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和洪承畴当时是在一个山坡上。
看着滚滚如潮的骑兵朝着崇祯和王承恩覆压过去。
但却在两方撞上以后。
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线贯进了如同潮水一样的骑兵队伍里。
从前向后迅速贯穿。
而那条线的所过之处，人和马纷纷漫天乱飞。
残肢断臂鲜血飞溅。
前后不过一炷香，俩人就看到那条线完全贯穿了十万大军的队伍。
场景之骇人简直堪称骇人听闻。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眼神里都只剩下了完全的悲观。
因为耳闻和目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耳闻再多，他们也无法想象两个人真的正面和十万大军冲阵是个什么可怖的情形。
而现在，他们亲眼看到了。
场景之可怖，完全无法想象。
崇祯和王承恩二人，只能用人形兵器，怪物来形容。
是真正的怪物，完全无法力敌只能让人恐惧的怪物。
太恐怖了。
恐怖到了只是一次正面冲锋，他们一向自豪战力惊人的八旗兵就被打的士气全无，几乎到了军心近乎崩溃阵型几乎维持不住的地步。
甚至他们已经开到了有士兵心智崩溃，有零星的士兵开始逃亡。
虽然被督战队赶了回去。
也基本已经是完全没有的斗志。
远远看着，他们都能感受到那种完全笼罩了整个八旗军十几万人的那种悲观的情绪，那种感觉事实上他们也很熟悉。
曾经的大明统帅洪承畴在面对满清八旗时在大明的军兵身上感受到过。
多尔衮也在他曾经的许多对手身上感受到过。
那都是在他们的对手身上出现的。
但在满清八旗铁骑们的身上感受到，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整个军队的士气已经近乎全无，哪怕队伍还在，哪怕人都还在，哪怕甚至队伍都还保持着阵型。
那种悲观哀伤甚至恐惧的情绪都完全弥散了开来。
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从上到下的每一个人。
这仗没法打了。
多尔衮看着他的八旗兵们近乎斗志全无的样子，看着他们脸上麻木恐惧的神情，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场仗再打下去，极大的概率就是八旗崩盘，士兵大规模逃亡了。
只有这一种可能，因为对面那俩人太恐怖了，恐怖到了远远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那根本就是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事情。
“撤！”
多尔衮让人打出了旗语。
直接命令大军开始逃跑。
他带了头，直接往蒙古草原的方向开始逃窜。
因为只要能保存下八旗的军队，他就算大明留不下了，他还能往西，往北，往别的方向去打，去跑，军队还在他的满清就还在。
但要是八旗被崇祯和王承恩给杀崩了。
他们再想把八旗给捡回来，再想让他们重新组成军队，那几乎是不可能了。
因为没有人会再愿意面对崇祯那样的恐怖怪物的。
实在是太踏马恐怖了。
当时多尔衮让人打出撤退的旗语以后。
率先带着人就开始往蒙古草原的方向开始逃窜，不要命的逃窜。
而八旗军队们看到多尔衮下令撤退之时。
纷纷便一下子就全都精神振奋了起来。
当时撵着多尔衮的中军方队就纷纷驾马提速。
转眼间整个军队就纷纷都跑了起来，滚滚如雷的马蹄声震动大地。
直接把盛京城都丢了，不要了。
就跟着多尔衮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当真是有多快就跑多快。
因为很显然，这是他们认为的唯一能活命的方向。
面对崇祯？
此时没有人愿意再去面对崇祯了，完全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有人都只想赶紧跑，跑的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回到这白山黑水的盛京城了。
“跑？往哪跑？”
崇祯看到八旗军才不过跟他对撞冲锋了一个照面。
就突然全都调头逃跑了。
顿时一声冷笑，提着刀整个人就如一道流光一样就从后方追着那滚滚如潮一样逃跑的八旗大军就追了上去。
钢刀横劈竖砍疯狂砍杀。
只是并没有用。
因为他们毕竟也就只有两个人，再强的两人也是只有两个人。
一刀再猛他也只能砍死一个人。
面对整整十万大军，说句不客气的，就是十万头猪，让他去抓去砍，那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砍完杀完的。
更何况现在对方一心逃跑，他追着杀事实上也杀不了多少人。
过千就不错了，过万几乎就是不存在的事情。
再加上对方眼见他跟在后方紧咬着不放。
顿时就再打旗语，直接把大军就分成了好几股。
分从几个方向就开始狂奔逃命。
而对方这样一分开，顿时就更加降低了他能杀死的敌人的数量。
因为还是那句话，他们就俩人，只有俩人。
但凡对方分成三股，他们就得先放掉一股没有办法去追逐了。
而对方这一分，就是分了七八股，以不同的旗主为核心把整个八旗都分开了。
他们俩能追几股？就算分头追也最多只能追两股。
那八旗就显然还剩下六只旗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跑掉。
剩下的依然是十万大军。
而这样的大军，只要不碰上崇祯那种怪物，到哪里还不能混口饭吃了？
想当年上帝之鞭怎么鞭打那些蛮夷的？他们还不能再来一次吗？
又不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这句话放在这时代依然是一句很有威力的话。
只要不碰上崇祯和王承恩那样的怪物，整个世界都堪称是可以被他们予取予夺，他们倒也不必非要完全吊死在大明这一棵树上。
他们完全可以去也当一当上帝之鞭，抽一抽那些化外蛮夷们。
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八旗的强大。
八旗大军们一边跑一边想着，倒是还给他们跑兴奋了。
因为他们确实是在遇见崇祯之前，是真的堪称十分之恐怖的能干死任何敌人的，而现在他们要做的也不过是避开崇祯，而他们也只要避开了崇祯，就依然还是那个不可力敌的八旗铁骑，一样还是可以纵横天下，不可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