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干的。等你不行的时候，我给你买枸杞泡水喝。”
“我没有不行。”
“现在没有，以后呢？人老了就不行了。”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爽儿嘻嘻笑了，蹦蹦跳跳地回了客厅。
林北靠在厨房的台面上，查看一眼脑子里的系统面板。
【小青：爱慕值 100（满级）】
【羁绊技能：感受同步（已激活）、双倍回馈（已激活）】
【当前自由属性点：13 点】
被动状态：精力充沛（永久）——持有者体力恢复+50%，睡眠需求 5 小时/天。
小柚魅力加成：气质+、肤质+、体态+（已分配 3 点）
小青魅力加成：未分配（可分配 3 点）
林北想了想，决定先把小青的 3 点加上，但还没想好加什么。系统提示可以暂存，他点了“稍后分配”。
回到卧室，小青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
林北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青在梦里“嗯”了一声，往他那边蹭了蹭。
林北躺下来，搂着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双倍体验。
这羁绊技能，真的是太离谱了。
但他喜欢。
……
小柚，小青都满级了。
林北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走向巅峰。
两个满级女伴，一个心意相通，一个感受同步，听起来像是某种成人游戏的豪华配置。
但现实是，他睡在两个人中间，左边是小柚，右边是小青，被子盖到脖子，三个人并排躺得整整齐齐，像三根并排的油条。
爽儿在客厅喊了一句：“你们三个挤一张床不热吗？”
林北没理她。
小柚小声说“不热”，小青直接关了灯。
黑暗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林北左手边，小柚的手指在他胳膊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得他心痒痒。
右手边，小青的呼吸很平稳，听起来像是已经睡着了，但林北知道她没有，因为小青睡着的时候呼吸会变慢，现在这个频率明显是装睡。
林北咳嗽了一声，没人理他。
他又咳嗽了一声，小柚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林北：“你们睡不着？”
小青：“睡得着。”
小柚：“我也睡得着。”
但谁都没松手。
林北“……”
林北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开始乱想。
他想到之前某天晚上，小柚和小青都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脑子里面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三个人一起，那会是什么感觉？
当时他觉得这个想法太离谱了，赶紧掐灭了。
自己就一普通人，怎么能想这个呢？
虽然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的，但这种事情想想都过分。
现在这个想法又冒出来了，而且比上次更具体。
左边，小柚穿着那件白色的纯棉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雪白雪白。
右边，小青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若隐若现。
两个人中间只隔着林北一个人，被子下面，贴的紧紧的。
三个人就这么躺着。
小柚的手指画完圈之后，开始在他手臂上写字。
一笔一划，慢慢的。
林北感觉到第一个字是“你”，第二个字是“睡”，第三个字还没写完，林北就握住了她的手。
林北：“别写了，痒。”
小柚把脸埋进他肩膀，笑个不停。
右边，小青翻了个身，面朝林北，一条腿搭上了他的小腿。
冰冰凉凉的，是她平时睡觉的习惯。
小青喜欢把腿伸出被子外面降温。
但今天她没伸出去，而是搭在了林北腿上。
触感加倍。
林北的心跳开始加速。
小柚的手从他手臂上移开，滑到他的胸口，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肋骨。
林北缩了一下。
“你怕痒？”小柚很小声地问。
“不怕。”
“那你缩什么？”
林北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胸口不让动。
小柚的手很小，手指细细软软的，手心温度比他的胸口低，贴在上面像一块凉凉的贴片。
小青的腿往上移了一点，从他的小腿搭到了大腿，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外侧。
林北的呼吸变了节奏，他自己能感觉到，左边的小柚也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按了按，像是在听他的心跳。
“林北哥哥，你心跳好快。”小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正常速度。”
“不正常。”
小青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林北：“没说什么。”
小青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摸到林北的肚子。
五根手指张开，像是量尺寸一样，从他的肋骨往下滑到肚脐。
林北的腹肌绷紧了，不是故意的，是条件反射。
小柚那边也不甘示弱，手从胸口移到他的腰侧，五根手指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
林北又缩了一下。“你腰也怕痒。”
小柚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捏了一下。
林北抓住她的手腕：“别闹。”
“我没闹。”小柚笑嘻嘻。
小青的手停在了他的肚脐下方，没有再往下，但那个位置已经很危险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小青。”
“嗯。”
“你的手放哪儿呢？”
“放你肚子上。”小青的语气很平静，“你肚子有肉。”
“我没肉。”
“有一点点。”
“这里，软软的。”
林北抓住她的手腕。
现在他两只手都占着了——左手抓着小柚的右手，右手抓着小青的左手。
两只手都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小柚用另一只手。
林北的左手松开小柚的手腕，去抓她的左手。
但小柚的左手很灵活，像条泥鳅一样滑开了。
小青那边也开始反击。
她的右手被林北抓着，但左手闲着呢。
林北觉得自己像是被两面夹击的敌将，左右各有一路大军同时进攻，他的两只手根本防不住四个方向的攻击。
林北：“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他压低声音问。
小柚：“没有。”
小青：“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