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名结界师，在一间屋子上布满了结界，在结界联通的的那一刻，发出了“叮～”的声音。
“好了，现在他出不来了，我先走了。”
那名结界师对赵山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
周云逸三人对着他挥着手：“谢了兄弟～～～”
沈辞看着窗户内的……“陈渡”？“苏望”？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他了。
周云逸也凑了过来：“这次他居然没有使用精神体。”
沈辞看向了三人，然后又转向了赵山：“这就是文盲。”
周云逸(?w??)
郑天(⊙w⊙?)
王子会(?◇?)？
“人身攻击！这是人身攻击！！！”
“举报！我要举报！！！”
“我精神不好！会咬人的！！！”
沈辞知道三人没有学完就来前线了，于是便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不是没有使用精神体，是精神体只能在他能力范围内存在，就像结界师的领域内，精神体只能在他划定的区域里存在。”
周云逸三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他要是使用能力，会被提前发现，所以才发生了这样的事。”
“差不多。”
…………
在另一个房间里，关着林兴，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科研负责人此刻面色灰败，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行压了下去，在故作镇定。
而冯凯则是在林兴隔壁，他微微垂着头，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
门开了……
阳光照射了进来。
冯凯抬起头，看见了赵山还有沈辞以及周云逸三人。
周云逸三人非要进来学学。
赵山沈辞，两人坐在冯凯正对面，翻开提前备好的档案，上面记录着冯凯任职履历，日常工作轨迹，实验室出入登记以及昨日林兴供述的相关证词。
周云逸三人坐在侧边负责记录笔录。
“冯凯，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林兴已经交代清楚，是你提前察觉实验室惨案将要发生，单独传讯他让他紧急藏匿。”
“你这么做是刻意混淆调查方向，你最好主动交代全部实情，和被动查证定罪，结局天差地别，你心里应该清楚。”
赵山率先开口，语气平淡。
冯凯抬了抬眼皮，苦笑一声，依旧抱着侥幸心理辩驳：“我只是正常安排物资调配工作，林兴是我的辅助研究员，日常听从我的调度很正常。”
“昨日实验室突发惨案，我也是事后赶到现场，和大家一样震惊悲痛，怎么就成了刻意掩护，另有图谋的人？赵队长不能仅凭林兴一面之词就定罪于我。”
赵山指尖轻敲桌面，不急不躁继续说道：“当然不是林兴的一面之词，还有那个＇陈渡”，你跟＇陈渡＇认识对不对。”
赵山直勾勾的盯着冯凯的眼睛继续说道：“＇陈渡＇要走，所以你就把你的学生，也就是林兴推了出去。”
冯凯笑了：“哈哈哈哈，为什么？如果他要走他为什么还要去杀了那些实验员？哈哈哈”
赵山眯着眼睛：“你已经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冯凯的笑容消失了。
赵山继续说道：“因为你们都是敬天敬团的人啊，你们当然是去拿吴昊然的手稿的。”
冯凯呼吸渐渐急促，额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原本紧绷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
赵山抓住这个节点，话锋直击核心：“你是敬天教团，这么些年来一直常驻长垣垣驻军科研系统的人，对吧？”
“你暴露了，你觉得敬天教团还会再信你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在冯凯心上，他身子猛地一颤，沉默许久，紧绷的肩膀颓然垮了下来，压抑的情绪彻底绷断，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没错……我是敬天教团安插在科研体系的人。”
周云逸笔尖不停，快速记录关键供述。
审讯室内只剩下冯凯低沉的讲述声。
“小时候我们家连电视都没有，奶奶病了，等死，爷爷伤了，等死，可我不想等死，我又能怎么办呢？
“嘿～”
赵山打断了他：“我不想听你诉苦，说说这个＇陈渡＇的事吧。”
“我的上级死了，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军营里，一直到他的到来，他说了圣业，说了我们的教义，我确信他就是执典主教，直到他说，他想带走吴昊然的手稿。”
“然后我们就计划了这个事情，嫁祸给林兴，本想直接杀了他，死无对证，但是……还……没来得及。”
赵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你根本都没见过他，你就确信他是执典主教？”
冯凯苦笑道：“他把一切都说的清楚，那能怎么办呢？我想离开，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太多年了，我很累。”
赵山听到这里继续追问：“教团在长垣驻军内部，除了你和已经暴露的潜伏人员，还有多少安插的眼线？分布在哪些岗位？哨塔巡查，后勤补给，作战指挥体系有没有渗透人员？”
冯凯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思索片刻如实交代：“在这支部队，没有了，至少我知道的，只有我和我那个已经死掉的上司，＇陈渡＇不算。”
赵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你就心甘情愿的为教团干活。”
冯凯用手捋了一下胡子：“这涉及到你不想听的部分。”
