认。
这是事实。
刚来的时候她还是残魂，花了一定时间才熟悉了身体。
零蛋这个抽卡系统，看似是针对虐文女主的，一堆卡牌毫无关联，天命系统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将这小系统放在眼中。
而现在，问姜已然站稳了脚跟，天命系统对虞简已经相当不耐烦，动了更换宿主的主意，所以它也不会再想着彻底地杀死问姜。
除非它发现事情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但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零蛋也明白了，它的数据音有些忧郁：【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看我没用。】
因为没用，才派它来的。
问姜：“这种事实可以不用讲出来。”
零蛋：【……】
气死了，这个该死的宿主！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它当初还傻不愣登的觉得宿主疯了。
原来它被资本做局了！
星无也能听见零蛋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新生的系统，数据库还没有被污染，最适合你。”
问姜：“其他的系统会存在数据库被污染的情况？”
星无：“系统在不断迭代的进化过程中，也会生出自我意识，而这个自我意识通常会受到其宿主的影响。”
问姜：“……”
那零蛋这么窝囊是跟谁学的？
这句话问姜没有说出来，但零蛋仿佛听见了：【你是不是偷偷骂我了？】
问姜光速否认：“哪有，是你多虑了。”
零蛋：【……否认得这么快，你肯定骂我了！】
问姜不理零蛋了。
问姜问起星无关于瑞卡德的事情：“上回你和瑞卡德做交易，他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
星无挑眉：“即使怀疑，他也猜不出什么。”
问姜则是思考着：“天命系统如果猜不出你的存在，那么也就不会知道瑞卡德究竟是谁放出去的，虞简会不会怀疑是她们内部出了内鬼呢？”
塞伦墓场的事情，问姜已经离开了。
但当时走的时候毁了塞伦墓场不少地方，现在还在重建。
瑞卡德失踪，丢失的加百列卡牌，血帝一定会追踪。
现在他已经知道海伦娜在神罚，他会怀疑这件事和海伦娜有关系。
那么到时候，他又会有什么动作呢？
但是这些事情都暂时要放在一边，目前的要紧事就是参加东洲联赛了。
东洲联赛还是老规矩，分配几场比赛取积分最多的进入东洲十强，这种比赛对于如今的山中花来说没什么挑战性。
问姜就算用各种辅助卡牌，也能很好地配合盛红影等人，她反而乐意在这种比赛当中当个尽职尽责的辅助，让其他人练卡。
如今还不到决赛，她新做的几张卡牌都没有出过场。
她还抽空关注了下A级比赛。
主要是关注曾经的队友。
好歹她现在也占了个老板的身份，势必要关注一下自家的明星选手。
凭良心说，A级组的比赛，石柒等人实力都进步了。
在没有问姜给兜底的情况下，几个人的配合和默契更上了一个台阶，比当初问姜带他们参加比赛还要强。
坏处就是，山中花在曾经的国际赛事上也并不是强大的种子选手，尽管石柒等人有很大进步，还有问姜给的新卡，但也只是勉强进入了国际组t1级别的A级选手行列，和众神殿，神罚等A级选手都还有差距。
这也不能怪石柒她们。
A级的选拔赛今年就输给了圣兽。
打破心的时候，破心明摆着想练新卡，所以给了石柒她们机会，赢下了破心。
国内破心，圣兽等协会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山中花都算没落的那一批。
石柒等人没在山中花出事的时候离开，都已经算很好的选手了。
问姜看了比赛也提不出什么意见。
几个人的合作已经很默契了，靠着新卡牌的威力，要是运气好点，今年还改掉了赛制，未必不能在新赛制下闯出成绩。
但拿冠军，即使问姜也只能说悬。
而且石柒等人面对的舆论压力可不小。
输给圣兽那一把就几乎被人爆破了。
现在网上还在骂。
【果然问姜走了就啥也不是】
【哎，也没办法，去年姜神带着队伍拿冠军太魔幻和轻松，都忘记了山中花实力上还差破心圣兽一大截，更别提和圣堂和霜月的协会比了，今年更是悬哦】
【其实讲道理，他们四个人和新选手的磨合已经很好了，就因为实力差不多反而更能配合默契，当初被问姜一路拖上去实在进步不大……】
【谁在当打之年的年纪不希望遇到一个大腿带飞呢？】
【没办法，姜神去S级了】
【这辈子没见过高压锅的可以看看我们接替姜神位置的霍如彬】
【霍如彬其实表现不差，他绝对对得起补位这个身份，问题在于他和姜神差距太大，导致没多少人能发现他的水平其实不亚于破心圣兽那些A级选手】
【霍如彬才是最惨的吧，冠军没拿，还要陪着一起挨骂】
当初接替姜神位置的有个叫做霍如彬的选手，是汤茜从A级组里面选拔出来的。
他是一个好苗子，打比赛是为了赚钱给家里面。
他家庭条件不好，父母都生了重病，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拥有破心圣兽山鬼的实力，却依然选择了给钱最多的山中花。
因为别的协会并不急迫招人，只有山中花缺人，给出的条件就会优厚点。
霍如彬这才加入了山中花。
他接的就是问姜的位置。
但没人知道，相比其他人，霍如彬的心态反而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