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想把她推開，手剛踫到她腰，爽兒就夸張地叫了一聲︰“哎呀，摸我！”
“我沒摸！”
“摸了還不承認？渣男。”
林北徹底放棄抵抗，往沙發上一癱，任由爽兒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電視里放著綜藝，笑聲罐頭一陣一陣。爽兒突然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林北。”
“嗯。”
“你去上學也好，開寵物店也好，反正別想甩掉我們。”
林北低頭看她。
爽兒難得沒開玩笑，眼神認真得很，那顆小虎牙若隱若現。
“知道了。”林北彈了一下她腦門。
“疼！”
爽兒捂著額頭，下一秒又嬉皮笑臉，“那你彈我一下，我要親你一口補回來。公平交易。”
“這是什麼狗屁交易——”
爽兒已經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響得整個客廳都能听見。
廚房里傳來小柚的聲音︰“爽兒姐！你干嘛呢！”
“親你男人呢！”爽兒大聲回。
“我也要！”
“排隊排隊，先來後到——”
林北捂住臉。
他放棄當人了。
……
林北坐在階梯教室最後一排。
他盯著講台上白發老教授滔滔不絕地講《寵物營養學》，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他嗎到底為什麼要來上學？”
是的，他有點後悔了。
之前的想法感覺就是自己一瞬間熱血上頭了。
但他有強迫癥，既然都已經開始了，就會做完，不放棄。
哎，努力，奮斗！
周圍全是二十出頭的本科生，就他一個二十三四的混在里面，還坐在最後排，像極了大學時逃課的自己。
只不過現在付費的也是自己。
“同學們，貓糧的蛋白質含量不是越高越好，要根據貓咪的生長階段……”
林北打了個哈欠，手機震了一下。
是甦甜甜的消息︰“你下課了沒？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你。”
昨天兩人聊了幾句，甦甜甜非要當面感謝他不泄露秘密，請他喝了奶茶。
兩人聊的挺開心，加了微信。
林北本來想拒絕，但一想到系統提示甦甜甜也會觸發返利系統，他就從了。
下課鈴響，林北背包走人。
寵物專業的研究生課就兩節，下午就沒事了。
林北往圖書館方向走。
圖書館門口，甦甜甜站在台階上。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里面一件白色小吊帶，下面是條百褶裙，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頭發披散著，戴著個貝雷帽，手里拿著兩杯奶茶。
看到林北，小聲喊︰“這兒呢。”
林北走過去︰“你不會一直在門口等我吧？”
“沒有沒有，我剛到。”
甦甜甜把奶茶遞給他，“這個，紅豆布丁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我都行。”
兩人在圖書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甦甜甜離他隔了一個人的距離，雙腿並攏，奶茶捧在手心，像一個乖巧的高中生。
林北吸了一口奶茶，甜得 嗓子。
“那個……”
甦甜甜低頭看奶茶杯，“昨天的事，你真的沒說出去吧？”
“說什麼？說我撞見你在湖邊——唔。”
甦甜甜一把捂住他的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別說了！！”
她的手軟軟的，有股護手霜的香味。
林北眨眨眼，她趕緊松手，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了。
“你要是說出去，我、我就……”
“你就怎麼？”
“我就……”
甦甜甜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哭給你看。”
林北差點笑噴。
這姑娘也太好玩了。
現實害羞得像只兔子，直播的時候敢解扣子？
這反差絕了。
林北正色︰“放心，我沒說。不過你既然搞直播，為什麼不大大方方的？”
甦甜甜咬著吸管，神色郁悶︰“大大方方沒人看啊……現在直播不都那樣嗎？我又不會才藝，只能……”
“只能擦邊？”
甦甜甜急了︰“你別說這個詞！我就是、就是稍微、稍微性感一點，又不是那種……”
林北看她急得語無倫次，笑著擺擺手︰“行行行，不說了。你一個月能掙多少？”
甦甜甜猶豫了一下︰“不太穩定，好的時候三四千，差的時候幾百。還要交平台分成。”
林北點點頭，心里有了數。
【識別新目標︰甦甜甜，20 歲，大二傳媒系。困境︰經濟壓力大，學業與直播難以平衡，家庭條件一般。愛慕值︰0。】
【系統提示︰幫助她解決經濟或學業困境，可提升愛慕值並觸發返利。】
系統提升的非常及時，林北關掉面板，正想說什麼，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甜甜？你怎麼在這兒？”
兩人同時轉頭。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穿著籃球背心的男生走過來。
他頭發燙了個微分碎蓋，胳膊上肌肉線條明顯，臉上帶著那種“老子最帥”的笑容。
甦甜甜臉色微變，下意識往林北這邊靠了靠。
“趙猛，我說了別叫我甜甜。”她的語氣很冷。
趙猛走過來，目光掃了一眼林北，眼里閃過一絲不爽︰“這誰啊？你朋友？”
甦甜甜站起來︰“關你什麼事。走吧，林北，我們換個地方。”
趙猛攔在前面，笑著︰“別走啊，介紹一下唄。我是體育教育系的趙猛，甜甜的——追求者。”
他故意把“追求者”三個字咬得很重。
林北也站起來，比趙猛矮了小半個頭，但氣勢不輸︰“林北，寵物專業研究生。”
“研究生？”
趙猛上下打量他，嘴角一撇，“這麼大年紀了還讀研？考了幾次啊？”
甦甜甜皺眉︰“趙猛，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什麼了？”趙猛攤手，“我就是好奇，甜甜你怎麼跟一個……老登，不，不，大叔坐在一起？”
老登？你才老登，你全家都老登。
林北心里罵了一句。
大叔？
老子才二十三！
但面子上他笑了笑︰“我跟甜甜是朋友，聊聊天而已。你追人家，人家不願意，你就別死纏爛打了。”
趙猛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林北一字一頓︰“我說，死纏爛打的男人很掉價。”
周圍的幾個學生已經注意到這邊，小聲議論。
趙猛攥了攥拳頭，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距離不到半米，甦甜甜嚇得拉林北的袖子。
“你要動手？”
林北沒退，甚至往前頂了半步。