赵山挑了一下眉：“好吧，那就等别人来问你吧。”
“还有别的需要补充信息吗？后续落脚点，教团近期其他计划，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赵山继续追问细节，不放过任何有用线索。
冯凯摇了摇头：“自从上司死后，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收到过教团的信息了。”
赵山点了点头：“后续如果有什么新线索，发现你没说，到时候可是从重处理。”
后续赵山又反复核验关键时间节点，确认没有明显矛盾漏洞后，结束了冯凯这边的审讯。
…………
处理完冯凯审讯事宜，赵山带着几人赶往关押＇陈渡＇的地方。
这里被重兵把守，时刻处于精神紧绷状态。
＇陈渡＇之前的成功，都是偷袭，军人没有防备的被抽走了血液。
如果有防备，可以用精神力抵抗＇陈渡＇的能力。
所以要保证时刻处于作战状态。
虽然他已经被结界师困在了这个房间里，但是还是要小心为好。
＇陈渡＇已经苏醒过来，靠坐在角落。
赵山等人进门的时候，感受到了精神力被压制，周云逸三人甚至感受到了身体上产生了沉重的压力。
小黄和小小黄更是完全不想进门。
赵山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怎么说？叫什么名字。”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渡＇才开口：“我大意了。”
说着他走到了赵山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就应该直接走。”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名字！”
＇陈渡＇四十五度望向房顶：“我有很多名字。”
“最开始的那个。”
＇陈渡＇摇了摇头：“早忘了，我已经不知道变成多少个人了，你们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赵山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说道：“苏望，陈渡，搞了这么多事，就是你们的计划？”
＇陈渡＇看着赵山，微微抬了一下嘴角，他们还以为自己是敬天教团的的人呢，不过好像可以依靠这个身份，保证自己的安全。
于是他说道：“不然呢。”
赵山看着他做的事：“暴露自己的所谓的圣业，也是你们的计划！你做了这么多事，都暴露了实验……”
赵山突然停嘴了，好像发现了什么在思考。
＇陈渡＇立刻说话打断了赵山的思路：“我们故意的，就是要联系军队里的我们的人啊。”
赵山皱着眉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里转瞬即逝。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冯凯已经交代了。”
“哼哼哈哈哈哈”
＇陈渡＇笑了：“他能知道什么呀，当然了，你信他说的也可以啊，反正跟我无关。”
赵山知道在他嘴里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就带着几人出去了。
一出门，周云逸三人就感受到了神清气爽。
“他好顽固啊。”
赵山看着周云逸三人记得笔录：“下次，字写好一点。”
沈辞拍了拍周云逸：“他不是顽固，他有我们要的东西，他不说就可以一直吊着我们。”
几人边走边谈话：“这个消息可以放出去啊，如果真有其他敬天教团的人，应该会有人来救他吧。”
“其实我更怀疑他是在装腔作势。”
…………
关押敬天教团的地方，巡查兵力开始加倍轮换。
赵山和周云逸离开隔离区，快步赶往总指挥部参加紧急防御部署会议。
沿途不断遇见匆匆调动的作战小队，运送物资的后勤队伍，队员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往日相对安稳的军营生活区此刻处处透着备战的紧绷感。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总指挥部大楼门口，门口守备队员核验身份后放行进入，指挥部大厅内灯火通明，却只有一个人在。
指挥官站在主位，神色严肃等待众人到齐开会，整间指挥部里气氛凝重肃穆。
周云逸看向了四周：“只有我们几个人吗？”
王子会小声提醒：“这又不是什么作战会议。”
指挥官点了点头示意几人坐下。
“我腿伤犯了，不想动位置，别介意啊，就在这里开会了。”
指挥官叫何伟，几年前的一次战斗，被蛇形恶魔咬伤了腿，伤到了骨头。
当时没有得到治疗，等被发现的时候，整条腿都坏死了，再不治疗就危及生命了。
所以在没有拍片的情况下被军医用治愈能力恢复了行走能力，但是也留下了后遗症。
时不时就疼，后来拍片看见有蛇形恶魔的牙齿留在了骨头里，治愈能力没有将它弄出来，反而将它和骨头融在了一起。
现在想要做手术弄出来也难了。
赵山等人点了点头坐下了。
在周云逸要坐下的时候，赵山将手里的文件给了他。
周云逸秒懂，将文件送到了指挥官面前。
何伟粗略的看了一下文件：“我其实很相信我的兵。”
他在表明态度。
赵山没有反驳：“当然了，并没有说您带的兵有问题，＇陈渡＇也就是苏望是我带来的，冯凯是科研人员，林兴是被污蔑的。”
何伟点了点头：“我的意思，如果他们说了什么关于我的兵的事，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
何伟合上了文件：“这些证明，散会之后我会发给总指挥，现在说说＇陈渡＇的事儿吧。”
赵山把＇陈渡＇做过的事都说了一遍。
何伟也犯难了，＇陈渡＇如果一直不招，那就这么僵持下去？
周云逸和郑天王子会对视了一眼，然后坏笑着举起了手。
何伟看到了，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们有什么见解？”
周云逸保持着坏笑。
“审问那是执法人员该做的事，我们是军人，您懂我意思吧。”
周云逸(???)
郑天(???)
王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